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殺父母謀奪家財?
李秀蘭聞言沒有說什麼,贊同丈夫的做法。
如果事真的是老二所為,那他就不該留在商市,否則還不知道會鬧出多事。
俞菀卿沒想到爸媽居然如此果斷,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昨晚又給家里人下迷藥,然后去周翠梅娘家把他們全都藥倒,這才把俞老二出來。
他把俞老二扔在自己要手附近,然后套上俞老二的裳,戴上他的帽子,化妝他的樣子才手。
早上俞老二醒來就會從三哥出事附近回家,肯定會被人撞見。
人證證都有,他想要否認,那是不可能的事。
公安來得很快,救三哥的恩人也去做了筆錄。
他說:“我趕到時那個壞人居然還揚起手中的子想要狠狠敲在那小子腦袋上,那人是鐵了心要小子的命。”
公安看了看桌子上的證,這麼的子用盡全力敲下去的確會要人命。
俞老二很快就被抓起來,公安還在出事附近詢問路人,不人都說早上七點左右看到俞老二。
不管俞老二如何喊都沒用,公安已經確認是他手打人。
他最后還是送去大西北農場勞改三十年。
事傳到俞家時,俞菀卿小聲問了一句:“爸,二哥這件事會不會牽連到四哥上。”
俞父和李秀蘭都沉默了,就算不是同一個戶口,他們都是親兄弟,肯定會到影響。
李秀蘭深吸一口氣:“登報和老二一家斷絕關系。”
心痛嗎?
肯定很痛,從未想過自己居然生養出一個蛇蝎心腸的孩子。
可再痛,該舍的也要舍,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其余幾個孩子考慮。
俞父點點頭:“我去辦這件事。”
跟著,第二天各大報紙就有俞志安李秀蘭一家子和兒子俞家義一家斷絕關系的聲明。
俞菀卿下鄉前一天晚上,大嫂來找,并給塞了一百元和一些全國糧票:“窮家富路,上帶著錢總沒錯。”
“你下鄉后能干活就干,不能干也無妨,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張春雨出手小姑子的腦袋:“我小哥在粵州工作,你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他,我們雖然疼你,可距離太遠,終究鞭長莫及,這個時候找我小哥才是明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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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盡管使喚。”
說完后把寫著張小哥的聯系方式給俞菀卿。
俞菀卿聞言看向大嫂:“大嫂,我上有錢,我不能拿你的。”
說完后就要把錢塞回去給大嫂。
張春雨不愿意收,湊到俞菀卿耳邊小聲說:“放心拿著,大嫂不缺錢。”
說完后就趕跑了,擔心小姑子把錢塞回來。
大嫂走后,三哥又來敲門,他什麼也不說先塞一包東西給:“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拿起家屬院小五姐的威風把人狠狠揍一頓,不管如何先保全自己,剩下的給三哥。”
第10章 火車站送別
俞菀卿凌晨三點就起來,才剛剛收拾好,李秀蘭就來敲門:“小五,起來沒?”
房間門打開,對上兒那張笑如花的臉,忍住心中的不舍拍拍的肩膀:“先去吃早飯,待會兒我和你爸爸一起送你去火車站。”
因為老二的事,也因為閨五點的火車,和老俞整晚都睡不著,早早就起來做了煎餅,煮了蛋給孩子帶路上吃。
昏黃的燈下,一家三口都吃著早飯,這畫面看著很好,很暖,只有他們才知道分別在即,他們心中有萬般不舍,卻不敢表現半分。
“你輕裝前往粵省,其余的東西你三哥都會寄給你。”
俞父問鋼鐵廠借了一輛車送去火車站,在車上李秀蘭還在碎碎叨叨,不斷叮囑兒要保護好自己,缺錢就給家里寫信或者發電報。
面對著父母的殷殷叮囑,俞菀卿都耐心的傾聽,并一一回應。
“你平日里對家屬院的孩子都大方得很,到了鄉下就不能這樣,有時候一顆糖就可以鬧出事。”拉著兒的手了:“有好吃的東西自己藏著吃,錢財不可外,自家的事也不要告訴任何人。”
“這個世上從來就不缺壞心眼的人,所以和人來往時要保留七分,這七分就是你對自己的保護。”
自家這個閨在家屬院是能打,子也有點潑辣,可心地善良,就怕被人利用。
俞父看了看后座的母倆:“小五,咱不主惹事,也不怕事。”
“只要占理的是自己,你就不怕,明白嗎?”
“你媽媽給你的袋子里有一封信,還有一個名字和地址,就在南扶縣,你若遇到事就去找這個人,他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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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己的老戰友,有過命,因為一些外在原因,他們已經好些年沒有聯系,未曾想兒居然到他所在的地方下鄉。
這也算是一層保障。
俞菀卿點點頭:“爸媽,你們放心,我都記住了。”
至于爸爸說的人,能不去找就不去找。
“現在天熱東西不經放,我就沒有多做,從商市到粵州需要三天時間,粵州坐火車到南扶縣十多個小時,你肚子了就在火車上買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