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連忙上前想攙扶我媽,卻被我爸一把推開,他氣的直拍大,指著顧非的手忍不住抖。
“為什麼不說啊!知道我跟你媽多后怕嗎?”
“顧非,一直以來你都是個好婿,對晚晚一向都好。我跟你媽激你,把你當親兒子對待。可這件事,你太過分了!萬一晚晚有個三長兩短,你這不是要我們老命嗎?”
顧非訕訕松開手,忍不住開口辯解。
“我就是舍不得,想讓能活得長長久久,我這也是為好......”
“為好?我們老兩口就沒有為好嗎?手功率這麼低,不到最后一刻,我們不想冒險!你還不告訴我們,要是萬一......我們連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爸,媽,對不起......”
我淚流不止,哽咽著道歉。
之前腦,所思所想都是顧非和兒子,瞞著父母做了手,可事實證明,我把給錯了人。
當初甜言語勸我手的一次次鼓,只是一場好心謀。
我接過周瑾律師默默遞過來的紙巾眼淚,故作輕松笑了笑。
“你們看,現在不是很好嗎?手功,我活下來了,以后再也不會覺得自己每天都在死亡倒計時了,我以后就天天膩著你們,膩到你們煩為止。”
心平復,父母才注意到病房里的陌生人。
“這是我請的律師,周瑾律師。之前害怕下不來手臺,找他來立的囑,之前就是他給你們打的電話。”
我連忙介紹,沒敢說讓周瑾律師到手進行時再聯系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來給我收尸的。
第九章
父母緩過勁來,喜悅后知后覺涌上來,看到顧木愣愣站在一邊,手招呼他過來。
“!你這孩子,傻站在那做什麼?快過來!”
顧繃著小臉被我媽拉到床邊,憐惜地擁進懷里。
“也嚇壞了吧?放心吧,你媽媽以后好了,你們啊,就高高興興的!”
顧卻排斥地擰開子,淚水落了下來,沖崩潰大喊。
“才不好!明明說好的......”
“顧!”
顧非怒吼一聲打斷他,臉沉。
“你急什麼?讓他說。”
我眼角的淚水平靜下來,眼神略過慌的顧非,直直看向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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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好?是我手功不好?還是我活著不好?”
“晚晚你說什麼呢!”顧非連忙打圓場。
“小還是個孩子,孩子的話當什麼真呢?”
我定定看了他一會,轉開視線。
是啊,跟個孩子較什麼勁?不是早就已經想好劃清界限互不相干嗎?那他說了什麼又何必在乎?想到這,我有些索然無味。
沒等我開口,病房外邊突然沖進來一個人,一把將顧擁在懷里,心疼地了他的眼淚,沖著我哀求:“晚晚姐,還小,想的不周到,你別怪他,要怪就怪我吧!”
周瑾律師見到沖進來的人的臉,在一旁臉都綠了,不可置信的翻開手中的資料,抬起頭再三比對,大概是沒想到,會有人竟然這樣大膽,當著正室的面暗度陳倉。
“晚晚,這是......這是我給你找的保姆!”顧非擋在他們前,神尷尬地掩飾。
喬若琳拉著顧站起,和顧非并肩站著,落落大方地朝我打招呼。
“晚晚姐,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初次見面?
且不說我從小記憶力好,只方才那份資料,就足以喚起我對的記憶。
“這不是小喬嘛!”我似笑非笑應著,“著晚晚姐還說什麼初次見面,不都是老人了嘛。茫茫人海這都能再見,看來我們家跟小喬之間,還真是有點緣分?”
“只是你這剛過來就擺出這幅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怎麼待我兒子了呢!”
“沒有沒有!”喬若琳連忙擺手,下意識看了顧非一眼,一臉委屈。
“我只是心疼......”說著說著的淚掉下來。
心疼?
“為什麼心疼?以前媽媽隨時會死你不心疼,現在好了,命保住了,你心疼了?”
周瑾律師沒忍住刺了一句。
顧非眉頭一皺,連忙擋在前。
“周律師,小喬也是有口無心。只是心疼而已,沒有對晚晚有什麼惡意。”
顧非轉頭看向喬若琳的眼神無比溫。
“小喬知道晚晚手功后,很替我們開心,自告勇要來照顧晚晚。我想這樣也好,小喬跟我們是有在的,來照顧晚晚更合適,晚晚你別鬧,我這也是為你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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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悉的關切話語,我聽著有些作嘔。剛做完手的疲憊的很,我不想糾纏,索直接拒絕。
“不需要,我父母會照顧好我,用不上。我出院后也會直接回我父母家。至于,既然是你們選擇的,還是帶回去照顧你們吧。”
顧非本想再勸幾句,可顧只拉了拉他的袖,他便改了口。
“也好,爸媽盼了這麼久終于如愿,讓爸媽陪著你,你開心,爸媽也開心。”
父子倆的互被我看在眼里,只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真是沒想到,當初互相看不慣,不都要吵架,讓自己焦頭爛額從中調停的父子倆,當如今終于如自己所愿,統一戰線時,會是這麼刺眼。
三個礙眼的人終于離開后不久,周瑾律師也起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