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凌晨兩點十三分猝死。」
「孽債+1。」
「可提現金額:20 元。」
孽債+1 的時候,我眼皮跳了一下。
這似乎是第一個壞結局吧?
我看向窗外,有一種莫名的心悸。
但很快我便把這件事拋之腦后,做完日常又可以提現 20 元了。
這家游戲公司真是財大氣。
不過應該到此為止了吧,再繼續下去會讓我懷疑游戲公司老闆是《西虹市首富》里的王多魚。
下一個任務又是晚上刷新。
時間是 22:15。
「你是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正在獨自走夜路。請你選擇:」
「A:走明亮的大道。」
「B:用手機照亮,走小巷回家。」
雖然游戲提示我是一個小伙子,但實際上我是一個膽子一般的生。
我寧愿走大道,哪怕多走一會兒。
一直到 22:58,我聽到一陣關門聲,是我的鄰居回來了。
我丟垃圾的時候見過一面。
是個斯斯文文的男大學生,很有書卷氣。和我這種早早輟學做自的人不同。
在他關門以后,游戲彈出了結果:「你到家了。」
我莫名抖了一下,被這個巧合驚著了。
點進游戲,結算界面出現:
「你心抑,今晚正在尋覓侵害目標。在大道上你沒有找到機會,憾收場。」
「有人平安到家了。」
「功德+1。」
「可提現金額:25 元。」
正當我覺得任務結束時,突然出現了一個追加任務。
「你突然想起自己有個長相甜的鄰居,請你選擇:」
「A:打開看片網站。」
「B:找談談。」
「若你未作出決定,3 秒后將自完選擇。」
我一晃神的時間,門響了。
心中寒意襲來,我走到門口過觀察孔往外看了一眼。
是外賣到了。
最近幾大外賣平臺猛猛發券,我這樣的羊黨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我松了口氣的同時打開門,接過外賣照例說了一聲謝謝。
送外賣的大哥問道:「請問你是獨居嗎?」
我警惕地說道:「我男朋友在家里。」
他點點頭,說的話使我遍生寒:「我出電梯時看到有個人在你房門口站著,什麼也不做。看到我來,不聲不響就走了。你家里有人就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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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有男朋友是唬人的,實際上我是單。
做自宅得太久了。
我小聲問道:「那個人是短髮戴眼鏡嗎?」
他想了想,「男的,比我高,短髮,黑帽衫,似乎沒戴眼鏡。」
我手機里并沒有鄰居的照片供他確認,說了一句謝謝后,我關上門。
不管是不是鄰居,有人站在我門口也太嚇人了。
一定要趕搬家。
但搬家就不會被找上門嗎?
報警?以什麼理由?就因為他在我門口站了一會兒?
連我都覺得荒謬。
放下外賣,我打開手機。
追加任務已結算。
顯示:「無事發生。」
「功德+1。」
「可提現金額:+30 元。」
把游戲和現實聯系在一起,比剛才發生的一切更奇怪。
可我還是不自地檢索了信息。
關鍵詞:加班猝死。
一連劃過好幾個新聞,終于看到一條。
「運城 28 歲男子加班猝死,公司回應未安排加班。」
在詳里,提到了死者袁某在工位上猝死,猝死時間為今天凌晨兩點十三分。
下面有一個附圖,死者面部打了馬賽克,著黑帽衫。
這一刻,我頭皮發麻!
2
門口的人會是他嗎?
巧合到了我不得不信的地步。
恰好是運城,死亡時間恰好是兩點十三分,黑帽衫恰好和外賣員的描述相符。
我握著手機的手一抖,手機險些落在地。
我心有余悸地朝戶門看了一眼,他還會再來嗎?或者說,他是不是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越想越覺得恐怖,連吃外賣都沒了胃口。
我連忙把屋里能開的燈全部打開,臥室的燈卻像壞了一樣沒反應,急得我直冒汗。
通過客廳進的微,我仿佛看見了一個人形的廓,隨著窗簾起伏。
我沒關窗。
應該是風吹的。
我卻連打開手電筒照一下的勇氣都沒有,迅速關了臥室門在外部進行了反鎖。
嗚……
臥室的風越來越大,十分凄厲。
我不敢去開門關窗。
第一時間我想到了游戲。若一切因它而起,說不定會有辦法。
打開游戲,我目前有四點功德,一點孽債。
游戲商城仍是未開放狀態。
我按在功德上,意外發現可以拖。
將一點功德拖到孽債上,孽債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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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噪的風戛然而止,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心臟狂跳,大口呼吸。
過了幾分鐘,我起到臥室門口,輕輕打開。
手電筒猛地照進去。
一切正常,連帶著燈也順利打開。
我連忙關了窗。
躺在床上,恍若失去了力氣,分不清剛才是否為幻覺。
一直失眠到凌晨四點多,半夢半醒中看到黑的帽衫罩下,把我勒得窒息。他說:「是你殺了我啊!」
猛地驚醒,時間已是十點。
簡單吃了點燕麥片,打算去保安室查查監控,看看是人是鬼。
正巧到我的鄰居出門。
我微微一,游戲恐怖癥又犯了,不自地想到昨天的任務。
他會是那個尋覓侵害目標的男人嗎?
等待電梯中,他忽然說道:「昨天你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嗎?嗚嗚的,像風一樣。但我靠著窗,卻一點涼風都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