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
那他,能不能看在這塊玉的份上,保護我?
我打算賭一下。
「你、你能不能、給、給我補、補數學?」
他錯愕了一秒,眉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彈幕齊刷刷的:?????
我趕補充:「我、我數學不好、你、你幫我補數學、我可以、可以給錢。」
我偏科嚴重。
而溫酌是十項全能,優異的過分。
只要他愿意幫我補數學,許可他們,應該會覺得溫酌和我是朋友吧?
說著,我從漉漉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一顆被得有些變形的巧克力,這是早上我媽怕我低糖,塞給我的。
巧克力包裝紙上已經塌塌了,看起來有些難以下咽。
我紅著臉,結結地解釋:「這、這是定、訂金!」
溫酌的目落在那顆巧克力上,漆黑的眼眸突然深了幾分。
彈幕立刻瘋狂刷屏:
【一顆巧克力就想收買反派?做夢呢!】
【笑死,路人甲不知道反派的媽媽神失常后,就再也不吃巧克力了!因為他媽媽之前也喜歡給他口袋里塞巧克力。】
【快跳吧!主馬上到樓下了!你跳了才能推劇啊!】
【就是,你死了主會召集大家祭奠你,這才是你的價值。】
我的手微微發抖,卻固執地舉著那顆巧克力。
溫酌沒有接,只是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盯著我。
「為什麼選我?你不怕我嗎?」
他終于開口,聲音低沉。
我咬了咬:「因、因為我想、想考上大學、讓、讓媽媽、開心,你、你能順便、順便保護、保護一下、我嗎?」
溫酌的眼神變了。
他手接過那顆被微微浸的巧克力,剝開包裝紙,放口中。
巧克力有些融化,在他邊留下一道淺淺的褐痕跡。
「跟上。」
他轉就走,聲音含糊不清。
3
我小跑著追上他。
「去、去干嘛?」
溫酌頭也不回。
「不是補課嗎?」
我愣住了。
補課?
這麼快?
但他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下樓梯,我只好快步跟上。
彈幕突然飄過:
【反派居然吃甜食?!人設崩了!】
【補課?這是要干嘛?劇走向不對啊!】
【路人甲怎麼跑了?那主怎麼替抱不平?】
走到三樓走廊拐角,我突然聽到悉的笑聲,渾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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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許可和的跟班們。
溫酌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我差點撞他背上。
「等天黑后,再放鬼片的聲音嚇死。上次在廁所關,哭得可慘了。」
許可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就是,誰讓虞小雨和周越講話了,配嗎?」
「以后很難到這麼好欺負的對象了,正好可以解一下。」
另外幾個生附和道。
周越是班長,長的溫潤如玉,家境又好。
班里有不生暗他。
上午,英語模考卷子發下來后,周越問我借了下卷子而已,就被許可看到了。
我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溫酌站在我旁,我能覺到他的氣息有些冷。
「不過最近好像有點反抗的意思了。得給點教訓。」
許可繼續說道。
「怕什麼,家就一個賣包子的老媽,店就在學校旁邊。要是敢反抗,我們就去砸了媽的店。」
「笑死!上次媽以為我和那結是朋友,還特意塞給我好幾個包子呢。」
一個男生輕蔑地說。
我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
媽媽的包子店是辛苦半輩子攢下的全部家當,是我們母倆唯一的收來源。
許可的舅舅是校領導,無論我怎麼向老師反映都沒用。
老師們只會問我,為什麼們都會欺負我,不欺負別人?
有沒有從自找過問題?
至于報警。
我的確報過,但我結,沒等事講完,老師就說本沒有這樣的事,率先替我道歉,說我報假警。
隨后,我得到的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欺負。
我咬住直到嘗到味。
許可們嘻嘻哈哈轉過拐角,笑聲戛然而止。
空氣瞬間凝固。
幾個生像被按了暫停鍵,臉上的笑容僵在角。
們條件反地墻站兩排,給溫酌讓出一條通道。
我低著頭,跟在溫酌后。
他的背影很高,把我的視線完全擋住。
「虞小雨?你怎麼出來的?我不是讓你在廁所好好反省嗎?」
許可尖細的聲音刺破沉默,手擋住我。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廁所隔間的門很高,我是踩著馬桶水箱爬出來的,摔下來時膝蓋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我、我......」
我結結地說不出話,眼睛不自覺地看向溫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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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連腳步都沒停。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
我在期待什麼?
他剛才幫我,也許只是一時興起。
4
一個常年被欺負的結,憑什麼指學校里的風云人一直護著?
「問你話呢!誰準你……」
許可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揚起了掌。
正在這時,許可的手突然在半空被截住了。
溫酌不知何時已經轉,他的手掌牢牢扣住許可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誰準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打了個寒。
許可臉煞白。
「溫、溫酌,這是我和的事。」
溫酌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讓我后背發涼。
不是平日里冷淡的、敷衍的笑,而是有點殘忍、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