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是黑了點,但均勻,也不突兀。指腹生繭,可見您勤快得很,日后好好養著也能水。至于壯,我是沒看出來,我瞧著姑娘得恰到好。」
嬤嬤邊說,邊給我描眉上妝。
胭脂涂在我的臉頰,口脂在上暈開,綴滿珍珠的華服穿在上。
一番梳洗過后,看著銅鏡里的自己,我微微一怔。
沈照山總說人當如宋小姐般白皙秀氣,我生得丑,連條碎花都配不上。
可此刻嬤嬤們都在夸我漂亮,耳畔充盈的贊令我生出一種錯覺,好像我也很,此前不過是明珠蒙塵。
嬤嬤為我蓋上喜帕,說這是世子特地向他的王妃姑母求來的。
「姑娘這料子,便知是極好的。這上頭的仙鶴紋樣,是宮里繡娘用金線繡。世子說了,既然要辦,樣樣都要最好。」
被送上花轎的那一刻,我還有些恍惚。
這場婚事的牌面太大,單單儀仗就排了兩條街,完全不是沖喜的做派,倒像是實打實的世子親。
一路敲鑼打鼓,吹吹彈彈,周圍早圍滿了人。
我沒見過這番陣仗,有些好奇,悄悄掀開蓋頭看了一眼。
誰知這一看,竟瞧見了沈照山。
不知為何他竟來湊這熱鬧,目與我對上后,整個人驀的愣住了。
我尋思著,他從未見過我上妝的模樣,一時間沒認出來也在理之中。
前頭人太多,將路堵得水泄不通,隊伍只能停滯不前。
沈照山忽然上前,在花轎前喊我名字:「阿蠻。」
我放下簾子,沒有理會。
他卻繼續道:「我找人打聽過了,老人家說沖喜弄得聲勢浩大,是為了騙過閻王,讓他以為新郎已經病愈,莫來強取命。」
「無論世子能否痊愈,你這樣的出和條件,都注定了會被侯府拋棄。」
「被休之后,你便回沈家村等我。至多四個月,我就接你京,算是回報你為我沖喜之恩。」
隔著一道簾子,我輕輕搖頭:「不必,你我不相逢才是好事。」
只是外頭鞭炮聲太大,將我的話語盡數吞沒,他沒能聽見我的回答。
我還想再說一遍,轎子已經前行,他被人群隔絕在后,聽不到了。
這一日忙碌而又充實,我被送房時,天幕已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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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靜,襯得走廊外的聲音格外突兀。
「我有娘子了!我終于有娘子了!」
「你快去和我那些好友們說,日后莫要再喊我吃酒玩樂,我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連個娘子都沒有,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喂,家室,聽得懂嗎?哦,我忘了你也還沒親。」
「那你也不懂什麼是房了,真可憐啊。」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世子終于閉上了。
在門口停頓片刻后,他推門而。
8
世子為我挑開蓋頭,又與我合巹共飲。
婢婆子們退了下去,屋里紅燭燃燒,只剩我們。
一時間靜了下來,世子著我,臉頰浮起一層薄紅。
他湊過來,輕聲問我:「阿蠻姑娘,你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嗎?」
我抿看著他,頗有一些遲疑。
按理來說,接下來便是房。
可世子和我只是沖喜,沖喜的新郎都病懨懨的,從沒聽過哪個有力能房。
雖然此刻世子生龍活虎,但我也拿不準他所思所想。
我小聲回答:「沖喜無需圓房,那接下來便是安寢?」
世子微微一愣,低著頭又猛烈咳嗽起來。
他這病倒是奇怪,說發作就發作,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我都忍不住替他順背。
手指上他脊背的那一刻,他又瞬間止了咳嗽,按住我的手,眼眶微紅。
「阿蠻姑娘,你既然愿意沖喜,定是不想我死。」
「求你好人做到底,把全套流程都走完行嗎?」
他一邊央求我,一邊手指翻,不知在忙些什麼。
不出片刻,那原本系得的腰帶連同喜服一起落地上,里變得松松垮垮。
約可見他那一姣好的腱子。
我一怔之下偏開目,他卻拉住我的手:「阿蠻姑娘,你看看我吧,我材不差的。」
「我這會還病著呢,你再幫一幫我,我就能痊愈了。」
他不安分地挪來挪去,里也被他落在地。
健碩的和整齊的腹霍然在我面前呈現,連手臂的線條都出其漂亮。
我從沒見過這個架勢,臉紅得快要滴:「你騙人的,我知道你沒病,你都是裝的。」
「我是真的病了,不信你,這是不是燙得厲害。」
他拉過我的手,按在他的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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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下細膩朗,約能到如同擂鼓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擊著我的手。
「阿蠻姑娘,我們之間不止沖喜,你我拜過天地,已是正經夫妻。」
「那些田莊地契商鋪作為聘禮,全部記在你的名下,定不你吃半點虧。」
「我就求你可憐可憐我,幫我治一治病,嗎?」
恍惚中,他的吻落在我的上,溫也失控。
氣息鋪天蓋地地侵襲,我本能地閉上眼睛,沒有拒絕。
繁復華麗的頭飾散落一地,連帶著我的婚服和中。
燭火劈啪作響間,我聽見他嘆了一聲:
「阿蠻,我沒騙你。」
「自見你那日起,我就害了相思病,病膏肓,唯你可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