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乎得很,荒廢了多年了,沒人敢拆了它。」
10.
荒廢?
妖廟?
這怎麼可能!
這廟上個月我還進去過,怎麼可能荒廢很多年了?
而且昨天上午我和楚然路過……
等等,昨天我的注意力都被那個瘋婆子吸引了,所以并沒有看廟是否開門。
可是要說廟荒廢很久了,那必不可能啊!
我心里非常慌張不安,回頭向廟門口長著的雜草。
上個月那里有雜草嗎?
我記不清了……
我到底怎麼了?
「姑娘?姑娘!」
「別在這站著了,日頭毒,你大著肚子再被曬中暑了……」
「看看你臉不好的,吃青團嗎?嬢嬢送你一個,你挑。」
可我現在顧不上吃青團,只是迫切地想把整件事了解清楚。
「不用了嬢嬢,您、您能再給我多講講這個廟的事嗎?」
嬢嬢頗有些好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從推車下拿出兩個板凳,開始同我講述。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太多,但是小時候老是聽家里老人們說起。」
「很久很久以前,這附近住著一戶姓姜的采藥世家。他家老爺是個寵妾滅妻、重男輕的壞種。姜老爺與正妻只有一個兒,非常不待見。」
「恰逢那個時候城里有個紈绔看上了這個兒,想花重金納為妾。」
「誰家清白兒愿意為妾啊?更何況那個紈绔已經四十多歲了……」
「姜家兒不肯,但是姜老爺貪財,就把打暈送到了和紈绔約定好的地方,就是這個廟。當時這個廟跟現在一樣,也是座廢廟。」
「可姜老爺送到這里就傻了眼,廟里不有紈绔一人,還有他的眾多狐朋狗友,不下十人。」
11.
聽到這里我都不敢想,那位姜氏遭到了什麼。
嬢嬢講到這里也深深嘆了口氣。
「那一夜路過廟里的人,都聽到了姜氏的慘。可是這幫子紈绔子弟在城中頗有勢力,誰敢惹啊?」
「後來這事便在城中傳遍了,姜氏名聲不保,沒過幾日就在家中自盡了。」
嬢嬢越講越激,猛地拍了一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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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要我說這姜氏紅薄命,命不該絕!明明都怨那幾個禽不如的東西!」
「要是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們!」
「憑什麼在這個世上只有人被套上貞潔的枷鎖?而那些真正干了敗壞人德事的狗東西,不被世人指點?」
「姑娘你別被大娘講的故事嚇到了,你還有著孕,我接著往下說。」
嬢嬢還是從攤上拿了一個青團,塞到我手里,準備繼續講。
「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因為從前皆是如此,干了壞事的人一般不會有相應的懲罰。」
「可姜氏這次不一樣。突然有一天,那晚上的所有紈绔子弟都消失了。這些城里的有錢人家發瘋似的尋找,可誰也沒能找到。直到早上,幾個人發現不斷有從廟里滲出……」
「推開門一看,廟上橫梁上掛著那晚所有欺負過姜氏的人的人頭。」
「眼珠子全被扣了下來,舌頭也全被砍了下來,全是窟窿……」
「不如此,眾人還在廟里地上看到了許多大片的黑蛇鱗,傳說一枚能有人手掌這麼大,還有一層寬厚的蛇蛻。」
「所以都傳,是姜氏曾經救過的蛇妖,替來報仇了!」
12.
「蛇妖?」
「那蛇妖與姜氏是如何認識的?」
嬢嬢搖頭:「這誰能清楚,姜家是采藥世家,說不準是在哪座山上到的。」
「傳聞那姜氏溫婉善良,經常施善給貧苦人家,如此好的人啊……」
「如果這些是真的話,為人我真的很激那只蛇妖了。」
聽完這個故事,我心中有些悵然。
嬢嬢與我聊累了,準備收攤,臨走前告誡我。
「姑娘讓你遠離那座廟,倒不是怕你被蛇妖害。誰知道世界上到底是否存在妖呢?許是他們傳錯了。再者我認為,人可是比妖還可怕的東西。」
「不過我聽家里老人說,城里那幾家有錢有權的紈绔,確是經此一事后,再也沒能起來,死的死傷的傷。」
「姑娘這地你懷著孕,還是走。」
送走嬢嬢后,我留在原地沉思許久。
對上了。
都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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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攔住我和楚然的瘋婆子,也說過類似的蛇妖、天降禍端……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妖?
我疑地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安地了寶寶。
為什麼那個瘋婆子要指著我的肚子,說什麼禍端?
還有那座神廟,那個方丈……
等等他們都真實存在嗎?
正當我陷疑時,后突然有人住了我。
13.
「姑娘,你在這里干什麼?」住我的是個奇怪的男人。
他看臉似乎和我差不多年紀,可滿頭白髮,一只眼還被眼罩遮住了,穿的是一道袍,袍子上印滿了黃的符文。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覺他看起來很眼,像是在哪里見過。
想到剛才嬢嬢的叮囑,我對眼前的怪人警惕萬分,趕搖搖頭,想轉走開。
可他又把我住了。
「姑娘不必害怕,吾柳月。」
「是個捉妖師。」
捉妖師?
聽到這個,我又回過頭打量這個男人。
卻發現他手里正在把玩楚然送我的那把小刀上掉下來的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