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離開這里。」
「幫幫我，我想逃，無論去哪里都可以。」
24.
蛇妖告訴我他楚然。
楚然確實是柳家一直在捉拿的那只大妖。
我們擁有共同的仇人。
因為我救了他，他決定幫助我逃離這里。
我會采藥，會制藥，會看病。
我有手藝有自信，不管在哪都能夠養活自己。
「那你的母親呢？」楚然打斷我的話，靜靜地看著我。
我猶豫了幾秒鐘，搖搖頭。
「不要了。」
我故作堅強地沖他笑笑，用開玩笑的語氣揭開自己的傷疤。
「不拋棄，就無法擺現在的生活。」
楚然皺了皺眉，他為妖，無法理解人類復雜的。
「這種是否跟你當時即便知道我是妖，也愿意救我相似呢？」
「我一直知道人類與人類是不相同的，柳家傷害我，你卻愿意救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是不同的。」
「是母親，是我的親人，是親。我是因為親的背刺而難過。」
「可你……」
我撓了撓頭，話被絆住了。
當時為什麼要救楚然啊？
是因為比起人，我更愿意相信妖帶給我的傷害會更。
我見過太多人的黑暗了。
「傷害是需要理由的。」
「但是救，不用。」
楚然聞言，指尖微微一滯，眼底似有濃墨暈開。
25.
往后的日子，我再也沒有回過一次家。
和楚然一同在深山老林里生活。
他要修煉一段時間，恢復自己的妖力，去柳家復仇。
而我不是傻傻等待他復仇后帶我離開這里。
我要在這段時間，深挖研究山里的各種草藥。
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過程。
楚然每日修煉后，都會給我帶他獵回來的。
而我會用人類的方法烹飪給他吃。
我能覺出楚然對我的關心。
自從我打傷柳月后，我經常會做噩夢。
在夢里不斷地被他傷害。
每回驚醒我都發現，楚然在我邊守著，用尾將我裹住。
漸漸一溫暖的盤踞在我的心頭。
我總會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妖會有嗎？
會上人類嗎？
人妖會有好結果嗎？
可是這些我都沒敢問。
因為我們都有最要的事要做。
趕路最重要。
26.
「今晚，我就要下山去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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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山上會設立屏障，你能看到。」
「除非我出事，屏障才會消失。」
我看向那些淡藍的保護屏障，心里踏實不。
想對楚然說些什麼，但是又覺得他那麼厲害，不會出問題，就只能靜靜地看著他。
「我肯定不會出事，因為說過，要帶你離開。」
「你自己好好睡，今晚不要做噩夢。」
「不會。」我輕輕將頭靠在楚然的肩膀上，「我相信你。」
我能明顯楚然僵了一下，可他沒有躲開我。
最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俯下，在我角落下一吻。
今晚我肯定是睡不著了。
我躺在地上，看著懸在空中的屏障發出淡淡的亮。
忽地，屏障消失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就在一瞬間，我突然陷黑暗。
怎麼了？
難道楚然出事了？
想到柳家畢竟人多，且多是捉妖師，楚然可能不敵眾。
我立馬裹上服，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也沖下了山。
柳家在城中偏遠地區，到達那里我得橫穿整座城。
可這樣我難免會上悉的人。
于是我盡可能低著頭走小道。
「啊！」
我走得太快了，一不小心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人。
同時一濃郁的味飄了過來。
27.
「怎麼、怎麼是你？」
面前的人竟然是柳月，他整個下袍被浸染。
手里拿著一把沾著的法劍。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定睛發現我后，才恢復過來。
「姜昭，你在找什麼？」
我張地看著他，因為我無法分辨柳月上的是否是楚然的。
「是在找那條蛇嗎？」
聽到他提到楚然，我心被提到嗓子眼了。
「你把他怎麼了？你把他怎麼了！」
「啊哈哈哈！」
「你猜？」
柳月有些瘋癲，他步子不穩，好幾次將劍打到旁的墻上。
「沒想到你竟然連妖都沾染，上次你將我打倒在地，我以為聞到的妖氣是錯覺。」
「你竟然敢和妖勾結！」
「是你們先傷害楚然，他有何錯！」
「何錯？何錯？你知道他殺了我全家嗎！」柳月渾發抖，張著盆大口沖我吼道。
「什麼……」
他一把揪住我的領，將我拖著走。
他用了法，力量比我大得多，我狠狠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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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窒息撲面而來，很快我就暈了過去。
28.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一座陌生的廟。
面前竟站著那個想娶我的肖老闆，以及他一眾的狐朋狗友。
他們像是瘋魔了一般，所有人都踉踉蹌蹌地。
「姜昭。」
「是姜昭啊。」
「姜昭……」
他們喚我的名字，一個個雙眼通紅，角垂著涎，爭先恐后地向我撲來。
「不要！不要你們放開我放開！」
我摔倒在地，指甲陷磚，鮮流了滿地。
好不容易掙開他們，我拼命跑到大門，不停地用手掌去用力拍門。
可惜沒有人理會。
「救救我！救救我……」
「楚然，楚然！」
突然上方傳來一陣驚天雷聲，劈亮整個空間。
接著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天空傳來一聲哀鳴。
一條黑蛇沖了出來。
是楚然。
他準地找到我，將我覆蓋在他的之下，裹一個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