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的哥哥和姐姐一個是反派,一個是惡毒配后。
我帶著他們一起瓷了京圈佛子。
躺在車子前,我還叮囑他們,千萬別吭聲。
可佛子只是捻著佛珠,眼都沒抬:「撞過去!」
我一骨碌爬起來,正要逃時,眼前忽然一花。
【笑死,五歲的反派,四歲的惡毒配,三歲的路人甲,加起來都不滿十三!】
【這哪是京圈佛子,這是邪佛!】
【路人甲以為佛子普度眾生,可這邪佛殺不眨眼,這三個小豆芽,還不夠人家塞牙!】
我咬咬牙,拉住我哥和姐:「跪下!爸爸!」
佛子:???
1
我穿本小說里已經一年了,直到三天前才知道,那個總是把好吃的留給我的五歲哥哥,竟是未來攪風云的終極反派。
而每天認真給我梳狗啃辮的四歲姐姐,會是全書最遭人恨的惡毒配。
更可怕的是,原著里清楚寫著,他們黑化的源頭,就是我。
主只是讓他們癲上加癲的催化劑。
「暖暖,給你。」哥哥從破棉襖里掏出半塊饅頭,小心翼翼地掰三份,把最大的一塊塞進我手里。
他臟兮兮的小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完全看不出日后會是那個讓整個京城聞風喪膽的瘋子。
我著手里發霉的饅頭,再看看在墻角捅螞蟻窩的姐姐,一咬牙做了個決定。
得帶他們去瓷那位傳說中的京圈佛子。
佛子心善,說不定會收養我們,還能將這對臥龍雛往正道上指引。
三天前,父親的新歡嫌我們礙眼,造謠我是我媽而來的野種,一帶三全部趕了出去,那時候,我就開始謀劃了。
深秋的寒風里,我們三個小蘿卜頭在天橋下取暖,再這樣下去,不是凍死就是死。
「就是今天!」我拽住哥哥姐姐的手,眼睛死死盯著馬路對面。
據我觀察,每周三下午三點,那輛掛著京 A88888 牌照的邁赫一定會經過這個路口。
紅燈亮起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躺!」
我們三個齊刷刷倒在斑馬線上,整齊的像是三條臘腸。
過瞇起的眼,我看見那輛黑豪車穩穩停在了我們面前。
就在我以為計劃功時,眼前突然閃過一片刺目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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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仨小傻子瓷謝九爺?!】
【原著里那個最小的妹妹不是會凍死在橋嗎?】
【完了完了,謝九今天剛理完叛徒,心正差呢!】
我的心跳驟然停滯!
這些飄過的文字,難道是......彈幕?
我渾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輛黑邁赫已經穩穩剎住。
車窗緩緩降下,出一張冷峻的臉。
眉目如畫,卻著森然寒意,修長的手指緩緩撥著一串暗紅的佛珠。
彈幕炸了:
【笑死,五歲的反派,四歲的惡毒配,三歲的路人甲,加起來都不滿十三!】
【這哪是京圈佛子,這是邪佛!】
【們以為佛子普度眾生,可這邪佛殺不眨眼,這三個小豆芽,還不夠人家塞牙!】
我哥還傻乎乎地躺在地上,我姐則死死攥著我的角,小臉煞白。
謝九爺垂眸掃了我們一眼,薄輕啟:「碾過去。」
我:???
胎髮出刺耳的聲,我猛地拽起嚇呆的哥姐撲向路邊。
司機降下車窗,盯著我們三個臟兮兮的小豆丁看了幾秒,突然回頭低聲道:「九爺,這三個孩子......看著像是謝三前陣子趕出去的那三個。」
我心頭猛地一跳。
謝三?
那不就是原著里那個渣爹?
記憶如水般涌來。
我穿進這本書時,只模糊記得我媽是謝三的聯姻對象,被他騙家產后拋棄,最后郁郁而終。
2
而書中對謝九爺的描寫得可憐,只說是謝家最神的掌權人,常年禮佛,清冷出塵。
可沒人告訴我,這佛子是個邪佛啊!
況且,我在原著中死的早,有些劇就沒參與,所以都沒啥記憶。
彈幕突然瘋狂滾:
【臥槽!原著提過謝九爺的佛珠丟過一次,是主媽媽撿到還他的!】
【這算因果!謝九爺欠主媽媽一個承諾!】
【可惜原主媽腦,沒用這個承諾報仇,反而死的憋屈!】
我猛地抬頭,目恰好撞進謝九爺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他指節修長,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那串暗紅佛珠,忽然開口:「你母親......姓沈?」
我心臟狂跳,下意識點頭。
他眸微沉,指尖在佛珠上一頓。
原著里,我是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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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新歡指著我的鼻子罵野種,而我那喜新厭舊的父親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轉摟著他的新歡走了。
不過,我媽懷我的時候,月份的確對不上。
算算日子,是在謝老爺子的壽宴上有的我。
據說那天,我爸正和他的某個人在偏廳廝混,而我媽突然不適,提前離場。
更巧的是,壽宴結束后,謝九爺曾派人四尋找一個人。
下人們只當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怒了這位爺,卻沒人知道,那天晚上,謝九爺的佛珠丟了。
我媽,是第二天派人把佛珠還給他的人。
我死死盯著謝九爺手中的佛串,一個荒唐的念頭在腦海里炸開。
難道......
寒風刺骨,我卻渾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