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拿出一個掌大小的布袋子給兒:“里面有錢和各種全國票,不管在哪里都能用。”
全國票很難淘換,想必爸媽在這上面沒費心和欠人,這一刻俞菀卿覺得這輕飄飄的錢袋子宛如千斤重。
這是一對父母親對孩子的。
俞菀卿的背包里除了幾套換洗的服外,就是日常生活需要的用品,還有一套薄的被褥,其余的東西都會通過郵寄的方式送到手里。前面還背著一個軍綠的斜挎包,里面裝著的就是錢和各種票。
當然,放在包包里的只有幾張一錢和兩張糧票,其余的東西早就被轉移到超市空間里。
俞菀卿背著包,和父母說了幾句話火車就來了,只能和依依不舍的父母揮手道別:“爸媽,趕回去吧,我到地方就發電報回來報平安。”
“我也會照顧好自己,你們莫要太擔心,我可是俞同志親自教出來的學生,不會令您失的。”
俞父拍拍兒的肩膀:“去吧,爸媽就看看你。”
只是遠遠的看著你離開。
我的小雛鷹也要學著長大了,開始飛離父母邊,也許以后會越走越遠。
李秀蘭看著和人群一起上火車的孩子,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老俞,我舍不得小五。”
幾年前送四兒子去當兵,那孩子一走多年未回。
今天又要送兒下鄉,半年后真的就能把孩子弄回城嗎?
也不敢確定。
俞父看向妻子:“別看我們小五是姑娘家,一個人可以撂倒幾個壯漢。”
的兒并非像妻子所想那樣沒有棱角,他相信孩子一定能照顧好自己。
實在不行,還有他這個當爹的兜底,為了兒,有些關系也不是不能用。
俞菀卿上了火車,很快就找到自己的位置,雙人座,剛好靠窗,從這里出去就可以看到自己父母,朝著他們揮揮手:“爸媽,你們趕回去吧。”
李秀蘭看到兒那一刻,再也忍不住沖過來,不斷往里面,俞父跟在后護著妻子,終于在火車開之前讓他們到兒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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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天津知青赴蒙隊
拉著兒的手哭了,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除了哭,什麼也說不出來。
兩個年輕時在戰場上扛著槍面對強悍敵人時,傷時,被人包圍險些喪命時都沒有哭的人,今兒面對要離開自己邊的兒,他們都落淚了。
俞菀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以前沒有得到父母,覺得也就那樣,這玩意兒也不是非要不可。
沒有,郁璃也沒有,郁馨更沒有,所以三個沒有爸媽的孩子一樣可以抱團取暖,們也沒有覺得缺什麼。
可到了這里,一個資匱乏的年代,遇到了一對兒的父母。
相幾天,他們讓明白什麼偏,分離這一刻,心里還是有點難。
“爸媽。”握著李秀蘭同志的手:“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回去時小心一點。”
四周人太多,哭聲震天,他們說一句話都費勁。
火車緩緩開啟,俞菀卿不得不松開李秀蘭的手,看到父母正追著火車跑,四周人很多,擔心會發生踩踏事件,沖著他們大聲喊:“爸,別追了,趕帶我媽回去吧。”
俞父恍若未聞,護著妻子不斷往前。
這一刻,他好像看到蹣跚學步的兒,他就這樣小心翼翼追在后。
一轉眼,孩子已經長大,要離開父母邊。
俞菀卿一直朝后看,直到什麼也看不到,才坐穩平復自己的心。
覺得臉頰的,一才發現自己居然哭了。
這應該是原留的緒在影響,要不然不會哭的。
如果郁璃姐妹還在,想必會覺得自己矯。
就在此時,對面傳來輕哼聲:“有什麼好哭的,我們響應號召到廣大農村去發發熱,你莫不是覺得上山下鄉是委屈你了。”
俞菀卿看過去,只見自己對面坐著一個穿著嶄新布拉吉的姑娘,皮白皙,五清秀,眉眼間的高傲藏也藏不住。
俞菀卿瞬間就給這位同志下了結論:這是一位用狗眼看人的姑娘。
瞥了對方一眼:“吃點鹽,看你閑的。”
第11章 再說又揍你
坐在俞菀卿邊高大壯實的同志和對面長得白凈高瘦的男同志都忍不住笑了。
布拉吉姑娘郭紅英被人這樣笑話,臉瞬間紅了,咬牙站起來指著俞菀卿:“你在侮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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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火車就哭哭啼啼,肯定是不滿意街道辦要你下鄉,你這個貪圖樂的資本家。”
話音落下,俞菀卿的掌也揮到郭紅英臉上。
打完后才看了看自己的手:“臉皮真厚,打得我手都疼了。”
郭紅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挨掌,一下子就要撲過來和俞菀卿拼命,卻被俞菀卿反手把人按在車窗上:“再讓我聽到你不就給人扣帽子,我就打掉你的牙。”
這一手震驚附近的人,有人走過來一看,發現郭紅英長得好看,不忍被欺負,紛紛開口指責俞菀卿:“這位同志,只是說了幾句話,你怎可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