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副主任的升遷路被俞父截胡了。
男孩小聲說:“小五姐,我還聽說文副主任私下說不會放過俞工,你記得提醒他小心一點,我和我爸媽說文副主任就是一頭笑面虎,很壞的。”
俞菀卿掏出幾顆大白兔糖放在小男孩手里:“這事你可不能往外說,更不能和小伙伴說文副主任是笑面虎,小心他吃了你。”
小男孩抓過糖就跑,走了幾步轉沖俞菀卿做了一個鬼臉:“我才不會告訴別人,只說給小五姐聽。”
說完后他就跑了。
俞菀卿轉往回走,笑著的臉瞬間沉下:文副主任,俞老二。
記得文副主任家里有三個孩子,大兒就在附近的巾廠工作,二兒子在鋼廠,小兒子初中畢業就沒有去念書,也沒有工作,就在家里混了一年多,經常在家屬院狗,還被原主打了好幾次悶。
“廣闊的農村大有作為,十七歲的年正是發發熱的年歲,不去下鄉可惜了。”
所以自己應該送他一程。
只是還沒有等手,下午就聽說文副主任和人搞破鞋被舉報,現在已經被紅小兵抓走。
文家小兒子被強制下鄉的消息也傳來。
是誰的作居然這麼快。
想到俞爸爸,這事十之八九就是他做的。
俞菀卿都忍不住想要吹口哨,這爹也太給力了。
既然文副主任已經被人收拾,接下來就到俞老二了。
第9章 俞老二的下場
俞三哥去糧站上班時經常都是抄小路,那是一幽靜的小巷子。
平日里都很安全,今天卻被人從背后敲悶,還不等他看清楚是誰對自己手,腦袋就扣下一個麻袋,然后他被人拳打腳踢。
“是誰,是誰打我。”
“哎呦,救命啊。”
“住手。”
來人完全不聽他哀嚎喊,對著他就是拳打腳踢:“你們都該死,我打死你再弄死其余幾個,剩下的。”
話說了一半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
跟著就是更集的拳打腳踢。
“是誰在哪里。”巷子外有人跑了進來。
俞菀卿朝后看了一眼,看到沖進來的人,舉起手中的子想要朝麻袋里的人腦袋敲下去。
來人見狀大聲喊:“你干什麼,想要殺嗎?”
眼看對方越來越近,俞菀卿手中的子往下打,來人一下子沖過來把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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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不對勁,趕朝巷子另外一邊跑。
等俞三哥弄開麻袋后,看到的就是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子背影。
他想要去追,只是全都疼,他倒吸一口氣跌坐在地上。
視線卻落在不遠的一支鋼筆上。
那鋼筆有點悉,他顧不上疼痛爬過去撿起鋼筆一看,心瞬間沉了:“俞家義。”
爸爸在他們兄弟幾人第一天參加工作時都會送一支鋼筆,鋼筆上刻著他們各自的名字。
再回想剛剛打自己的人說的話,他說殺了自己再殺其余幾個。
剩下什麼?
剩下他一個人,爸媽的一切只能屬于他了?
俞父才上班,保衛科的人就找到他,并告知俞家禮上班途中被人襲,了傷被好心人送去醫院。
俞父聞言趕去找妻子,夫妻兩人請假后趕去醫院。
此時俞菀卿這個在家的閑人已經得到消息趕到醫院,看著鼻青臉腫的三哥,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流:“三哥,是誰把你打這個樣子。”
哎喲,媽啊,這張臉打得有點狠。
俞三哥看到妹妹的眼淚就慌了:“小五別哭,三哥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
俞菀卿心里暗想:我親自手,自然知道你的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
“三哥,你還沒有說是誰打你。”
就在此時,俞父和李秀蘭也趕到,他們看到兒子鼻青臉腫的樣子都被嚇了一跳,剛剛已經聽醫生說兒子的是皮外傷,養養就好,可沒有人告訴他們老三這張臉傷得這麼重。
李秀蘭上下打量自家兒子這張臉:“老三,怎麼傷得這麼重。”
這張臉都沒法看了。
還能討到兒媳婦嗎?
俞三哥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一支鋼筆:“爸媽,這是今天打我的人掉在現場的。”
俞父聞言接過鋼筆一看,瞬間沉默下來。
李秀蘭意識到不對勁,看了鋼筆一眼:“這是老二的鋼筆。”
看向俞三哥:“是老二打你。”
俞三哥苦笑:“趕來的人說他拿起子想要往我頭上敲,那子有一條手臂,他這是要我的命。”
“我拿開麻袋時看到他的背影,朝夕相的人,我不會看錯,就是俞家義。”
他看向父親:“來救我的人看到他的臉,按照他的形容,也的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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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家義被妹妹打了一頓,臉上也帶傷,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形容的一模一樣。
“他說要殺了我們幾個的,爸媽的東西全都屬于他的。”
老二沒有說完的話,他幫著補全了。
俞父和妻子對視一眼,他們沒有懷疑三兒子的話,俞老二既然做出給妹妹下藥換取利益的事,也能做出殺弟弟的事。
俞父說:“報公安。”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此罷休。
他前天傷害親妹妹,今天想要殺親弟弟,改天是不是就要殺大哥大嫂和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