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頭皮發,而柳月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
他晃了晃那顆寶石,問道:「姑娘認識?」
「不、從來沒有見過。」
「那姑娘一直盯著看?」
「只是覺得寶石漂亮,多看了兩眼。」
名喚柳月的捉妖師聽到我的回答,嗤鼻一笑。
下一秒,他竟徒手碎了那顆寶石。
隨后柳月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跟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本無法彈。
我張開口大,但來往的百姓沒有一人過來幫忙。
仿佛他們看不到我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月出手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跳的脈搏上猛按了一下。
我就漸漸地開始眼前發黑。
在昏迷前,我聽到柳月喃喃自語。
「終于找到了。」
14.
再次醒來,我覺自己特別疲倦,像是好幾個晚上沒睡。
小腹還作痛。
我緩了一小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
我發現周圍一片漆黑,而自己正以一種奇怪的姿態,掛在一顆通雪白髮的樹上。
為什麼說是奇怪呢?
因為這棵樹的許多枝藤蔓,深深地扎進我的四肢,將我固定住。
我看到這些藤蔓從我里不斷地出一金的。
每出來一次,我的就越虛弱。
「嘶……」
我試圖掙開這些藤蔓,可稍微一,就牽扯得極疼。
這些到底是什麼?
「你醒了?」
不遠傳來一個聲音,我循聲看過去,發現正是那個名柳月的捉妖師。
「這兒是哪?你為什麼要弄暈我?還有這棵樹……」
柳月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出手,重重地拍了幾下雙手。
下一秒,我所的整個區域亮了起來。
我一時適應不了,眼睛有些發酸。
緩了幾秒,我才睜開雙眼。
「啊啊啊!」
映眼簾的是麻麻的活干尸。
有的趴著、蜷著,還有的站著、在樹上。
它們緩緩地蠕著,不停地向我靠近。
離我最近的幾只,上面長滿了白蛆,不仔細看就像是穿了白線……
我控制不住地出了聲,沒住幾秒鐘,我又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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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噁心了。
但沒等我反應過來,柳月就大步踩著尸堆,沖到我的面前。
他面目猙獰,一只手掐住我的下。
「姜昭,你有什麼資格嘔?」
「對著我的家人,你到底有什麼資格!!」
說著他竟揚起另外一只手,想扇我。
家人?
難道地上的這些干尸是他的家人?
姜昭是我嗎?
從小到大邊的所有人都只管我昭昭……
柳月認識我?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刻上百個想法在我腦海里飛炸。
我在柳月的手下掙扎不開,于是閉上眼睛。
聽天由命地等著他的掌落到我的臉上。
沒準他能把我打醒……
我多希現在在做夢啊!
可下一秒,一沖擊力向我們襲來。
一條屬于漆黑巨蟒的尾狠狠甩向柳月。
直接將他打進遠的墻里。
墻碎得四分五裂,漫起陣陣塵煙。
15.
「昭昭!你可有礙?他你了……他你了……」
楚然臉上掛著幾道痕,滿臉焦急地向我擁來。
我的注意力全在他后拖著的巨型蛇尾和銀灰豎瞳上。
楚然是蛇。
他是蛇妖。
真的是蛇妖。
我腦子一空,有種馬上要缺氧暈過去的錯覺。
楚然用靈活的尾尖砍斷了刺我四肢的藤蔓,將我小心翼翼地抱住。
「昭昭,出去夫君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這里太危險了,我們先出去……」
此刻我很想像以前一樣肆意回抱住楚然。
但我做不到。
他的眼睛現在太有侵略了。
我只得慌避開,拽著他領,輕輕點了點頭。
「楚然,你終于現了。」
可柳月并沒有給我們機會逃離,他完好無損地從塵煙中走了出來。
死死地盯著楚然。
楚然沒有理會他,反而是了我的手,覺得有些涼,拉著我的手往他里塞了塞。
邊塞還邊自言自語:「昭昭出來這麼久應當是了。」
「我們回去買路過的那家糖餅好不好?就你最喜歡吃的那家。」
我有些不安,實在不明白楚然為何能這麼冷靜地說出跟此刻毫無關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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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走!今日我便要殺了你們這對夫婦……」
「為我族人報仇!」
16.
柳月說著,憑空變出了一柄滿符咒的桃木劍,向我們刺過來。
可楚然只是揮了揮手,一道屏障就將我們包住。
柳月的劍打到屏障上,濺出一道道火。
楚然微微轉臉,冷眼看著柳月。
「是你們先要殺我的,將我打重傷。」
「所以我回去復仇,不是很合理?」
「誰能想到你們會這般弱。」
而柳月被他這句話徹底激怒,發了瘋地沖我們吼。
「妖本就是該殺的!」
「我們捉妖師就是為這而生的……為這而生的。」
「憑什麼本就該殺?你與我同樣都是活在這世間的生靈,為何我天生就要死?」楚然打斷他的話。
「人與妖都不易,你可知你們柳家當年給我下圈套,害我失了千年的修為。」
「千年的修為就要經歷過上百次雷劫。」
「你經歷過雷劫嗎?天雷毫無預兆地自上而下,打得痛不生,流河,皮開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