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家,因為勸說侄子小心玩火。
他便趁我睡覺,將點燃的炮仗塞進了我的耳朵里。
劇烈的轟鳴下我的耳朵鼓穿孔。
左耳被確診為永久耳聾。
我緒發責罵他頑劣。
沒想到他們夫妻倆不僅反過來責罵我:「小孩子玩玩而已,再說了,你不是還有一只耳朵嗎?」
還趁我傷,想要將我賣給地。
重生回來,我對拿著炮仗的侄子說:
「你爸媽更喜歡炮仗,兩只耳朵都喜歡哦。」
1
一枚炮仗在我腳邊炸開,
看著眼前此刻正拿著炮仗朝我挑釁笑的侄子。
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因為擔心出事,勸說侄子不要在柴火堆旁放炮仗,被他記恨在心,趁我睡覺,不僅將一個點燃的炮仗塞進了我的耳朵里,還用枕頭死死按住我的頭。
我的左耳因此落下永久失聰的下場。
他是一個天生壞種。
他的爸媽,我的哥嫂更是。
我依然記得我耳朵劇痛,侄子在一旁仍對我挑釁,我忍不住上手教訓他。
卻被我哥一掌狠狠掀翻在地。
嫂子掐著腰對著我唾罵道:「小孩子懂什麼事,玩玩而已,再說了,你只是壞了一只耳朵,不是還有一只耳朵可以聽見。」
我要報警,卻被我媽以命威脅。
「我孫子可是我的命,李圓,你這個不孝,要是敢報警讓我的孫子出什麼事,我們倆就死在你面前,讓全村人唾罵你。」
為了以絕后患,他們一家人,以五萬塊錢將我賣給了外地來的地,
我掙扎,憤怒,卻換來那地的狠狠打。
死不瞑目的時候,
我的爸爸媽媽,哥嫂正滋滋地數著錢,過著屬于他們一家人的團圓年。
一無名之火在我心中升騰。
看著面前的對著我壞笑的侄子,我不僅不惱,還拿出一包糖走上前去。
「小寶放炮真厲害,姑姑獎勵你一顆糖。」
他滴溜溜的小眼盯著那包糖。
我摟著他的肩膀,
「你爸媽更喜歡炮仗,兩只耳朵都喜歡哦,小寶去給爸爸媽媽也表演表演,姑姑獎勵你一包糖。」
我手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他抹了一把流下來的黑乎乎的鼻涕。
拿著炮仗樂呵呵地往哥嫂的房間跑去。
我住興的侄子,將手指放在邊,比了個噤聲的作。
Advertisement
「噓,小點聲,要給他們一個驚喜才可以哦。」
他攥著那盒炮仗,小小的眼睛里閃過一狡黠。
2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旁邊的柴火垛里升起一小縷白煙。
那是侄子剛才的杰作。
上一世,我便是撞見了這一幕,
趕打水將煙熄滅,并且勸說他不要在這麼危險的地方放炮。
他躺在地上哭鬧撒謊說我欺負他。
我媽為了哄他,一邊拿著柴火狠狠往我上打,一邊喊:
「讓你欺負我的乖孫孫,看我打你這個死丫頭。」
被吵醒的嫂子更是來了勁頭。
「李圓,你神氣什麼,真以為去了大城市幾年就土變凰了,我呸!誰知道你做的什麼腌臜勾當。」
「你算什麼東西,我兒子是李家的獨苗,這是我兒子的家,就是騎在你頭上拉屎也是應該的……」
我想辯駁,卻被哥哥一腳踹翻在地。
嫂子不依不饒,街坊鄰居都湊過來看熱鬧,嫂子越罵越臟,甚至開始造我的黃謠,媽媽在一旁默不作聲,我看辯解無用,便躲進了房間休息……
思緒拉回。
看著面前柴火垛里那白煙濃烈。
而那堆柴火后面便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柴機油,以及一輛拖拉機。
我甩甩手。
是啊,是他們的家,我又多管什麼閑事呢。
我轉頭要走,
卻只見正往哥嫂房里走的小侄子頓住了腳。
一副求助的眼神看著我。
順著他的目看去,
原來是門栓太高了,以他的高度本打不開也進不去。
我走過去想幫他開門,一邊慢慢推開門,一邊心里突然發。
是啊,家里的門栓都一樣高。
那上一世,小侄子是怎麼打開我的門。
唯有一種可能,上一世,侄子將我的耳朵炸傷,本不是簡單的壞種頑劣,而是嫂子唆使。
我剛推開哥嫂的門,小侄子便溜了進去。
我拍拍手。
一切都將加倍奉還。
3
心期待著這出大戲,我披上件服,把所有貴重品塞進兜里出門遛彎了。
回來的時候。
老李家早已了一團粥。
白煙滾滾,家里那輛唯一的拖拉機被淹沒在火海里。
我媽又哭又鬧地躺在地上。
滿臉被煙熏得黑乎乎的
Advertisement
「這是作了什麼孽!」
指著剛好心幫滅完火的鄰居,不僅不激,還不斷咒罵:
「一定是你們家,眼紅我們買了新拖拉機,燒了我家的棚子。」
我媽是村里出了名的潑婦不講理。
鄰居被這麼一懟,也來了氣。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爸面子上掛不住,氣哼哼地走過來,拽起趴在地上的我媽就是一掌:
「你怎麼看的家!」
「老子新買的拖拉機沒了,老子把你賣了換錢!」
我媽被打懵了,里結結,眼睛瞟見剛回來的我,宛若看見救星一般,諂似的拉著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