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費腦子,那尊貴的玩意他有嗎!一腦子稀湯粑粑吧!
王萍的飯已經做了一半了。
玉米面的餅子,高粱米粥,都已經下鍋。
韭菜切到了一半,丑妮切吧切吧,在鍋里楞了兩下就出鍋了。
晌午沒撒的燉蘿卜又放了點水,熱了一下。
在后園子里劈了一把蔥葉,又舀了一碗今年新下的大醬,下黑飯就做好了。
蛋丑妮也煮了,煮好過了一下涼水,三兩下掉皮,看外屋沒人,直接塞進了剛進屋的二傻口中。
給王大寶吃簡直是糟踐了這好玩意,跟掉糞坑沒差。
還不如讓他大哥補養一下。
蛋是好玩意,可整個吃下去,噎的二傻直抻脖。
丑妮忙舀了一舀子水,讓他順下去,邊給他順著后背。
邊小聲道,“哥,咋樣?”
“嘿嘿~ 香~” 二傻心里都明白,也小聲的說。
說完二傻又有些著急,“妮沒吃?”
丑妮忙安他,做了一個型,“大包子”。
這回二傻放心了,妮說趕明兒去吃大包子,那個比蛋還好吃,到時候讓妮多吃。
吃飯的時候,王大寶眼睛在桌子上尋一遍,也沒看到蛋,“三姐,我蛋呢?”
“忘煮了。”丑妮冷淡的回了一句,剛才蛋皮的時候,特意把蛋殼沒碎。
那蛋殼又放到蛋籃子后邊了。
蛋有多個媽都有數,哪天再去數,對不上數,那就是誰不小心打碎了唄,蛋都流沒了。
至于為啥一點蛋黃的印都沒有,耗子吃了唄!
反正不關的事。
丑妮低頭吃飯,眼角都沒看王大寶。
看他吃不下去飯。
雖然他現在14歲,還不是四十多歲時那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恨意。
不害他,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再管他,再疼他,再給他擋鐮刀,再幫他拉扯孩子,累死累活幫襯他過日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當陌生人。
不對,陌生人遇到難,或許還能把手,王大寶這個畜生,恨不得再踩上兩腳。
聽到沒有蛋吃,王大寶扔了筷子就開始犯渾,一把薅住丑妮的脖領子,敦實圓滾的上半吊在丑妮上,“我要吃蛋,你再給我去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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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吃蛋!”
半是撒,半是撒潑。
丑妮啪一下放下飯碗,眼睛里沒有溫度的冷聲道,“再不松開我你!”
田玉芬一邊去掰王大寶的手,一邊嗤噠了丑妮一句,“他一個孩子,是你小弟,你跟他一般見識干啥?!”
又是這句話!
上輩子媽也是掛在邊。
他一個孩子,下雨你咋不背他回來?才一百多斤,王大寶一百七十斤。
他才二十多歲,子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那地里的活能干的了啥,你不幫他誰幫他?
別看他三十多了,和孩子一樣的子,丑妮啊,你小弟的日子你可得幫他過起來啊!
有這麼一大坨的孩子嗎!
上輩子到最后都想明白了,說到底,王老蔫他們算什麼,那都是外人。
怨怪的最深的,還是媽。
一個孩子,沒讀過什麼書,一張白紙,有幾人能不聽自己親媽的話呢?
怎麼就一個勁的讓自己聽話,忍讓,付出,奉獻,犧牲呢?
在心里,這個閨,到底算什麼!
丑妮腦中發,這些話堵在心里跟要炸了似的。
心里發狠。
裝作不經意似的,就出了腳,然后,迅速收回。
“啊!” 傳出田玉芬殺豬似的嚎。
“誰我的腳?!” 正正踢在口子上,疼的田玉芬瞬間汗珠就下來了。
丑妮無辜的看了一圈,大眼睛里清楚的表達著:你們誰我媽的腳?缺德的玩意!
二傻的臉上浮現出兩抹心疼,王萍連眼皮都沒抬,繼續拉著碗里的飯。
王老蔫裝模作樣的訓斥了一句,“你們都把腳收回去,別到你媽的腳,今天出了不老的。”
有了這個小曲,王大寶最會看眼,也消停下來。
一家人才安靜的吃飯。
丑妮今天也是一天沒吃飯,的狠了,不顧田玉芬頻頻給使眼,吃了兩個玉米餅子,一碗高粱米粥,才放下碗筷。
干活了,憑什麼不能吃飽飯!
吃完,一抹就下了桌。
王老大和他媳婦今天去老丈人家幫忙收地,吃過下黑飯,才帶著他們五歲的兒子虎頭回來。
回到家王老大就回了他們住的西屋躺尸。
他媳婦侯月潔,回來看著西屋糟糟的沒收拾,運了一會氣,就自己收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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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一盆埋汰裳還有鞋,端起來就要出去。
丑妮一直留意著的舉,知道是要去大井沿那洗。
忙喊了一句,“大嫂,等等我,咱倆一起去。”
第9章 話
拿起田玉芬那條蹭上的子,還有王老蔫那件也沾著的裳。
估計是背田玉芬去找赤腳大夫時蹭上的。
侯月淡淡的“嗯”了一聲。
丑妮步子還沒邁開,就聽見王老蔫有些急躁的聲音,“你等等,我兜里有東西。”
接著就三兩步走過來,手在兜里掏了一下。
手出兜的時候是攥著的,就在丑妮眼前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