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和溫酌有什麼關系?
是他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的手指無意識攥了裝包子的塑料袋。
彈幕炸了:
【那個畢業生也是慘,舉報了好久了,一直被下去,要不是反派替掃清障礙,怕要跳河自盡了。】
【好像不止這一個呢,有個生還瘋了,明明是被猥了,父母不信,以為早,把瘋了。】
【許可都已經私底下答應舅舅了,等畢業后就把虞小雨送給舅舅玩。】
我全瞬間凝固。
許可湊近我,聲音得極低。
「溫酌那種人,玩膩了就會把你扔了。」
「虞小雨。」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溫酌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兒,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眼神冷得像冰。
許可的話戛然而止,臉唰地變白。
「包、包子。」
我松了口氣,結結地舉起塑料袋。
溫酌走過來,直接從我手里拿走包子,當著許可的面咬了一口。
「好吃。」
許可的臉更難看了。
下午自習課,我正對著數學卷子抓耳撓腮時,周越忽然敲了敲我的桌子。
「英語卷子還你。需要幫忙嗎?我可以教你。」
他把試卷遞過來,瞥了眼我慘不忍睹的數學題。
我剛要道謝,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我肩后來,走了卷子。
「第三題,我講過三遍。還是錯?」
溫酌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后,聲音涼颼颼的。
我了脖子:「我、我忘了。」
周越尷尬地笑了笑:「溫酌,你要是有事的話,我可以教小雨的。」
「不用。歸我教。」
溫酌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把卷子拍在桌上。
周越鼻子走了。
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唰唰寫下解題步驟。
「看題。再走神,明天多做三張數學卷子。」
他敲了敲我的額頭。
我捂著額頭,心跳得厲害。
落在他的睫上,在臉頰投下一小片影。
我忽然發現,溫酌的睫很長,眨眼時像一把扇子。
「看題,別看我。」
他又說了一遍,耳尖卻悄悄紅了。
溫酌的補課效果出奇地好。
三模考試,我的年級排名從 130 名沖到了 83 名。
我媽高興得在包子鋪門口放了掛鞭炮,做了三天的買二送一促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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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酌那天經過時,被我媽塞了五個包子,外加一罐自制辣醬。
還揚言,要包他一整年的早飯。
放學路上,我鼓足勇氣問他。
「我、我能上 D 大嗎?」
D 大是溫酌的第一志愿,頂尖學府。
以我的分數還差那麼一截。
溫酌掃了我一眼,角微揚。
「除非你家祖宗半夜顯靈。」
我耷拉下腦袋,有些失落。
「不過,我可以再教你兩個月。沒準真顯靈了。」
他又補了一句。
我瞬間又起了斗志,要是能上 D 大。
以后我可以給我媽賺許多許多錢,讓不用那麼辛苦的賣包子了。
彈幕飄過:
【反派這心的病是改不了了。】
【虞小雨沖啊!D 大不是夢!】
【祖宗:這屆晚輩真難帶,還得半夜爬起來保佑!】
7
這次的考試,許可的績一落千丈,一下子掉了 98 名,了班里的吊車尾。
自從舅舅出事,整個人像變了個人。
眼神郁,看我的時候總帶著刺骨的恨意。
我盡量躲著走,而溫酌不知從哪天起,開始雷打不地等我一起放學。
直到那個暴雨天。
我在校門口等了半小時,始終不見他的影,手機也打不通。
彈幕突然瘋狂彈出:
【天吶!主被配放狗咬傷了!】
【反派為了救主也被咬了!!】
【男主只引開了一條狗,還剩下兩條狗呢!那胡同可是死胡同!】
溫酌他們被狗追進了死胡同?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傘都來不及撐就沖進雨里。
等我我跌跌撞撞沖進胡同時,差點被眼前的一切嚇到。
溫酌背對著我擋在齊婉面前,手里攥著半塊磚頭。
兩條狼犬齜著牙,正步步近。
我大一聲,它們齊刷刷轉過頭。
「虞小雨!你來干什麼?快跑!」
他看到我,瞳孔驟。
我掄起雨傘沖過去。
「滾、開!」
傘骨打在其中一條狼犬的背上。
它發出一聲哀嚎。
另一只狼犬立刻調轉方向朝我撲來,我閉眼胡揮舞雨傘,突然聽見溫酌一聲怒吼。
他手里的磚塊砸破了那頭正要咬我的狼犬腦袋。
傷的狼犬嗷嗚一聲夾著尾跑走了。
剩下那只也一下子竄了出去。
溫酌拽住我手腕時,我才發現自己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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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婉拖著傷挪到墻邊,臉慘白如紙。
彈幕瘋狂閃爍:
【臥槽虞小雨發了?!】
【嚇死我了!差點以為要被咬了!!】
【劇有點偏差啊,這里反派應該被狗咬傷手腕,所以參加不了高考了,但現在他和主傷到的都是!!】
「瘋了嗎?那狗能咬斷你脖子!」
溫酌的聲音啞的厲害。
我這才看清兩個人的傷。
幸好只是在上。
不遠傳來警笛聲。
周越氣吁吁地沖進巷子,看到我們三個被雨淋,地上還有不知是誰的時,臉瞬間煞白。
「你們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話都說不利索了。
溫酌冷冷掃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手臂搭在我肩上,借力靠了過來。
我扶著他,周越則趕去攙扶齊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