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孝順,還惦記著田玉芬,“我去媽?”
他也知道要背著王老蔫他們,要的吃。
“哥,一會還得去趟收購站,一來一回的,也來不及,你吃了吧。”
二傻有些猶豫,最后幾大口下了肚。
他知道自己不聰明,就一切都聽妹子的,準沒錯。
兩人去了收購站,回來時丑妮還順路去了一趟畜牧站,問了問養長兔,還有養豬的事。
今年各家養牲口都放開了,不再限制。
只要你家有人有功夫,有糧食,養多養多,不過每家還是要一頭任務豬。
丑妮和二傻抹掉角的油亮,回到老碑那時,田玉芬已經回來了。
買的都是過日子用的零東馬西,一包針幾卷線,幾塊大布頭。
都是賣布剩下的零頭,做什麼都不夠用,給錢就行,不要票。
田玉芬手巧,這樣的幾塊布拼好做出來的裳竟然十分好看,村里別的婦也跟著學過,看著就跟幾個大補丁似的。
還有給王大寶買的本子和鉛筆,給王老蔫買了一瓶高粱酒。
換來王老蔫一頓埋怨,“給我買這好酒干啥?有那錢你給自己買盒手油好不好,看你那手上口子裂的。
快回去退!”
“人家供銷社還能給你退?
累這一大年,你也喝幾盅,解解乏。”
“嗨!說那個干啥,大老爺們,養老婆孩子,那不是應該應分的嗎!”
這兩句窩心話,讓田玉芬心里暖烘烘的,特別敞亮。
“回去我給你炸個花生米,再炒兩個蛋,你多喝兩杯。”
王老蔫吧嗒了一下,“過幾天吧,把大哥也招呼過來,我們哥倆好好喝喝。”
他大哥就住在后面那趟街,王大哥被王大嫂管的死死的,連個酒味都聞不著。
王老蔫想著有了好酒,讓他大哥也解解饞。
想到被人翻走的那一百多塊錢,王老蔫又是一陣心疼,一撮牙花子,那一上火勁,牙疼到現在還沒好呢。
兩口子正說著話,王萍們也回來了。
“駕!” 鞭子一揮,就啟程趕回趙家窩鋪。
回程時,都是空車,田玉芬們都坐在驢車上,比來時快了一個來點,到家天剛好濛濛黑。
簡單的吃過晚飯,臨睡前王老蔫又做了一番安排,“這一大秋,人困馬乏,明天咱們都好好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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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個上山采蘑菇。”
今年不歸大隊,誰家采了就是誰家的,賣到收購站,手里也有兩個活錢。
可以遇見的,收完秋,村里人一窩蜂似的都得跑上山,都想搶個頭槽。
想到今天支書說的那話,后個老韓家的大小子拖拉機回來,王老蔫眼中閃過一抹志在必得。
呵呵,上山采蘑菇,出點意外,個傷,太正常了。
這次他不提前挖什麼土坎子,他親自手,保證萬無一失!
第20章 摔下山
第二天,丑妮好好睡了一大覺,睡醒了還在系統里上了會課。
心里打算著,等分了家,就買些本子和筆,好記不如爛筆頭,學過的東西,還是用筆記一遍,才更牢固。
丑妮出了住的隔間,田玉芬正坐在炕上挑豆子呢。
那豆子是豆角炸開落在地里的,割大豆的時候,還有的被踩進了土里。
收完大豆地,都得從頭到尾撿一遍,那里邊土坷垃,豆桿子,什麼都有。
聽到靜,田玉芬抬頭開始丑妮,就開口吩咐道,“拿把鐮刀把后院子的嗑盤都掃下來,把嗑撮下來曬曬,好留著過年炒著吃。”
丑妮看了眼坐在院子里,拿著一個嗑盤,在那邊吃生嗑邊嘮嗑的侯月和王萍,一氣直沖腦瓜頂,“我是呆一會你心里都難是吧!
干你就自己干,我又不是這個家的奴隸傭人,別老指使我!”
氣的田玉芬手就想的腦門,被靈巧躲過。
”你個死丫頭,最近的哪門子邪風,又懶又饞的。”
都懷疑上次被迷了,陳老嬸沒送走。
這丫頭吃飯一點尊讓沒有,剩下最后一個餅子,老蔫還沒吃飽呢,嗖一下就搶走了。
下地干活也是磨洋工,不出活。一會喝口水,一會歇歇的,凈是事。
“都是一家人,讓你干點活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啥奴隸傭人的,這要是前幾年,讓人聽到都給給抓起來!”
“要抓也是抓你們!
要批斗也是批斗你們!”
批斗兩個字,讓田玉芬腦瓜皮都麻了一下,隨手抓起旁邊的掃抗笤帚就沖丑妮過來。
“死丫頭,我讓你胡咧咧!”
王老蔫這個國民好后爸,看娘倆個嗆嗆起來,忙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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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收秋孩子也累夠嗆,讓歇歇吧,我去。”
反應過來自己緒過激的田玉芬,忙收斂了起來。
“就你總慣著!”白了王老蔫一眼。
王老蔫呵呵一笑,“閨不比小子皮實,誰家閨不慣著啊~”
丑妮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營造出一場慈父,一家子和的既視,真想噦一口給兩人看!
呸!
老娘沒眼看,你們自己演著玩吧。
人在屋檐下,再忍你們幾天,丑妮躲了出去。
第二天采蘑菇,王老蔫誓要把好繼父的形象扮演到底。
溫聲囑咐著,“丑妮,一會上山你別離著爸太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