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趕到,醫護人員迅速給他們做了簡單包扎。
溫酌的右被咬得最深,模糊,但他全程一聲不吭,只是皺了眉頭。
他們又去醫院打了狂犬疫苗。
齊婉臉蒼白,卻還是對我笑了笑。
「謝謝你,虞小雨。」
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些驚訝。
「沒、沒事。」
周越站在一旁,眼神奇異地看著我。
「真想不到,你這麼勇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溫酌在一旁喊我。
「虞小雨,我走不了路。」
走不了?
我歪頭看向一旁的拐杖。
他臉一黑。
警方很快介調查。
那三條狼犬并非野狗,而是有人專門喂養的,甚至被刻意了三天,就為了增加攻擊。
監控顯示,狗是被故意放出來的,而放狗的人,是周越的小青梅,顧螢。
8
彈幕在眼前瘋狂滾:
【顧螢這人太毒了!就因為齊婉和周越多說了幾句話,就想毀人家前途!】
【笑死,反派純粹是路過,結果人沒救到,和主一起被咬,正好左右腳,互補!】
【周越不愧長,被狗追時跳到了樹上,這才免于被咬。】
回到學校后,齊婉不就來我們教室找我。
班里同學看到后,都很詫異我們居然會走到一起。
周越自發承擔起了接送齊婉的任務。
他們兩家居然還是住一個小區的。
而齊婉必定會指使他順路來我媽的包子鋪。
放學后的我家包子鋪二樓,四張卷子鋪滿餐桌。
溫酌給我講解數學題,周越給齊婉講解英語卷子。
莫名有些違和,又有些詭異。
「第三題講過五遍了。虞小雨,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
溫酌深吸一口氣。
「包子餡?瞧你那點耐。」
齊婉突然話,走我的卷子。
唰唰寫下解題步驟,然后講著講著自己先茫然了。
「等等,這個答案是不是寫錯了?」
周越剛湊過來,溫酌已經搶回卷子。
「誤人子弟。」
「你行你教啊!」
齊婉用的好猛踹他椅子。
溫酌真的教了。
一遍不夠教兩遍,兩遍不夠教三遍,直到他兩眼昏昏,無奈嘆氣。
高考前最后一個禮拜。
我的績已經穩定在年級前五十,偶爾能沖進前三十。
溫酌說,如果這樣還考不上 D 大,那就是在侮辱他的教學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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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婉一邊啃著我媽特制的紅豆包,一邊翻白眼。
「你別理他,穩定發揮就行。」
周越趁機問齊婉:「你報了哪所大學?」
頭也不抬:「反正和你不一樣。」
周越的表瞬間垮了下來,連手里的包子都不香了。
彈幕飄過:
【周越:我還沒表白就失了?】
【齊婉你就吧,明明志愿表抄了周越的。】
【溫酌:呵,凡人!】
我們四個正吵吵鬧鬧地走出校門,忽然發現不遠我媽的包子鋪圍了一群人。
「黑心商家!用過期害學生!」
「馬上就高考了,這是故意投毒吧!」
「必須查封!」
我的心猛地一沉,拔就往鋪子沖。
人群中央,我媽臉蒼白地站在蒸籠旁,手里還握著搟面杖。
幾個舉著手機直播的人正對著大喊大,還有人抓起路邊的石子往鋪子里扔。
「住、住手!」
我沖過去擋在我媽面前。
「我媽、我媽的包子鋪、開、開了十幾、十幾年,從來、從來沒用過問題!」
一塊碎石突然飛過來,我下意識閉眼,卻沒有覺到疼痛。
溫酌不知什麼時候沖到了我前面,石頭砸在了他額角,鮮立刻順著他的眉骨流下來。
「溫、溫酌!」
我驚出聲。
他抬手抹了把,眼神冷得嚇人。
9
「誰扔的?」
人群瞬間安靜了幾秒。
齊婉和周越也了進來。
「大虞包子鋪的包子我們天天吃,怎麼沒見我們中毒?」
周越直接亮出手機。
「我已經報警了,造謠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彈幕瘋狂刷屏:
【臥槽反派見了!】
【是不是有人故意投毒?我的視角整天都在路人甲上,不知道包子鋪發生了啥啊。】
【這算嚴重偏離劇了,原文里,包子鋪也沒有出事。因為路人甲跳后,媽傷心絕,關了包子鋪,離開了這個傷心地,後來神恍惚被車撞死了。】
溫酌一步步走向那個帶頭鬧事的黃。
「你親眼看見用過期了?」
黃被他嚇得后退。
「網、網上都這麼說!」
「哪個網?」
他額頭的還在流,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黃手忙腳地想跑,被趕來的警察攔住。
警局里。
警察告訴我們,確實有人食中毒進了醫院,但只有一個人,就是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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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我媽、我媽的的包子鋪、開、開了十幾年,從來、沒……」
「化驗報告在這,包子里檢測出了瀉藥分。」
警察推過來一份文件。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
齊婉一把握住我:「會不會是有人投毒?」
「不然怎麼那麼多人吃了大虞包子鋪里的包子,卻只有許可中毒了?」
警察說,目前還沒有證據證明是許可自己下的瀉藥。
他們沒有查到購買記錄。
因為馬上就要高考了。
這麼做是自毀前程,站不住腳。
我媽暗暗抹眼淚。
醫院里。
許可的病房外圍滿了記者,正對著手機直播。
「虞小雨一直裝可憐,其實溫酌才是的保護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