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生下桐桐后,我和嚴釗從 0 開始,一步一步搭建了「啟明」這所公司。

我知道他會一飛沖天。

出于對人的信任。

他也曾經是滿眼真摯和熱烈的年。

嚴釗不會說謊,以前給我準備驚喜的時候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嚴釗學會了說謊,比如現在,比如此刻。

桐桐是早產兒,我傷了,桐桐也不好。

再加上嚴釗越來越忙,我不放心把桐桐給保姆,所以放下了自己的工作,一邊照顧桐桐,一邊調養

這些年在嚴釗的默許下,我已經淡出了啟明的權力中心。

但我不是沒有為自己留退路。

我從前學的是金融相關,公司的所有項目都經由我手,連賬目是否錯我都一清二楚。

只是嚴釗自大,他以為我早已失去了當年的能力,他并不在意我當個偶爾來「視察民」的董事長夫人。

他不知道,我掌握的東西太多,足以讓他一無所有。

「老婆。」嚴釗頓了頓,「你是不是也生氣了?」

語氣有偽裝出來的小心翼翼。

「嚴釗,」我沉默幾秒,忽然失去了最后虛與委蛇的耐,「我們離婚吧。」

世界驟然寂靜。

「惜月,你說什麼?」

我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聽到他不可置信的反問聲,聽到他的困和不解。

可我不想說話,不想爭吵。

也許是因為不在乎了,連理由都不想去問。

過去的不忿和委屈,一點一點磨平。

我摁掉電話,暫時把他拉黑。

發呆了幾秒,又走向客廳。

桐桐和雎頌景正挨在一起竊竊私語,好像在

桐桐鼓著臉頰:「……爸爸上總是臭臭的,爸爸說話不算話,讓媽媽傷心,我一點也不喜歡爸爸。」

我止住腳步。

父母不是孩子能夠選擇的。

什麼都沒錯。

卻要忍父親的忽視和冷落。

正因如此,我才無比痛恨嚴釗。

雎頌景思考片刻,好像輕聲安幾句什麼。

桐桐時不時小啄米般點頭,眼睛逐漸亮了起來:「那哥哥的呢?」

雎頌景桐桐的頭,思忖片刻,聲音依然淡淡的,像是流瀉的月

「我的是,你媽媽是我的師姐,所以你不能我哥哥,要叔叔。」

Advertisement

桐桐倏地瞪圓眼睛。

「媽媽以前就認識雎老師嗎?」

「嗯。」他很輕地笑了笑,側臉籠罩在朦朧的日下,「只是忘記我了。」

(05)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

因為在想雎頌景說的話。

他是我的師弟?我們以前還見過?為什麼我毫無印象?

我們明明不是一個學校的,導師也完全不一樣。

而且他也從沒告訴我。

幾次言又止,最后都被我咽下肚里。

一種怪異的緒縈繞心間。

到家門口,桐桐已經累到睡,雎頌景背著走到家門口。

我拿鑰匙開門:「雎老師,今天……」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黑暗的客廳里坐著一個人。

他在煙,猩紅的煙頭在黑暗中一閃一閃。

滿眼的嚴釗滅了煙,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失去了平常溫文爾雅的笑臉,死死盯著雎頌景,半晌才放松了臉上的表手就想去接桐桐:「老婆,回來了?他是誰?」

他的聲音有些大,桐桐了一下,夢囈了一句什麼。

他的手被雎頌景微微避開了。

嚴釗上有很重的酒和煙草味。

桐桐討厭這種味道,說爸爸總是臭臭的。

我曾經勸過嚴釗戒煙戒酒,起碼在家里不要煙,不要讓桐桐吸二手煙。

他答應得好好的,一開始還會注意,後來卻越來越不耐煩。

「我是桐桐的鋼琴老師。」雎頌景的聲音冷冷淡淡的,「嚴先生,幸會。」

「鋼琴老師。」嚴釗似笑非笑地扯了扯角,語氣逐漸變得怪氣,「老師辛苦了,代替我陪我老婆和兒一起出去過生日,現在都不肯松手。」

他咬重了「我的」這兩個字,雎頌景的表卻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背著桐桐走進了房間。

我忽然覺得無比的厭煩。

我不明白這個男人現在這副劃分領地的可笑模樣是為了什麼。

怎麼能早上還在給小人喂粥,晚上就回來在妻子面前宣示主權。

「嚴釗,」我抬眼,「小林書的燒退了嗎?」

這是一句話,嚴釗的表驟然僵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神慌、茫然、心虛……

最后選擇裝傻:「惜月,你在說什麼?」

Advertisement

我從客廳的屜取出一份文件,頭也沒抬:「前段時間你總是不回家,我就沒和你說,但是離婚協議已經擬好了,你簽個字,今晚就搬出去吧。」

微微抖著。

最后還是出一個討好的微笑:「老婆,現在還有外人在呢,我們待會再說……」

的確,雎頌景還在。

我本來不應該讓他看見這樣難堪的一幕。

他也和我的家務事沒有關系。

我看向雎頌景,他對我頷首致意:「那我先走了。」

咔噠。

門關上,手機卻亮了一下。

雎頌景的頭像是一幅黑白簡筆畫,畫上一月亮是唯一的彩。

他說:「我在門外,需要幫忙隨時告知。」

我很輕地笑了笑,回了個好。

就這三秒,卻不知道及了嚴釗哪脆弱的神經。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