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賭一把!
我一把拽過還在發懵的哥哥姐姐,撲通跪下,脆生生喊道:「爸爸!」
哥哥姐姐下意識跟著我也喊了聲爸爸。
清脆的三聲爸爸,讓謝九爺撥弄佛珠的手指猛地僵住。
空氣瞬間凝固。
彈幕炸了:
【?????】
【這作太了!!!】
【見過瓷,沒見過隨機認爸的!】
謝九爺緩緩蹲下,冰涼的手指抬起我的下。
他的眼神危險又玩味:「小東西,你知道認父親的下場嗎?」
我咽了咽口水,著頭皮湊近他耳邊,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媽媽說,我的生日是三月二十六。」
這是我在媽媽留下的日記本里看到的,只有一個簡單的日期。
后面寫著「暖暖的生日」。
謝九爺的瞳孔驟然。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冷聲道:「跟上。」
我哥謝言立刻像只炸的小狼狗,一把將我拽到后,警惕地盯著謝九爺:「你想干什麼?」
我姐謝喬也擋在我前面,明明自己嚇得發抖,卻還強撐著說:「不許拐賣我妹妹!」
我急得直跺腳:「哥哥姐姐,一起!」
謝九爺頭也不回地上了車,只丟下一句:「三個都帶走。」
3
彈幕了:
【臥槽!這是要認親的節奏?】
【原著里沒說謝九爺有孩子啊!】
【這劇走向太刺激了!謝小暖不死,主怎麼出場啊?因為長相長得和謝小暖相似,才被反派和惡毒配帶回家的。】
......
謝家別墅里,醫生向我靠近時,我哥直接撲上去咬住了他的手腕。
「不許我妹妹!」他像只護食的小,眼睛都紅了。
謝九爺皺了皺眉,管家立刻上前按住我哥。
「醫生只是拔一頭髮,不會傷害你妹妹。」
我趕安他:「哥哥別怕,拔頭髮不疼的。」
醫生取了樣本匆匆離開,說是做加急鑒定,三小時出結果。
晚飯時,我們三個壞了,對著滿桌菜肴狼吞虎咽。
我哥一邊自己吃,一邊不忘給我剝蝦。
我姐自己角還沾著飯粒,卻拿著紙巾仔細給我。
謝九爺坐在主位上,目幽深地看著我們。
彈幕瘋狂猜測:
【他在看誰?謝小暖這孩子為了一口吃的,居然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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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氣氛好詭異!】
【你們猜,謝小暖到底是不是謝九爺的孩子?】
管家突然匆匆進來,將一個封文件袋遞給謝九爺。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謝九爺慢條斯理地拆開文件,掃了一眼,神莫測。
我立刻跳下椅子,開始瘋狂往口袋里塞食。
、小蛋糕、甚至抓了一把糖果。
「小妹?」我哥一臉茫然。
小什麼妹!
現在不趁機撈點吃的,回頭趕出去又要肚子了。
謝九爺突然輕笑一聲,將鑒定報告推到餐桌中央。
上面赫然寫著:
【經 DNA 比對,支持謝舟與謝小暖存在生學父關系。】
我歪著頭,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假裝看不懂那份鑒定報告。
心:啊啊啊啊啊啊啊!真被我抱上大了??!!!
「小、小姐?!」管家突然哆嗦著喊出聲,手里的銀托盤咣當掉在地上。
他激地圍著我轉圈,眼睛瞪得老大:「這眉眼、這鼻梁……簡直和九爺小時候一模一樣!」
不是,老爺子,剛進門那會兒,你還當我們三個是騙子呢。
這態度,變得也太快了吧?
謝九爺淡淡掃了我一眼:「以后你就住這里。」
我立刻拽住哥哥姐姐的角:「要和哥哥姐姐一起!」
謝言和謝喬立刻像兩堵小墻似的擋在我前面,警惕地盯著謝九爺。
「一起住下。」謝九爺說完轉就走,佛珠在他腕間發出沉悶的撞聲。
管家抹著眼淚給我準備了間的公主房,還特意在旁邊安排了兩間兒房。
他蹲下來輕聲問我:「小姐,過去三年……您是怎麼過的?」
我咬著回想。
穿來這一年,那個人渣爹整天花天酒地,后媽變著法待我們。
家里傭人克扣伙食,還誣陷我們東西。
最的時候,五歲的謝言翻垃圾桶找吃的,四歲的謝喬把最后半塊發霉的餅干塞給我……
「肚子。」我揪著角小聲說:「爸爸……不給飯吃。」
4
管家突然渾發抖:「那不是您父親,那是你……叔叔。九爺才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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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姐姐呢?」我故意裝傻:「他也是他們的爸爸嗎?」
管家張了張,突然瞥見我耳后一道陳年疤痕。
那是去年冬天被后媽用煙頭燙的。
他瞬間紅了眼眶,抖著手想又不敢:「這、這是……」
彈幕突然瘋狂刷屏:
【臥槽!煙疤?!】
【這孩子咋那麼慘,怪不得主只是長得有點像,就被反派和惡毒配帶回家瘋狂補償!】
門外突然傳來佛珠落地的聲響。
謝九爺不知何時站在那兒,目死死盯著我耳后的傷痕。
他彎腰撿起佛珠,聲音冷得嚇人:「謝三最近是不是在競標城南那塊地?」
管家一個激靈:「是、是的九爺。」
「打電話給國土資源局。」謝九爺慢條斯理地轉著佛珠:「就說那塊地……有古墓。」
彈幕炸了:
【啥古墓啊,明明是他給他哥選的墳墓!】
【古墓梗是謝九爺整人的經典手段啊!】
【護犢子的九爺太可怕了!】
我瞄了眼謝九爺沉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大,好像抱得有點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