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大哥可能幫我一次?」我迫切又害怕地道,「求大哥幫我想個辦法!」
溫世康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心計,他突然低笑起來:「弟妹,要想我幫你,其實也不是不行。」
溫世康提了提手:「不過……需要你付出那麼一點點。」
我松了口氣,無比激道:「我別的沒有,只有大把的銀子了。大哥想要多,盡管開口。」
溫世康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出一只手掌。
我大手一揮:「五萬兩?小問題罷了!」
溫世康瞳孔地震:「啊?」
我歪著腦袋:「怎麼了,難道不是五萬兩?」
溫世康火速回神:「啊,是、是五萬兩,是五萬兩沒錯。那就這麼說好了,明日你給我銀票,我定會保你!」
我松了口氣,激涕零地連連應好。
等到翌日,公婆果然發難,將一家子全都到了前廳,要對我審判。
公婆斥責我克夫,一人一句,說得真意切,涕淚橫流。
小姑子溫蘭心蹦跶得最歡,小小年紀尖酸刻薄得很,一口一個「毒婦」,襯得面目可憎,把我婆婆尖酸的樣子學了個十十!
溫蘭心罵完還不夠,當場便嚷嚷著要讓下人把我關起來,免得被我再克死了誰。
可就在這時,溫世康姍姍來遲,剛進門就對溫蘭心咒罵道:「溫蘭心你吵個!我看我們家家宅不寧就是你惹的!」
溫蘭心一下子就炸了,像只斗似的對罵:「你說什麼呢你!我惹什麼了?!」
溫世康扯起袖子:「小臭娘們,要不是你非嚷嚷著要和丞相千金比夜明珠,你二哥為了幫你搞錢,他會變這副德行?」
「人家丞相千金是京城第一,家里門楣也高,」溫世康啐得毫不留,「你有什麼?你一窮酸味,長得還丑,就算戴上夜明珠了那也是東施效顰!」
溫蘭心被溫世康中了心里最在乎的東西,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大哭著朝著溫世康沖了上去,竟當場和大哥扭打了起來!
婆婆趙氏嚇蒙了,急忙上前勸兄妹二人的架。
我公公這人沒什麼出息,一把年紀在大理寺打工當值,生怯弱,遇到點事就想逃避,唯一的優點就是對婆婆極其忠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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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納妾了,就連多看一眼別的子,都有心沒賊膽。
那邊溫世康和溫蘭心鬧得不可開,我公公腳底抹油就往外溜。
婆婆分乏,也懶得顧上我了,見狀我后腳跟了上去。
走出客廳沒多久,我徑直攔在了公公面前請安:「父親。」
這糟老頭子雖然怯弱,可肚子里的壞水是一點沒。
他故作傲慢地看著我:「雪瓊,別忘了你是災星附,日后還是多待在房,出門為妙!」
我紅著眼應好,隨即走上前兩步,低聲音道:「父親,兒媳嫁進來,也已月余了。」
我掃視著他上洗得發白的衫,心疼道:「兒媳雖自知自己不詳,可也不忍心看父親你過得如此拮據……」
公公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在暗諷他服發舊,寒酸砢磣,一張老臉一紅一白。
公公沉下臉,戾喝道:「放肆!你懂什麼?我安康伯府向來注重勤儉德,你以為你有兩個臭錢便可如此辱本公!」
我急忙道:「公公,我并非此意。只是兒媳實在心疼父親,所以這才想孝敬父親一番……」
一邊說,一邊從袖里掏出了一沓超厚的銀票。
每一張都是巨大額。
差點晃花了死老頭的眼睛!
我把錢塞到公公手里,讓公公買點好的。
不多,也就區區十萬兩。
公公拿著銀票轉走時,整個人散發著一驚喜的茫然,就連腳步都虛浮了很多。
大概是高興過頭了。
我看著公公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挑起了。
4
接下去幾日,只要溫世康和溫蘭心一見面,二人必定掐架。
屋偏逢連夜雨,整個伯府唯一的一個鋪子,還出了麻煩事。
兵部尚書的夫人用了鋪子里賣的胭脂水后,竟滿臉泛紅,瘙難耐。
那夫人第一時間朝伯府發難,嚇得婆婆連夜去尚書府伺候賠罪去了。
我坐在自己的寢房,一邊描眉一邊道:「元兒,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嗎?」
元兒附耳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我忍不住翹起來。
我起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始終昏迷不醒的溫銘安,淡淡道:「別忘了給世子按時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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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有個怯弱的小丫鬟走出一步,小聲道:「夫人,大夫說了,要每日幫世子翻按的。」
我抬眸掃向,那小丫鬟有些懼怕地后退一步。
我似笑非笑:「對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元兒。」
元兒和我換了個眼神,隨即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一個武林高手神不知鬼不覺地闖我房中,把那丫鬟拖了出去。
自從我重生后,就把我院子里的丫鬟小廝全都換了自己的人。
還斥重金招了一批武林高手保護我。
剛剛這個丫鬟明顯是婆婆剛安排進來的。
我看著床榻上的溫銘安冷笑:「世子睡得正香呢,誰都不準靠近他一步,免得吵到世子休息。」
眾人紛紛應是。
四日后的傍晚,京城喜禾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