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眼里只有蠢和貪,心計不多,那里面是一片糊涂,明顯不知道他為什麼發怒。
到底是誰?
王老蔫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栽歪那。
“爸!”
“爸!”
兩人忙上前扶住他。
王老蔫此時心里簡直是山崩地裂。
裳還在豆捆下,錢卻沒了,這明顯就是糟了賊。
肯定是有人看見他把裳藏豆捆下了。
不是老大和他媳婦,這附近幾家地里的人都有懷疑!
找?怎麼找?平白無故去翻人家的兜?完肯定早就送走了!
心里悔的腸子都青了。
第14章 天塌地裂
昨天丑妮那死丫頭躲過去了,他想著再找機會還不一定是什麼時候,這錢還是先放回去。
半夜起來,想去后院把錢埋好,都走到屋后門那了,老大卻剛好起夜。
“爹,你去后院尿尿?” 打著哈欠就跟他去了后院。
自己的兒子是什麼貨,他能不知道嗎?!
要是被他發現這些錢,準保得走,吃喝都敗活嘍。
他就沒把錢放回去,想著后半夜再起來一回,后半夜卻直接睡死過去。
今天田玉芬那娘們在家,家里的錢他從來不過的手,信不過,就帶著了。
怕在地里干活刮刮蹭蹭的掉了,就藏在了大豆捆底下。
他當時明明左右都看了的,有莊稼擋著,沒人能看見他藏裳,哪曾想還是被人盯上了!
拉著板車還沒到家,王老蔫的里就火燒火燎的起了一的燎泡
那可是一半的家底,太心疼了,沒暈過去,已經是他有頭了。
而另一邊,丑妮在家歇了會,媽那些車轱轆話,磨得耳朵起繭子。
說了句,“我去幫我哥干活”,也出了家門,往自留地去了。
接過二傻拿回來的錢,丑妮咧笑出了一口小白牙,笑的那一個真心實意。
“哥,干的漂亮!”
都能想象到王老蔫發現錢丟了時,那副肝膽俱裂的樣子。
等發現前院埋的錢也沒了,那才彩呢!
昨天一夜都是半夢半醒的,王老蔫窸窸窣窣的起,還有王老大說話聲,都聽的清楚。
以對王老蔫父子脾氣秉的了解,那錢王老蔫肯定沒埋,下半夜還得出去。
早上睡醒,腦子里恍惚的,王老蔫后半夜應該是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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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特意去后院找了一下,土一點新翻的痕跡都沒有。
就猜想那錢王老蔫肯定帶著呢。
上午在地里來回的竄,就是在的留意著他呢。
看他藏到了豆子捆下,本來是想悄悄的收進空間里。正好被迷了,和大哥都不在地里,連嫌疑都一并洗去了。
丑妮和二傻都是勤快能干的,兩人收完自留地的高粱,推著獨車回家,王老蔫他們也才到家不一會。
丑妮還特別留意了一下,王老蔫臉上的表愣是一點看不出他丟了半數積蓄。
還神如常的吩咐田玉芬,“收拾三十蛋,再逮只老母。
聽說志峰那孩子從醫院回來了,傷的厲害,得好好補養補養。”
這個老狗der,還裝相呢,好像他今天才知道趙志峰回來的信似的。
田玉芬順從的應著,“行,用不用再添三斤豬?”
為了繼的事,倒是考慮得周到。
“不用了,有老母就盡夠的了。
萍啊,你一會把自己收拾干凈的,挑件好看的裳穿,和爸一起去看看志峰。”
王老蔫前半句回田玉芬,后半句看向了自己二閨。
王萍半垂著頭,只能看見耷拉著的角,看不清表,嘟囔了句,“爸,你自己去吧,我一會找虎妞有事。”
今天去供銷站打醬油,那有好幾個人都在議論,趙志峰連個人模樣都沒有,哪個部隊還要病秧子啊!
跟著他,不但過不了城里人的日子,還得天天伺候一個累贅,早早為一個寡婦!
這門親事早黃早拉倒。
王老蔫以為是姑娘家,面子矮,不好意思當著長輩的面和對象說話。
“中,這樣也顯得咱家閨有份,不是那隨便輕狂的。”
丑妮在心里冷笑一聲,王萍有份?
那還不如說怡紅院里都是賣藝不賣的清白人,還真會往自己閨臉上金。
上輩子和趙志峰黃了之后,天天都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往鎮里去。
看中了鎮里供銷社的小何,明知道小何有老婆,還是勾搭著他。
知三當三,可不是以后那個開放的時代才有的,這和時代無關,和人品有關。
那小何也不是個好東西,對王萍沒有多真心,有黃花大閨主上來,他就是耍戲玩,破了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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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中了套,被王老蔫和王老大堵到了被窩里。
一頓胖揍之后,揚言要報公安,嚇得小何從被窩里滾出來,當場就跪下了。
流氓罪,不但好好的供銷社工作沒了,還得坐牢,連直接槍斃都有可能。
最后,小何立下字據,和老婆離婚娶了王萍。
蛋和母家里都是現了,田玉芬讓丑妮挑老母,抓了一只,把腳綁上,放在蛋籃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