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模樣。
我很痛苦,因為我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楚然的事。
所以也格外熱地回應了他。
一月后,我便有孕了。
4.
我不知道老天爺為什麼要開這樣的玩笑。
偏偏在我經歷過神廟那一夜后。
賜給我了這個孩子。
我很慌,因為我的肚子要比尋常懷孕一月的孕婦要大。
我異常害怕先前喝下的避子湯沒有起效,肚子里不是楚然的孩子。
我恐懼事敗。
也擔心避子湯會不會對肚子里的孩子有不好的影響。
這一胎著實不易,也著實令我焦灼擔憂。
不過好在醫師說我肚子大,是因為懷的是雙胎。
我又私下問了給我開避子湯的醫師,他確定那藥不會對現在肚子里的孩子有害后,我才稍稍放心。
可想起今天我和楚然在路上遇到的那個瘋婆子,我的心又被揪起來了。
一直徘徊在神廟附近,是不是認出我了?
會不會那晚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會不會發現了什麼?
我不敢想……
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一切!不能有任何暴的風險!
我更不能失去楚然!
于是晚上和楚然沐浴完,躺在床上我聽著他呼吸平穩,徹底睡后,拿著楚然送我的刀出門了。
今晚我要殺了那個瘋婆子和方丈。
5.
我看著手里這把楚然專門給我定制的鑲滿寶石的小彎刀。
心臟又痛又麻。
因為楚然經常會出去進購綢,他怕我一個人出門危險,所以專門定制了一把給我防用。
刀柄上全是楚然為我搜尋的一種西域寶石,甚是稀有。
為什麼……
為什麼去神廟的那一晚我沒有帶上它呢?
不然就不會發生意外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路上一個人也沒有,漆黑無比。
我倒不覺害怕,可能是想到待會要干什麼,只是覺得渾發冷。
殺……那可是殺……
我能做到嗎?
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
我眼含著淚,輕自己的小腹,一步步挪到神廟附近,一邊輕生對腹中的胎兒道:「對不起孩子,我不是個好母親。」
可當我走到白日瘋婆徘徊的地方,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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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去哪了!
我心又慌又急,手控制不住地抖。
一個沒穩住,刀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就在我彎腰撿刀時,卻聞到神廟門滲出來的味。
?怎麼會有?
我的雙腳控制不住地向前,用手指點了一下門,很輕地就推開了。
可廟的場景卻令我悚然。
兩枚人頭高高地懸在梁上。
一枚是瘋婆子的,的眼珠還被生挖了下來。
另一枚則是那方丈的。
鮮似瀑布一般自上而下地流。
我駭得不敢呼吸,剛想往后一撤步,卻踩到了什麼的東西。
「什、什麼?」
原來是那瘋婆子被卸下來的腳掌……
接著我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6.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竟在家里的床上。
楚然好端端地躺在我側。
許是我起床的作太大,將他給驚醒了。
楚然了惺忪的睡眼,眼尾還帶著紅,他將頭靠在我的前。
「昭昭怎麼醒了?可是小家伙鬧你?」
說著他想把手放到我的肚子上,可卻被我下意識地狠狠拍開了。
頓時,我們都愣住了。
我避開楚然眼里的錯愕,小聲說:「不是,他們才一個月都不會,怎麼會鬧我?」
楚然沒有接我的話,而是過了很久,輕輕地抱著我,聲地哄。
「我知道,我都知道。」
「昭昭不是小姑娘了,馬上要做母親了,所以有些手足無措焦慮對嗎?」
「夫君永遠陪著昭昭好嗎?」
但楚然越是這樣溫,我心里就越難過。
我害怕,我有好多事不敢跟他說。
比如昨天晚上看到的尸……
對!尸!
我猛地推開楚然,看著他的眼睛:「夫君,我昨天、我昨天看到那個瘋婆死了……死了……我還踩到了的腳……」
楚然靜靜地看著我,突然笑了。
「夫人可是在說笑?昨日你一直在床上啊。」
我疑地看著他:「不是的,可我昨晚真的……」
「沒有,你一直在我邊。」楚然飛速打斷我,肯定地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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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你又是怎麼從神廟那里回來的呢?」
對。
我究竟是怎麼回來的?
難道昨天的是夢?
我向來很相信楚然的話,于是慢慢放松下來。
他見我緩過神,便去我眼角的淚,順著我的背,輕哄:「昭昭不怕。」
「任何事,夫君都會替你擺平。」
「是任何事。」
6.
我一直繃的神經得到了,在楚然的懷里沉沉地睡去。
直到丫鬟小春將我喚醒。
「夫人,您都睡了一天了,主子叮囑我,讓我喊您用些吃食。」
我迷迷瞪瞪地起床,被丫鬟扶下床,坐在桌子前吃著端來的點心。
而丫鬟開始整理房間,突然驚呼一聲:「夫人!這不是您最喜歡的小刀嗎?怎的丟了一顆鉆?」
剎那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雙眼死死盯著那把楚然送的防刀。
不對。
這把刀我非常珍惜,從來沒有摔過,怎麼會掉鉆?
對!
除了昨天晚上!
我的心臟突突直跳,猛地拽丫鬟的手:「死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