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依,他便用力撬開貝齒,肆意掠奪。
我狠狠咬下他的舌頭,口腔彌漫,他卻恍然未覺。
「絮絮,看見你和那老東西在一起,我便嫉妒得發狂。」
「想到你日日在他下承歡,我就恨不得要殺了他。」
我被他箍得越來越近,從抗拒逐漸變放任。
月然朦朧,滿園海棠無聲地見證這場荒唐。
他故意泄憤似的,在我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咬著我的耳垂,惡狠狠道。
「你是我的,看他回來怎麼辦!」
天微亮,他如同鬼魅一般無聲離去。
我渾酸痛得幾乎不能彈。
看著枕畔空的位置,不苦笑。
男人啊,果真都是這般無。
09
一個月后,我被診出有孕。
段玉祥笑得牙不見眼,當即命人開了祠堂上香。
他拍著脯夸耀,說自己老當益壯,定能得個麟兒。
那日他風塵仆仆回府,我特意換了輕薄的紗相迎。
那些未消下的青紫,我便用水作畫。
玉上,海棠花開得正盛,配上賬中香。
段玉祥當時便把持不住,與我顛鸞倒一整夜。
燭下,他干枯的手上我平坦的小腹。
「半仙說得對,小娘子八字相合,果真是段家的福星。」
家宴上,段玉祥紅滿面地宣布了這個消息。
崔姨娘無子,笑容逞強。
劉姨娘更是失手了筷子。
我余瞥見段青恒。
見他指尖發白,手中的酒盞幾乎快要碎。
我佯裝害怕,悄悄拉了下段玉祥的袖子。
段玉祥忽然拍案。
「逆子,你母親正要給你添個弟弟,你還不道賀!」
段青恒死死盯著我的小腹,從牙里出幾個字。
「恭、喜、母、親。」
我訕訕笑著,有些瑟般往段玉祥懷中去。
「同喜,同喜。」
一時間,我了整個段氏的香餑餑。
段玉祥把我當寶貝供著。
我并不以此為傲,甚至將這些邊角中饋又了出去,給了崔姨娘。
這個孩子甚是懂事,幾乎沒怎麼折磨我。
段青恒三番四次想見我,可近來無事,段玉祥又不常出府,他不敢貿然來宅。
孩子三個月大時,我的吃食里驗出了朱砂。
我按兵不,只是讓春杏請了大夫,當著下人們的面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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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月大時,我飯后消食。
花園的石凳突然斷裂。
幸好有婢給我當人墊子。
事后查驗,發現榫卯有利切割的痕跡。
我嚴令眾人不得聲張,只說是年久失修。
七個月大時,大夫斷言,這一胎八九是個男兒。
甚好。
不枉我時時算著日子,灌下一副又一副苦湯藥。
生產那日,我特意選在段玉祥不在府中的時候發作。
劉姨娘第一個趕到。
深夜時分,卻穿金戴銀,滿頭珠花晃得人眼花。
我痛得幾乎沒辦法呼吸。
卻聽在我耳邊低語。
「加把勁兒啊,這孩子要生不下來,戲可就沒法唱了。」
這一胎我足足生了一日。
段玉祥匆匆趕回時,得知我誕下麟兒,當即便要開倉布施。
穩婆抱著襁褓中的嬰孩,狀似無意嘆。
「老接生這麼多年,還是頭回見到早產兒這般健壯的。」
「瞧這紅潤的小臉,倒像是足月生產的孩子。」
劉姨娘聞言,也湊上來,憐地了嬰兒的臉蛋。
「老爺出了趟遠門,想必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一回來便讓夫人懷上不說,還生出這般健壯的麟兒。」
這話表面恭維,卻一點點割開段玉祥的疑心。
他臉漸漸沉,想起那段時間,自己確實在外奔波了二十日。
段玉祥盯著嬰兒的臉,越看越覺得陌生。
他猛地抬頭,沉聲道:「去把王大夫來。」
王大夫早已在偏房候命。
他緩步上前,接過嬰兒仔細端詳,又輕輕了孩子的手腳。
半晌才回復道。
「小公子格確實健碩,若不知是早產,老朽也會以為是足月生產的。」
劉姨娘立即接話,語氣帶著驚訝。
「早產十日還能這般康健,當真是聞所未聞,這孩子定是有天賜的福分。」
明明是恭維的話,卻引得段玉祥臉鐵青。
半晌,段玉祥忽然吩咐。
「把府門關了,無干人等都退下,把這孩子帶到偏房去。」
10
「你們要把孩子帶到哪里去!」
我扶著春杏的手跌跌撞撞沖出產房,臉慘白如紙。
剛生產完的下還在滲,每走一步都像刀割般疼痛。
「夫君,孩子還小,不得風寒。」
我出手,想要奪回娘懷中的襁褓。
段玉祥沉著臉,壑縱橫的面容上寫滿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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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姨娘搖著團扇,慢條斯理道。
「大夫都說這孩子健壯得不似早產兒,夫人何必這般著急?」
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段玉祥。
「除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我猛地轉向段玉祥,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夫君,你懷疑我?」
段玉祥避開我的目,語氣冷漠。
「是非曲直,驗過便知。」
我踉蹌著撲上前,死死抓住他的袖。
「孩兒才剛落地,就要這等辱!若傳出去,往后讓他如何在段家立足!」
我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您仔細想想,這一年來,我日日侍奉在側,可曾有過半點逾矩?」
晶瑩順著臉頰滾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