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就我這樣的,往西湖一跳,整個杭州的人都能喝上龍井!
離間大戲演完。
裴云祁那個傻缺又開始閨了。
閨表面傷心絕,卻在和我肩而過時悄悄對我比了個大拇指。
「奧斯卡小金人該歸你。」
我回:「你也不賴,文主還得是你。」
閨:「嘻嘻。」
10
這一場打擊,閨大「創傷」,接著就「病」了。
病的很嚴重,在裴云祁面前,連口水都喝不下去。
等裴云祁一走,立馬拉著我一起點外賣。
茶漢堡烤魷魚,披薩牛排關東煮,可樂炸螺螄,薯片辣條小蛋糕。
這日子,真是比神仙都。
直到幾天后,男主他媽他妹那倆反派又來了。
這倆貨格外喜歡向雨寧。
見了我各種噓寒問暖,見了閨便冷嘲熱諷。
他媽更是直言閨被綁架也是自己活該,而且和綁匪孤男寡相那麼久,誰知道兩個人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
閨裝的麻木,可實際上手指頭在手機鍵盤上按的飛起。
【這倆神經病,要不是怕影響任務,我非得扇幾個大不可!】
我默默回復。
【再忍忍再忍忍,想想即將到手的財富,這老登小登算什麼東西!】
因為這倆貨總往別墅跑,閨的神狀態越發的「差」。
面對裴云祁時一聲不吭,總是蜷在床上,怔怔看著窗外。
眼里再沒有了曾經的意,更沒有了恨意。
只有一片虛無。
裴云祁終于慌了。
但為文男主,他是意識不到自己的錯的。
他還在不停的說著傷人心的話,說完了又各種補償。
珠寶首飾,名表名包,現金支票,簡直就是不要命的砸。
閨表面毫不在乎,等裴云祁一走,立馬笑的像叢林里的嗎嘍。
甚至把鈔票擺了滿滿一床,然后躺下去。
「啊~銅臭的滋味,如此妙!」
舒坦的嘞!
11
劇還在繼續推進。
又該到了我作妖。
我出錢雇了幾個大漢來演一出戲,就是圍著我做出兇惡模樣意思一下。
我當即給正在陪閨的裴云祁打電話。
「云祁,救救我,我被人纏住了!」
裴云祁前一秒還和閨保證說再也不會離開。
下一秒就丟下,開車來找我了。
他趕走了那一群大漢,把我抱在懷里安。
Advertisement
我裝作被嚇壞的樣子,一直哭。
他將我抱回了別墅,而這一幕正好被閨看到。
裴云祁有一秒的無措。
他以為閨會哭,會鬧,會和他吵。
但閨只淡淡掃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眼底的漠然讓裴云祁心驚。
他下意識松開我,朝著閨追過去。
「婉婉,我只是……」
門卻砰然關上。
裴云祁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他忽然覺到了沒來由的煩躁,干脆出了門,開車去了酒吧。
那晚,他喝了很多酒。
我找到他,將醉意濃重的他帶去了酒店。
意識不清的裴云祁忽然摟住了我,手掌不安分的在我上移著。
「婉婉……婉婉,不要推開我……」
我一掌把他手打開。
在向雨寧邊時想著宋婉初,在宋婉初邊又念著向雨寧。
一顆心是要掰兩半來用。
純純有大病!
眼看他又要過來,我干脆把他拖到了衛生間,了他的外套蒙住他的頭,先上手再上腳,連捶帶踢再踹。
然后對著那一坨拍照,發給閨。
【賤男人果然和馬桶最配了。】
閨哈哈大笑。
【牛啊姐妹,再替我多踹幾腳!】
【好嘞!】
12
快天亮了我才把裴云祁拖回床上。
然后我忍著噁心,掉服,躺在他邊上。
天亮后,裴云祁腰酸背痛從床上坐起來,正有些懵時,忽然看到了旁邊不著寸縷的我。
裴云祁震驚了:「怎麼會這樣?」
我恍然驚醒,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開始噎。
「昨晚你喝多了,你非要……我本推不開你……」
我哭的厲害,裴云祁眼中懊悔神一點點被心疼取代。
「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酒后失態……真的對不起,我會彌補的……」
「彌補?」
我淚眼朦朧地看他。
「云祁,你明明知道我你,現在我們已經發生關系了,你難道還不準備接我嗎?」
「我已經有婉婉了。」
我看著目閃躲的裴云祁,輕聲問。
「可你若真的,又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機會?」
Advertisement
裴云祁沉默下來。
我繼續補刀:「而且,已經不你了,你難道覺不到嗎?」
裴云祁猛然白了臉。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我!」
他失控般沖出了酒店。
可即便如此,他還在掙扎,不知道到底該怎麼選。
直到裴老爺子得知了這些事,憤怒的下達最后通牒——趕走我,娶了宋婉初,不然裴云祁就會失去裴氏總裁的份。
裴家小輩眾多,部競爭激烈,裴云祁并不是總裁的唯一人選,還有大把的人想拉他下來。
這一次,裴云祁只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他給了我一張五千萬的支票。
「離開京市。」他說:「永遠不要再提起那一夜,也永遠不要出現在婉婉面前。」
他對我的那些曾經的,還有前一天的懊悔,在這一刻消失的干干凈凈。
所謂的癡都是他自己的籌碼,什麼白月,在即將失去的權利面前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