要整理昨晚的戰利品。
把整理好的箱子全都搬進總經理的辦公室里,足足有三箱大團結,還有很多金燦燦的首飾和金條金元寶,以及那些水頭很好的玉和一些珍寶古玩。看著這些,瞬間覺得自己很富有。
聽到外面傳來靜,趕出空間,打開房間門就看到周翠梅拿著一個大袋子從房間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周翠梅恨不得撲上前打死俞菀卿這個賠錢貨。
咬牙切齒,紅腫青紫的臉全是恨意。
惡狠狠瞪著俞菀卿:“俞菀卿你也別太囂張,你作惡多端,早晚會付出代價。”
俞菀卿雙手抱靠在門邊笑著說:“我等著你讓我付出代價。”
周翠梅還想說什麼,后傳來丈夫氣急敗壞的聲音:“還不趕出去,在這里和賠錢貨說什麼。”
“臟了自己的。”
反正都要被趕出去,俞老二完全不掩飾自己對這個妹妹的惡意。
俞菀卿上下打量俞老二一眼,最后靠近他,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小聲說:“俞老二,你只是比我多了二兩而已。”
“夜路走多,總要付出代價。”勾起角含笑說:“比如你大間那二兩,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沒了。”
俞老二對上含笑的眸子,腦海里閃過昨天對自己揮刀的場景,他嚇得打了一個哆嗦:“俞菀卿,你要是敢這樣做,公安也不會放過你。”
“我做什麼了?”一臉無辜:“我只是叮囑你以后腳踏實地做人,不要想著走旁門左道。”
俞老二被無恥的樣子氣得不輕,拖著大袋東西就離開了。
只是走的速度有點快,擔心慢一點自己的二兩真的保不住。
俞菀卿路過爸媽房間時,聽到輕微泣聲,想必是李秀蘭在里面哭。
要趕走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心里難是在所難免。
那就哭吧,哭完這一次,一定會慶幸今天的選擇。
原主是被俞老二夫妻害死,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
債償,命債也命償。
這很公平。
沒打算改變原主的人設,作為一個乖巧勤快的兒,這個時候肯定要去廚房做飯做菜。
李秀蘭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兒,聽到廚房傳來聲音,趕干淚水出去幫著做飯,可不能累著自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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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兒正在切,有點驚訝:“小五今天買了。”
俞菀卿點點頭:“我買了兩斤,我們今天中午吃一部分,留一點晚上大哥大嫂帶著兩個孩子回來吃。”
大哥大嫂中午都不回家吃飯,只有和爸媽在家吃飯,大哥下午下班會去大嫂娘家接兩個孩子回來。
“也行。”李秀蘭一邊洗青菜一邊問:“你上還有錢嗎?不夠就去媽媽房間柜子里拿。”
“錢票都在柜子里。”
俞菀卿淺笑:“大嫂前兩天發工資擔心我沒有錢花,給了我五元錢。”
“大哥又給了五元。”
原主還在念書時大哥大嫂就經常塞錢給,原主畢業在家幫著照顧兩個侄兒后,給的就更多了。
俞老二夫妻兩人則會在原主手里摳錢花。
李秀蘭看了兒一眼:“你爸爸呢?”
生了四個兒子才得一個兒,所以老俞最疼這個聽話又懂事的兒,經常背著塞錢給孩子。
俞菀卿笑了笑:“爸爸給了十五元。”
“三哥給了五元。”
原主高中畢業后,就算不上班,每個月最有二十元收,多的時候有三十多元。
在這個年代,就是一個小富婆了。
“他們給的錢都存起來,去媽媽柜子里拿錢買菜。”李秀蘭小聲對兒說:“姑娘家手里要有點錢,這是人的底氣。”
俞父走進院子就聽到廚房里傳來的歡笑聲,他冷漠的眸子里多了幾分容和溫。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廚房:“小五,爸爸回來了。”
俞菀卿聞言笑著轉看向他:“爸,我們今天吃。”
因為票供應有限,所以他們家就算有那麼多工人,收不低,也做不到天天吃。
俞父笑著說:“在院子就聞到香味。”
李秀蘭沒好氣瞪了老伴一眼:“你這是狗鼻子啊。”
俞菀卿笑著端菜到大廳飯桌上。
兒才離開,李秀蘭就問丈夫:“說吧,發生什麼事。”
自己和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心里藏著事。
第7章 被擺了一道
俞父沉默片刻,湊到妻子耳邊小聲說:“我回家時到街道辦的人,他說我們家小五報名下鄉了。”
李秀蘭聞言跌坐在凳子上,一臉不敢置信,許久才低聲呢喃:“不可能,我們小五怎麼可能會報名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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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丈夫:“你有沒有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兒還沒有畢業他們就開始為尋找工作,就是擔心沒有工作的孩子早晚會被強制下鄉。只是現在的工作一個蘿卜一個坑,就算你想出錢買,也買不到工作。
抓住丈夫的手,帶著幾分急切:“我們都沒有幫孩子報名啊,會不會是弄錯了。”
俞父想到那人跟自己說的話,他氣得咬牙:“俞老二今天早上拿著我們家戶口本去找悉的人幫兒報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