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換我旁的三人炸開了鍋。
8
要說還是錢最重要。
平時不牽涉錢,他們三個對嫂子還算百依百順。
指著下崽子。
我媽一邊跳腳一邊鬧。
「這麼多年,我們老李家的錢都被倒騰給了娘家!」
「怎麼娶了這麼個賠錢媳婦啊!」
「家里出了個小啊!」
我爸冷著臉:「娃子,你這媳婦欠管教!」
我哥暴跳如雷,起我嫂子的臉就開始質問:
「你真把咱家的錢都倒給你們家了!」
隨后一掌甩在嫂子臉上。
也不管這是在醫院還是在那,他越來越憤怒,將我嫂子打趴在地上,直接騎了上去。
侄子在一旁被嚇得哇哇大,不停地拉著兩人。
我媽將侄子拽過來摟在懷里:
「小傻子,你管干什麼,把你爸給你掙的錢都給了外人!」
還不停地在一旁鼓搗我哥:「打得狠點,讓長長記。」
任憑我嫂子怎麼求饒,他也不停手。
直到醫護人員呵斥他們,
我哥才從嫂子上下來。
經過這麼一拉扯,我哥的耳朵被撕裂得更嚴重了,更是止不住地流。
「娃!快先去治療這耳朵吧!」
我哥朝我嫂子狠狠吐了一口痰。
「等回去,你必須把這錢從你娘家一分不地拿回來,要不我去把你爸媽蓋的小樓都砸了,讓你弟一輩子也娶不上媳婦!」
隨即罵罵咧咧捂著耳朵走了。
獨留下我嫂子癱在地上,凌地看著我,滿眼怨毒:
「李圓,你是故意的!」
我了臉:
「對啊,我故意的。」
想上來拽我:
「我撕爛你的。」
我一把抓住的胳膊:「小心點,嫂子,別扯著另一只耳朵也聾了。」
我哥住院的這幾天。
我嫂子一直低眉順眼地伺候著。
即使這樣,一天不把錢拿回來,我哥和我爸媽就不依不饒地責罵。
我哥挑刺,輒打罵。
嫂子的耳朵越來越惡化。
也不還口,不過時不時的我能在醫院的走廊上看見地打電話。
電話那頭,便是的娘家人。
嫂子:「媽!你能不能和二狗家說說,漲到八萬行不行。」
「之前我拿回家的那點錢我公公婆婆都知道了,你們不管我的生死,他們可就要去家里鬧了,到時候小弟的婚房被砸了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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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一天,
歡歡喜喜地跑回病房跟他們三個說著什麼。
原本沉著臉的三個人忽然轉晴了起來。
不僅如此,我哥還開始吵鬧著要盡早出院,說要回家過年。
我將這一切看在眼里,
我知道,一場圍繞著我的易,最終以八萬元了,上一世最終害死我的那個人要來了。
9
在我哥的強烈要求下。
不久便出院回家了。
他們四個人對我的態度也開始變得平緩起來。
「這是全靠你小妹了,你可得好好謝謝。」
我媽對著我哥說。
就連我嫂子也開始挽著我的胳膊,一副親昵的模樣:
「小妹,之前是嫂子不好,嫂子給你賠罪,以后嫂子一定好好待你。」
「一會,我們一家人好好過個團圓年。」
我朝著笑著,心中卻泛起一陣噁心。
車子剛駛車里,我便發現有人地跟在后面。
佝僂的形,猥瑣的面容勾起了上一世我最痛苦的一段記憶。
這一世,他們一家人依舊是不愿意放過我。
回到家里,
哥嫂爸媽說要好好激我,于是躲進廚房一陣忙活。
我在房間里將拿回家的貴重品全部整理好。
侄子在一旁看著我忙活。
我從包里拿出一整包糖塞進了他手中。
「小寶乖,跟姑姑玩捉迷藏好不好。」
這包糖對他的吸引力依舊還是那麼高,他點點頭。
我將他抱上樓,用樓上堆放的雜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只要不讓爸爸媽媽,爺爺找到你,姑姑就給你買更多的糖。」
他點點頭,小小的眼睛里泛起亮。
整理完這些,我靜悄悄地下了樓。
沖進廚房。
「不好了,小寶找不到了!」
我媽第一個沖過來,狠狠扯著我的袖,下意識地指責我:
「你怎麼看孩子的……」
話未說出口,就被我爸一個眼神堵住。
死死拽著我的手松開了。
我一臉張:
「我以為他蹲在院子里玩,沒想到我一個不注意,他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四個人慌慌張張來到了門口。
鄰居大娘氣吁吁地過來:
「老李,我剛才看見你那小孫子一溜煙跑上山了,你們快去找找吧!」
我爸皺了皺眉,月黑風高,山上小多,再加上地形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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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我爸我媽和我哥三個人。
「小寶這麼小,多危險吶!」
「趁他還沒走遠,快去分頭找找吧!」
「家里有我和嫂子呢。」
我爸媽一邊著急,一邊狐疑地看著嫂子,似乎有什麼事絆住了他們的腳步。
嫂子也是著急:
「爸媽,老公,你們去吧,這里還有我呢。」
就這樣,幾個人急匆匆地朝山上走去。
10
我和嫂子坐在院子里。
一會門外,一會看看時間。
不一會,就從廚房拿來兩杯水。
「小妹,喝點水吧。」
看著那杯心調制的水,我一飲而盡。
稍有滿意地看著我。
「嫂子你不喝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