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爺一定要殺了姐姐，那便連我一起殺了吧。」
蕭霽云眼中閃過驚愕，他也有過懷疑，可令他想不到的是，我竟然勸他不殺蘇棠月。
在我的勸誡下，蘇棠月保住了一條命，被送去了蕭家西郊的院子居住。
食住行，由我照管。
我好好招待著，讓有力氣苦練舞蹈。
9
蕭霽云因此難過了好一陣子，將自己關在屋子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老夫人與世子妃來勸了一次又一次，但都不管用。
府里的人見到世子妃時，都十分尊敬。
因為秦語安常年在老夫人邊伺候著，也因此孝名遠揚。
離開前，看了看我的肚子，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
眼里是掩飾不住的歡喜，叮囑我子要生下孩子，才能有立足之地。
送走了們后，我便去看了蘇棠月跳舞。
既然不喜歡別人看到跳舞摔倒的樣子，那便好好練。
沒日沒夜地練。
馬車來到院外時，從里面傳來了人的歌聲。
我一步步挪到院，只見蘇棠月著月牙紗質舞，正用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髻上的花朵，腰間的褶，用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云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出的離合悲歡。
我再次為鼓起掌來。
只是下一瞬蘇棠月便因疲憊，差點從鼓上跌倒下來。
「姐姐，妹妹最近也試著學了跳舞，勞煩你費心指導一番，若是我不慎摔倒，被姐姐瞧見了，我可是會剜了你眼睛的哦。」
此話一出，蘇棠月僵在原地，從頭到腳覺一陣寒意。
過了許久，強裝鎮定道。
「世子爺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你不敢……不敢……」
我笑著看著。
直到里發不出聲音。
「姐姐，你應該好好想一想，那天世子爺要殺你，還是我留下你一條命呢。」
語畢，我來到了那鼓上面，按照前些日子看到的舞蹈作，一個一個跳了起來。
蘇棠月的心害怕到了極致。
不自覺在心里祈禱，千萬別摔倒。
也想明白了，那天我救，不過是為了折磨而已。
這些天一直跳舞，沒有半刻歇息，雙腳已經腫得不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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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繼續跳下去，這雙腳怕是要廢了。
我最終還是沒能如的愿，跌倒在地。
「姐姐，我是好好跳的，也想保住你一雙眼睛，可是上天它不遂人愿啊。」
「是你自己手，還是我替你剜？」
聞言，蘇棠月大步向外跑去，里還不停喊著蕭霽云的名字。
門口的侍從攔住了。
看來是不忍心自己手了。
我只好親自拿起了匕首。
想著先剜哪一只。
蘇棠月害怕極了，當場尿了子。
像極了當時以為要被剜掉雙眼的我。
看著痛苦地哀嚎，我充滿了㊙️。
「姐姐，我怎麼會真的要剜掉你的眼睛呢？三天后，整個蕭家的人要去心月湖游玩呢，此時作惡，怕是不吉利。」
語畢，蘇棠月松了一口氣，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臨走前，我再次強調了我們要去的地點。
「姐姐，記得是在心月湖……」
那個湖很是廣闊，若是掉下去了，最是不好撈人。
蘇棠月咬著牙，第一次沒有罵我。
「姐姐，那我走啦，那舞蹈，不行就多練……」
「旁人的榮華富貴不要冒領，不然是會天打雷劈的。」
10
三日后。
是蕭府游湖的日子。
鑒于府上近日來不安寧，所以老夫人也去了。
見到蕭霽云時，心疼了許久。
還叮囑他要多關心我肚子里的孩子。
蕭霽云看著為他勞的我，心里滿是激，關心地問肚子里的孩子幾個月了。
「已經七個月了，你忘了嗎？」
他高興地笑了笑，說他以后會好好待我。
隨即便準備攙扶著我上了船。
可船離岸不久，蘇棠月卻沖了出來。
聽見蕭霽云的聲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告訴蕭霽云錯了。
見蕭霽云心中不忍。
我主上前一步，將扶了起來。察覺到是我以后，害怕地向后退去。
說這一切都是我的謀。
「世子爺，你相信月兒，夏蓮是妒恨妾要剜雙眼的事，要向我復仇。」
「前幾日，還特意來莊子上折磨我。」
見蘇棠月說完了，我裝作毫不知且痛苦萬分的樣子。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顛倒是非呢？」
「你究竟為什麼這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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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就因為當初嫉妒我懷了世子爺的骨嗎？還是因為你害怕我會說出當年世子被仇家追殺，其實是我所救？」
「我與姐姐同姐妹，絕不會說出去的。」
蘇棠月慌了，因為是憑借著這份救命之恩，從一個不寵的妾室，一躍為世子爺的側妃的。
「你……你有證據嗎？」
我笑了笑，著那張貌的臉龐，答道。
「證據？何止是有啊！」
我當著眾人的面問蘇棠月知不知道世子重病時，咬過他恩人一口的事。
此事絕無第三人知曉。
此言一出，蕭霽云也明白被蘇棠月騙了。
見事毫無轉圜的余地，蘇棠月用盡全力氣向我撲來。
魚死網破。
但我腹中有蕭霽云的孩子啊，他怎麼會允許我被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