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憑什麼要原諒你們？」
楚然淡然地掃視了一圈我們腳下的干尸，將我摟了幾分。
「就這樣我還算便宜了你。」
「這些人命，本比不上我失去的那些修為。」
柳月不可置信地瞪著他，雙目赤紅。
「比不上……哈哈哈哈比不上！」
他忽地笑出了聲，將目移向我。
「楚然，不管是誰都不會得意太久的。」
「你邊總有東西比得上。」
「我這輩子也值了，看到你那副模樣，也值了。」
17.
楚然聽到柳月的話，皺了皺眉頭。
「你什麼意思？」
柳月笑得沉：「當時姜昭被城里看上的紈绔，綁到寺廟里的時候，就只有那紈绔一人啊。」
「你知道為什麼後來變了十多個人嗎？」
「這些紈绔家里不是從商，就是從政的，也不敢如此囂張啊……」
「你有想過這到底是為什麼嗎？」
我看到楚然的蛇瞳一，下一秒他的尾就沖破屏障，死死卷住了柳月。
「閉！把閉上！」
「哈哈哈是我用法迷了他們的心智，那一晚我就在寺廟外，設了靈障，聽了一夜姜昭的慘！你知道喊了你多聲嗎！我都數著呢……數著呢……」
柳月的話傳我的腦子里，我不由自主地發抖，渾發涼。
口更是疼得要裂開。
「是你。」
「柳月，是你做的。」
「你怎會如此狠毒……」
我實在是疼得難以忍，抓住楚然的袖。
「夫、夫君，我疼，我疼……」
「昭昭！」楚然慌地看著我，我看到他念了一聲咒語。
從我口出了半枚紅丹。
他向那顆紅的丹不斷注妖力。
可我的卻愈發疼痛。
「果然，果然你把半顆妖丹給了姜昭！妖丹續命真有你的……哈哈哈我早就猜到了！」
「不過被妖丹續命的人，只要記憶恢復就會加速妖丹消耗，從而死亡。」
「所以我要讓姜昭重新經歷這一切！我要讓死，要讓你再一遍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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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這次你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死在面前了!」
柳月話還未說完，腦袋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隨即我看到一枚細小的銀針，從他的斷裂向我飛了過來。
只不過這次楚然沒能幫我攔下。
那針扎到了我的上。
我再一次陷了沉睡。
18.
「姜昭！你個賤蹄子！還有臉睡覺！」
一句喊聲在我頭頂炸開，隨即而來的是一盆冰涼的水。
「還不快滾起來采藥！」
罵我的是我的庶母，剛為父親誕下一對雙胞胎男嬰，在府里風無限。
我不敢反抗。
因為我母親生了重病，一旦我惹了這個人。
就會斷了我母親的買藥錢。
于是我渾渾噩噩地背上竹簍，在后的罵喊聲中，走出了姜府。
我已經好幾日沒有休息過了，我不知道人為什麼能把日子過這樣。
我想逃，可我舍不得母親。
別無他法。
這日子就像是個死結，本解不開。
「今日還來這里采藥了？」
現下正值午后，太毒辣得很，我瞇起眼才能看清眼前男人的容貌。
他披道袍，端詳著我。
我認識這人，他柳月，是我們當地小有名氣的捉妖大戶的獨子。
可我對他沒有半分好。
因為我曾親眼見他獵殺一只鹿，將它五馬尸。
只因鹿的母親有妖化的潛質，所以他不會留下活口。
我是個俗人，也沒有特異功能，分不清什麼是妖。
但是我覺得那鹿一家甚是無辜。
「妖遲早會害死人，不如早些解決，以免后患。」柳月是這樣解釋的。
我厭惡他。
我能覺到他上有我父親那個敗類的影子。
「男人也遲早會害死人，你怎麼不自盡呢？」
于是那日我便這樣回懟柳月。
他卻覺得我這人很新奇。
我更厭惡柳月了。
我不明白，這些男人為何總把我不滿的言語當做調。
賤。
19.
「姜昭，你不是很想逃離那個家嗎？」
「不如嫁我。」
「我能為你母親請來城中最好的郎中，你不用再吃任何苦。」
「柳家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我手下作一頓。
柳月沒有得到我的回復也不惱，只是出手勾了幾縷我的秀發，放到鼻間嗅了一下笑道：「莫急，可能這事對你來說太過于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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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是沒想到我會想娶你。」
「我給你時間考慮。」
「對了，我家最近獵了一只萬年大蛇妖，可惜被他給逃走了。你知道把那只蛇妖尸，他的每片鱗片在黑市上能賣多錢嗎？你都不敢想……所以你要是想嫁給我，須搶占先機。我馬上就要變得更搶手了……」
好不容易忍到柳月走后，我拿起手中的鐮刀，直接將他過的頭髮砍斷。
太噁心了。
怎麼會有男人這麼噁心的生？
接完柳月后，我頭昏腦漲，于是向山的深走去。
我知曉這山里有一清泉。
每每喝下那兒的水，我渾的不適就會有所緩解。
可我沒想到這次會有突發狀況。
20.
還沒等走近清泉，我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甜膩的氣息。
「這是什麼味道？」
我猛吸了一口，卻又嗆到不停咳嗽。
「咳咳……唔啊！」
突然從樹上垂下來一條又黑又的蛇尾，砸得我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