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才剛嫁伯公府,夫君就墜馬摔傷了;
接著公公意外落水,婆婆突發惡疾。
溫家將我視為不祥克星,我出家產后,把我活活死。
死后我才知道,原來一切謀都是為了我秦家的首富家產而來!
——既然他們個個都想要我的錢,那我就給個夠!
再睜眼,我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名下的一金礦送給了夫君溫銘安。
溫銘安當晚就在礦山失足落坑,摔了個半不遂。
1
溫銘安被抬回來的時候,渾是,臉面目全非。
整個安康伯府的人全都浩浩地圍了上來,圍著溫銘安吵鬧個不停。
「我好好的兒子,怎麼這樣了!」
「哥,你怎麼這麼慘啊!」
「還能怪誰!還不是因為咱家娶了個災星!」
「……」
大部分是在指責我是個災星,竟然把溫銘安克這樣;
還有小部分則是在抹眼淚,說著老天不公。
比如我婆婆趙氏。
趙氏撲在溫銘安的懷里大泣道:「我的兒啊!你怎麼就變這樣了!」
我也傷心極了,哽咽道:「母親有所不知,昨兒戌時,我給了一座金礦給夫君……」
一聽到金礦,前一刻還在鬼哭狼嚎的人,非常默契地噤了聲。
我公公老伯爺市儈又明地看著我;
我婆婆趙氏快要不住角的貪婪;
小姑子溫蘭心瞪大了眼,眼中盡是對金錢的;
大伯哥溫世康更是快要流出哈喇子!
只有才十歲的溫衡,站在角落,看我的眼神出一擔憂。
我環視了一圈,心底覺得可笑之極,可面上繼續啜泣道:「哪知道我才剛把鑰匙給他,他竟就迫不及待要去山上看一看。」
「那金礦最是崎嶇,巨石砂礫,就連挖礦的工人都不敢在夜晚上山的,可夫君卻怎麼也勸不住……」
說及此,我哭得幾近上氣不接下氣。
公公和婆婆相互換了一個眼神,婆婆連忙冷聲道:「先救安兒才是要事,回頭我再跟你算賬!」
婆婆一邊照顧溫銘安,一邊命人去請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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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把脈之后,不斷搖頭,沉聲道:「世子況不太妙,下半怕是要廢了。」
眾人大驚。
婆婆差點暈過去,哭著道:「那、那傳宗接代呢……」
醫更沉默地搖了搖頭。
好家伙,溫銘安從山頂失足滾落,竟然把自己摔了不能人道的廢。
真是好大的報應!
2
我父親是大周第一富商,只有我這麼一個兒。
商人只有銀錢,卻無地位,我父親便一心想要讓我嫁高門大戶做主母,耀門楣。
我父親挑挑選選,最終選定了京城的安康伯府,只因為安康伯府最是主熱,對我父親給足了面。
幾番接下來,我父親便為我拍板敲定了婚事。
可誰知那安康伯府是個冠禽窩,本不懷好心!
前世我才剛嫁進去沒多久,夫君溫銘安便從馬上墜落摔折了,養了許久才把腳傷養好。
卻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開始。
很快地,我公公出門禮佛時意外落水,差點一命嗚呼;
婆婆趙氏突發惡疾,渾搐,找大師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大伯哥溫世康也流年不利,在外頭做生意虧了無數銀錢;
小姑子溫蘭心才十四歲,正是的年紀,可也不知怎麼地,臉在一夜之間腫了豬頭!
這樁樁件件聯合在一起,我被安康伯府安上了一個災星的名頭。
他們把一切都怪罪在我頭上,把我強行在后宅的偏殿,我把我秦家的家產吐出來。
我出嫁時,父親怕我沒底氣,幾乎把家中大部分的財產都給了我,這一點,伯府上下的人都知道。
我被公婆施以極刑,被大伯哥和小姑子極端霸凌,最終瘋癲死去。
而也是我死后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早就串通好的謀。
就是為了把我死,然后吞掉我家的財產!
安康伯府式微多年,府中虧空嚴重。
不過是個空有爵位的空殼架子罷了。
為了搞錢,便打算將我吃干抹凈!
幸好老天有眼,竟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他們不是要錢嗎?那我就給個夠——我秦家的錢,就算有命拿,也得有命花!
3
溫銘安了個廢,伯公府定會如上一世般,趁機將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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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后,我站在后宅的抄手回廊下,靜靜等人。
一刻鐘后,果然就見一道狹長的影朝這邊走來。
我換上一副委屈的面孔迎了上去,怯怯地對溫世康請安道:「大哥,且慢一步。」
溫世康比溫銘安年長三歲,是伯府的長子。
起初我想不明白,為何這爵位會傳給次子溫銘安,而不是長子溫世康。
直到我死后我才知道,原來溫世康從十幾歲的時候就染上了賭博惡習,這麼多年來不知在賭坊敗了多銀子!
當初他號稱被我克得在外頭做生意虧了錢,其實不過是在賭坊輸錢罷了!
眼下,溫世康傲慢地斜眼看我:「弟妹這是做什麼?」
我含著眼淚道:「大哥,如今夫君出了這檔子事,母親和父親定不會輕易原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