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言頂撞蕭霽云 后，蕭霽云賭氣送了我一對瑪瑙耳環。
他渾散發著矜貴的氣質，夸我。
「你雖是伺候蘇棠月的丫鬟，但容貌段絕不在之下。」
「若是戴上它，一定更加好看。」
明知他遲早會與小姐和好，我依舊為他解了帶。
每日與他在書房里日落而做，日出而息。
還故意讓小姐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譏諷我是個憑前那二兩得寵的娼婦，
詛咒我以后不會有好下場。
我輕笑一聲，狠狠給了一耳。
什麼時候，一個冒名頂替的戲子敢這麼囂張了？
1
我打了小姐蘇棠月一耳后，捂著紅腫的臉，去向世子爺蕭霽云主求和了。
那一顰一笑間皆是委屈，我見猶憐。
「你不是說過只我一人嗎？月兒不是故意要殺的，妾只是……太你了。」
「是月兒錯了，月兒給你跪下，若是哥哥不原諒，月兒便跪著不起來。」
聞言蕭霽云轉過了，摟住蘇棠月纖細的腰肢告誡道。
「罷了，以后莫要再做出傷害蕭家子嗣的事。」
見蕭霽云沒再生氣了，蘇棠月眨著眼睛主摟住了他。
過門看著我時，眼里滿是戲謔與輕蔑。
瓣微張，以勝利者的姿態輕聲開口。
「我與他深似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你賣主求榮，為了榮華富貴當真是不擇手段。」
為了榮華富貴？
錯了——
這些哪里夠呢？
2
我自小便相信。
人之初，本惡。
年僅八歲便已經殺了兩個人。
誰收養我的老虔婆縱容老伴兒在我面前解下腰帶，還命令我服呢？
他們惡，我便比他們更惡！
所以在老頭子打算再次欺負我時，我喊了他爹爹，哄他喝下了蒙汗藥。
必須是他死，我活。
任何人來勸我，我都不會改變主意。
那老頭子被我綁起來時曾經說我是個壞種。
還說后悔沒找上村子其他幾個老一起上。
所以我等他醒來后，才一刀刀進他的口。
在他昏睡的時候殺他，能有什麼意思？
我喜歡看人掙扎的樣子，尤其是他們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
他死后，我提前在半路上攔住了老虔婆，假裝懂事地給送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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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懷疑我。
因為，我只有八歲，還是笑容天真活潑的孩子啊。
等發現老頭子已經死了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迷心讓了一個瘋子。
老頭子，也只能是犯病以后殺的。
看著他們倒在我面前，我將手中的火把扔了進去。
也因此再度為了沿街乞討的小孩。
我還活著，其他的東西沒那麼重要。
期間我在乞丐堆里到了一個長相俊朗不凡的男子。
他重傷，昏迷不醒。
我用乞討的十個銅板為他買了藥，還包扎了傷口。
本想讓他做我的夫君，沒曾想夜里我睡著時，他竟悄悄跑了。
直到我乞討時在世子府門前看到了蕭霽云。
那悉的英俊面孔依舊輕松勾起了我心中的漣漪。
那是他正八抬大轎迎蘇棠月進門。
說是要報答的救命之恩。
在此之前，蘇棠月只是個份低賤的戲子。
因著這份救命之恩，搖一變為了世子府的側妃。
好不風。
周圍的人也不對蕭霽云大加贊賞。
「這蕭家世子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聽說他恢復后便開始破天荒地找恩人，兩人還真是郎才貌。」
我看了看上破爛的服。
打算收拾一番進世子府。
討債！
我這個人，講究的是施恩必圖報。
3
我很順利地進了世子府，還到了蘇棠月邊伺候。
期間世子妃秦語安曾命伺候的嬤嬤傳召我到房里。
對我噓寒問暖一個時辰后，便命我去給蘇棠月送羹湯。
經過后花園時，我曾被腌臜的侍衛調侃。
「你合該走慢點，不然前那兩玩意兒晃得我哥們兒頭暈。」
語畢，兩人哈哈大笑。
我停下了腳步，并沒有害臊。
還讓那兩個侍衛夜里在后花園等我。
隨后才徑直回了院子。
卻正巧看到蘇棠月跳舞摔倒的畫面。
蘇棠月當即雷霆暴怒，更換舞后問我看到了什麼。
還說要把我眼睛剜去。
只因為我看到了不完的樣子。
一瞬間，我知道我了世子妃的棋子。
這深宅大院，當真都是些老狐貍。
我主跪在地上。
問小姐能不能晚些時辰再剜眼睛。
蘇棠月滿臉不解，不敢相信我竟然不是求饒命。
「奴婢是被世子妃命令來送羹湯的，若是您此刻罰我，想必定會被世子妃以此作為把柄，損毀您在世子心中溫善良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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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小姐實在氣不過，不如先打奴婢一頓解氣。」
果真沒辜負我。
將手中的匕首遞給了伺候的丫鬟荷花，看著荷花打我的手心。
我白皙的皮慢慢泛紅，別有一番。
若是蘇棠月那白里紅的皮濺上，肯定更勝一籌。
挨打完畢后，我去應了侍衛的約。
等了許久，才終于等到世子爺經過。
我故意解開衫倒在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