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抱好帥啊!豹豹貓貓多多好不好?】
我橫在了宋時簡面前,手接姜檸。
「你起開,讓我來。」
你這一抱,檸檸還不讓你的小迷妹生吃活剝了?
「你行嗎?」
還質疑上我了?
以前公主抱一百三十斤的舍友都手拿把掐。
何況現在天天被暴發戶老爸大魚大滋補,抱個瘦得快被風吹走的姜檸,那更是不費吹灰之力。
醫務室,校醫給姜檸包扎,班主任王老師姍姍來遲。
「這孩子怎麼回事?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校醫說膝蓋的傷都是皮外傷不要,不放心的話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姜檸拒絕了。
我和王老師詢問事緣由時,宋時簡突然快步出了門。
原來是姜檸幫忙撿球時,隔壁球場突然飛來了一個球砸中的后背,這才摔了一跤。
「道歉。」
宋時簡拎著一個沒穿校服的男生進來,那男生一臉氣,很不服氣的樣子。
「要多錢我賠就是!」
始作俑者毫無歉意,我上前一步扯住他的領帶。
「道不道歉!」
「就不道歉怎麼了?老子不是說了想訛多錢只管說,老子有的是錢賠!」
5
「行啊,你賠啊,五千!」
我叉著腰不甘示弱,囂的二世祖李行立馬開始發癲:「你當老子是傻子嗎?這點傷你敢開口要五千?」
「喲喲喲,不是你說的有的是錢賠,打腫臉充胖子?」
「賠不起就別吹牛,裝貨!」
「腳上長骨瘤了還是腦子起大泡了?中樞神經讓你的腦瘤攻擊了?控制不住四肢坐椅行嗎,踢你大爺球?」
我還想追著罵,王老師和姜檸一人一只手拽住了我。
李行臉那一個彩,奈何宋時簡拎小一樣拎著他,只能乖乖挨噴。
幾方力下,李行心不甘不愿地道了歉。
錢自然是沒賠那麼多,姜檸只要了我墊付的醫藥費,五十七塊錢。
當主的,還是太善良了。
【等等,現在劇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
【又抱主,又替主出頭?雪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還能是什麼,在男主面前跟主套近乎唄!】
看到這,我回頭狠狠剜了宋時簡一眼。
可惡的男主!
宋時簡不明所以地皺了一下眉,脊背莫名有些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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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抱著從家里拿的老母湯滋滋地給學霸喂湯,并由此一役獲得了學霸講題的待遇。
姜檸百般拒絕我投喂,但耐不住我磨泡,兼施。
譬如,我吃了腌咸菜必須喝我的湯,不然我會心理不安這樣的「道德綁架」;
又或者,吃不完回家要被我爸追著揍的「幌子」。
那天晚上,姜檸耐心地給我講了將近三十道題,條理清晰,溫聲細語。
在我們做題時,一向不和外人打球的宋時簡約了好兄弟和隔壁班打了場籃球賽。
對面為首的就是白天氣焰囂張的李行。
聽說把隔壁班打得落花流水,零封辱。
宋時簡為姜檸出頭傳遍了整個學校,班里不停有人說「怒發沖冠為紅」。
我氣得快把筆掰折了,轉頭跟姜檸說他壞話:「檸檸呀,這個宋時簡不上自習跑出去打球,一點紀律都沒有!」
姜檸若有所思,然后低頭淺淺一笑。
笑得跟清晨略帶水的梔子花一樣清甜。
「他不學無,還不上進!」
可惡啊,他是出風頭了,那我還怎麼出呀!
我讓人了李行的自行車胎,拔了他養了三年還沒開花的蘭草,以及撬走了在他們家十年的阿姨都沒說呢!
姜檸笑得更開心了。
從我認識開始,姜檸一直緘默寡言,臉上永遠是淡漠疏離的神,這還是我頭一次見真正開心。
此時,我突然冒出來一句話:「老奴第一次看到小姐笑得這麼開心。」
姜檸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我一下:「正經一點。」
彈幕徹底了。
【嗯……雪真的是借妹寶靠近男主嗎?我怎麼覺不對勁啊!】
【我怎麼覺得是真討厭宋時簡啊?】
【家人們,我好像看的是盜版文。】
6
姜檸連續兩天踩點進教室,我敏銳地嗅到了其中不對勁。
我把李行的信息發給老爸,果然發現了蹊蹺。
這個李行是個不學無的二世祖,而他的表姐正是那天堵姜檸的周羽茉。
「閨,現在開始好這口了?審變化有些多端啊!」
「不喜歡!誰也不喜歡!您閨現在已經將自己全部奉獻給學習事業了,你打岔啊!」
這群家伙老是跟我的最強大腦作對,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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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藤瓜,我把這一伙人的來龍去脈得一清二楚。
周羽茉,父親是公司老總,母親與學校高層關系匪淺。相貌出眾又績優異,格「平易近人」,是學校里出名的高貴校花。
跟班楊玲琳,家里開廠子的,另一個男跟班王清流,出一般但一樣績優秀,據說喜歡周羽茉。
高一一整年,姜檸穩居年級第一,周羽茉和王清流隨后。
看到這我已經想象到姜檸被排針對的場面了,怪不得轉班還不放過姜檸。
「姜檸,你放學之后去哪了呀?沒有直接回家嗎?看起來沒睡夠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