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只能默默一人擔起生計。
我從小學畫畫,雖說沒有到開畫廊一畫千金的地步,日常也會接一些設計的工作,每月收也是可人的。
在這之前,我還能隨心所,工作也沒那麼迫。
可他沒有收之后,還不想降低生活質量。我只好多接一些工作養家,每天工作滿滿當當的。
可我還要做飯,做家務,給他收拾爛攤子......
忙了一天,還要時不時打起神接待顧非帶回來的朋友,被吵到半夜不能眠,大早上醒來又要面對狂歡之后的一片狼藉。
我心俱疲,跟他爭吵希他能有所改變。
可他的一句反問讓我所有抱怨堵在中。
“我做的還不夠多嗎?”
我無言以對。
他對我的付出,了一道枷鎖,讓我一次次選擇包容他,讓我一點點把自己打磨他想要的賢妻良母的樣子。
也許人就是賤皮子。
曾經被父母百般呵護,卻一直病懨懨的。現在天天忙來忙去,反而強了許多,醫院都去了。
對此,爸媽很開心,他們不知只看結果,多次慨說我真是嫁對了。
可無數個瞬間,我都在想,他真的我嗎?
他對我做的一切,到底是深思慮后的結果,還是一時的年意氣,緒上頭?
如果他我,為什麼不肯為我改變?為什麼不肯承擔?為什麼對我的辛苦無于衷?
“他不是不你,只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你。”
媽媽開導我。
第十五章
“你給他預設的形象太過完了,他為了娶你拼盡全力,你就想讓他日日都拼盡全力,可這怎麼可能呢?”
“他也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思想還不,擔不起家庭。可他為你做了那麼多努力,你不能忘,給他時間長起來就好了!”
“你們還需要好好磨合,好的另一半,是要教的。”
如是說。
我被媽媽說服了,開始了漫長的磨合歲月,一遍又一遍跟顧非磨皮子。
可顧非向來固執,想改變他實在太難,到最后被磨掉棱角的,好像只有我自己。
沒關系,還需要時間。
我這樣安自己。
可他們看不到我們的爭吵,看不到我默默垂淚,看不到顧非氣到砸東西,我在吃藥時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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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看到顧非在一天天變得沉穩,從青的年蛻變頂天立地的樣子。
等到我們有了顧,一切都步正軌,已經是外人看來溫馨好的模范家庭。
從沒想到會有一天,我一手打造的引以為傲的溫馨家庭會這般背刺我。
沉悶的敲門聲打破我的回憶,顧非帶著顧和喬若琳走進客廳,瞬間把客廳塞得滿滿當當。
看他們如同一家三口般親的站位,我父母的臉又難看了許多。
顧非恍然未覺,只朝我大步走來將我擁懷里。
悉的溫度,卻帶了些陌生的香味。
“晚晚,有什麼誤會我們都可以解決,別提什麼離婚不離婚的。父母都在,別讓他們擔心。”
他低聲在我耳邊乞求。
在他后,喬若琳牽著顧的小手,笑的溫和。
“晚晚姐,你一提離婚,顧哥可傷心壞了。這不,我們馬不停蹄地就來找你了。離婚是大事,這可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有什麼話你們好好說。”
他們坦的態度,仿佛一切都是我荒誕的夢。
“晚晚,”爸爸低垂著眉眼,點起一支煙,“回去吧,別聽你媽瞎說,只要你們小兩口和和的就行,其他小事沒必要計較,家和萬事興!”
“就是,小孩兒不懂事,就得好好教!”
顧母自覺塵埃落定,站起準備離開,里還不忘嘲諷。
“這人啊,最好是本本分分的好,別總搞些幺蛾子,鬧笑話!說什麼離婚?心可真狠!”
心狠?
我笑得諷刺。
“這話還是留著跟你兒子說吧!畢竟,論心狠,我可比不上他!”
我轉向顧非,冷笑著。
“你來挽回我這個前任,還要帶著現任來呀?”
“晚晚!別胡說!”
他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一臉無奈。
“我這段時間確實沒在家里住,不過你誤會我了,我可沒在外面瞎混,咱們在城東那套房子離我公司更近,我最近工作實在是太忙,就帶著住那去了。”
最真實的謊言,往往帶著三分真。
“是,我跟顧哥......沒什麼關系。”
小喬也連忙澄清,可話這樣說著,聲音卻有些抖,眼眶都紅了。
顧非看在眼里,眸中染上幾分心疼。
“沒關系?你跟他沒關系,卻跟我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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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子你住著,我的車你開著,我的丈夫你睡著,就連我的兒子也......”
我看向親昵依偎在小喬邊,嫌惡看向我的顧,話突然說不下去了。
“你們真好意思說沒關系?是不是非要我把證據甩你臉上,你才肯說實話?”
顧母聽得心驚跳,忙不迭地拉住顧非反復問他。
“晚晚說的啥意思?你在外面養小的了?你不是說這是你找的保姆嗎?啊?說話!你咋這麼拎不清!”
問到最后,顧母狠狠在他背上錘上幾拳。
“顧非!”我爸直視著他目灼灼,“該知道的我們都已經知道了,現在狡辯可沒什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