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我的事了。」
他松開手,許可踉蹌著后退兩步。
「不要再有下次,我不會因為別不同而另眼相待。」
他慢條斯理地說。
許可和的跟班們的臉瞬間慘白。
彈幕瘋狂滾:
【臥槽臥槽!反派殺!】
【忽然覺得路人甲好慘,憑啥弱就要被欺負啊?】
【啊啊啊這個護短我了!】
溫酌轉要走,卻在看到我通紅的眼眶時頓了頓。
他手,指尖輕輕了我手腕上被許可掐出的紅痕。
「疼?」
我搖搖頭,眼淚卻不控制地掉下來。
第一次,有人給我出頭了。
溫酌的眉頭皺得更。
許可嚇得一哆嗦,反手給了自己一掌。
「我、我下次不會了!」
幾人逃的飛快。
「走了。」
溫酌轉,從我上提過我的書包。
我干淚,小跑著跟上。
他的腳步很快,我要很努力才能追上。
在樓梯拐角,他突然停下,我沒剎住車,一頭撞在他背上。
「對、對不起!」我慌忙后退。
他拿出手機,遞給我。
「自己打。」
打?
打什麼?
我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是我的手機號。
教室里,空無一人。
有人忘記拿作業,回來看到溫酌后嚇得扭頭就跑。
十張卷子,他只講了兩張,我就已經聽得暈頭轉向。
溫酌修長的手指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解題思路快得我本跟不上。
「這、這一步是怎麼、解出來的?」
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停下筆,抬眼看向我,漆黑的眸子里明晃晃地寫著「這都不會?」。
我愧地低下頭,手指揪著卷子邊緣。
偏科怪我嗎?
我也想學好數學啊!
但數學就是難啊!
彈幕飄過:
【反派耐心值-1!】
【學渣和學霸的差距宛如天塹!】
【救命,他那個眼神好像在說你腦子呢?】
【我是看男主相識的,結果男主還不認識,我卻在這里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數學解答,被迫補習了算是!】
就在我以為他要放棄我的時候,他忽然深吸一口氣,把卷子翻回第一頁。
「從頭來。」他說。
補完課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溫酌合上筆蓋,我瞄了一眼他的側臉,發現他眉頭微蹙,似乎比做題時還要疲憊。
「我、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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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結地問。
他瞥了我一眼:「你送我?」
我......
5
彈幕笑:
【哈哈哈哈反向護送。】
【反派:你確定不是我來保護你?】
最終,溫酌把我送到了我媽的包子鋪。
鋪子不大,但很干凈,蒸籠還冒著熱氣,香味飄了滿街。
我媽正在收拾桌椅,一抬頭看見我和溫酌,明顯愣了一下。
「媽,這、這是我、同學。」
我趕解釋:「剛、剛才他、幫我補課。」
我媽眼睛一亮。
「哎呀,那真是太謝了!」
了手,熱地招呼。
「來來來,正好吃飯,一起吃點吧!」
我以為溫酌會拒絕。
結果他點了點頭。
「好。」
一頓飯吃得我坐立難安。
我媽聽說溫酌績優異,又給我補課,看他的眼神簡直像看救世主。
「小雨這孩子,就是數學差了點,其他科目還行。」
「來來來,多吃點,補補腦!」
我媽一邊說,一邊把我碗里的大夾給了溫酌。
我……
那是我碗里的!!
溫酌接過,慢條斯理的抬眼看向我,角微微上揚:「謝謝阿姨。」
我???
不是該謝謝我嗎?
彈幕笑瘋:
【哈哈哈哈反派奪食現場!】
【虞小雨:我的!!】
【溫酌:搶來的就是香!】
我憤憤地拉碗里的青菜,溫酌卻忽然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邊。
我抬頭,發現他把又放回了我碗里。
「吃吧。補補腦子,下次別讓我講三遍。」
他語氣淡淡的。
我愣住,心臟突然跳一拍。
我媽在旁邊笑得合不攏。
「哎呀,你們同學真好!」
溫酌沒說話,低頭吃飯,耳尖卻莫名的微微泛紅。
彈幕炸了:
【啊啊啊他害了!!】
【不對啊!他可是主的瘋狗!后期又是替主擋刀,又是給主捐獻眼角!】
【我看的是病反派強制吧?怎麼變反派補習班了?】
自從那天補課后,我開始天天給溫酌帶我媽做的包子。
餡的、菜餡的、豆沙的……
每天早上,我都會往他桌里塞三個。
溫酌從沒說過喜歡,但每次包子都會消失得干干凈凈。
彈幕里都在抱怨,說我把他時間霸占的,讓他沒空去纏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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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主,也就是周越,和隔壁班的主齊婉,因為一顆籃球而產生了集。
周越把籃球砸齊婉頭上了。
沒控制好力道,把人砸暈了。
一個算不上好的開頭,兩人關系有些崩。
那些霸凌我的人見到我也繞道走了,我上的淤青終于有了好轉的機會。
直到有一天,我正往溫酌課桌里放包子時,背后傳來一聲冷笑。
「喲,虞小雨,現在改行當送餐員了?」
許可環抱雙臂靠在門框上,眼神惻惻地看著我。
的黑眼圈很重,角繃得的,整個人像一拉到極限的弦。
我下意識把包子往后藏了藏。
「關、關你什麼事。」
許可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我后背發涼。
「你以為有溫酌罩著你就沒事了嗎?」
6
我一愣。
許可之前請了一周的假。
的舅舅,那位校領導,因為猥學生被停職調查。
網上有個畢業生實名舉報,證據確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