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著眼睛打開房門,差點被絆了一跤。
謝言和謝喬居然蜷在我門口睡了一整夜。
謝言手里還死死攥著一把餐刀,顯然是防備有人半夜把我搶走。
「哥哥姐姐……」我鼻子一酸,蹲下去搖醒他們:「去床上睡呀。」
謝喬迷迷糊糊抱住我:「不行……要保護暖暖!」
彈幕飄過一片淚目:
【嗚嗚嗚這是什麼神仙兄妹】
【原著里大反派和惡毒配的初心啊!】
早餐時,謝九爺的目死死釘在我頭上。
謝喬用撿來的橡皮筋給我扎了個歪歪扭扭的沖天辮,活像倔強的小天線。
「像什麼樣子。」他冷著臉放下咖啡杯:「重扎。」
管家慌忙去傭,卻尷尬地發現,謝家老宅里清一全是男傭,連只母蚊子都找不出來。
滿室寂靜中,我忽然蹦下椅子,頂著那稽的沖天辮跑到謝九爺面前,把梳子往他手里一塞:「那你給我扎嘛~」
氣氛有些安靜。
管家瞄了眼謝九爺,尷尬道:「要不我來吧,我……見過我家婆娘給我孫扎辮子,應該不難!」
幾個保鏢瞪大了眼睛,四瞟。
謝九爺修長的手指僵在半空,神凝重。
彈幕瘋了一樣滾:
【啊啊啊!!在謝九爺扎辮子?!】
【這崽不知道九爺的手染過多人的嗎?扎辮子?怕不是把頭擰下來!】
【救命我在屏幕前瘋狂掐人中!】
謝九爺瞇起眼睛,在我以為他要發怒時,突然手拽掉了我的橡皮筋。
十分鐘后……
我頂著兩個比沖天辮還離譜的天線。
左邊一簇歪七扭八,右邊一撮支棱朝天,活像被雷劈過的公英。
謝言里的牛噗的噴了出來,謝喬憋笑憋得直哆嗦。
「九爺……」管家聲音發:「要不還是……」
他一個眼刀甩過去,管家立刻閉。
謝九爺沉著臉打量自己的杰作,突然手。
啪!
把我左邊那簇天線拍扁了。
5
「對稱了。」他滿意地收回手,仿佛完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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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徹底癲狂:
【救命啊殺如麻的謝九爺在干嘛啊?!】
【這詭異的萌點是怎麼回事】
【暖暖快跑!這男人審沒救了啊】
我頂著慘不忍睹的新髮型,瞄向落地窗倒影。
好家伙,這下真信號接收了。
「好看!」我昧著良心豎起大拇指:「爸爸扎得最棒!」
謝九爺指尖一頓,耳悄悄漫上一縷可疑的紅。
謝言和謝喬被強行送去兒園那天,整個謝宅差點被掀翻。
「不許賣我妹妹!」謝言像只發狂的小,死死抱住我的:「……吃得還會裝死,留著有用!」
謝喬直接掏出藏的叉子對準自己脖子:「敢分開我們,我就死在這里!」
謝九爺手里的佛珠啪地斷線,黑檀木珠子滾了一地。
他蹲下,平視兩個炸的小家伙:「誰說我要賣?」
「上次我爸就這麼說的!把我們騙走后......」謝言口而出:「等我們回到家,發現他把妹妹賣給宋家那個傻子當玩了!」
空氣瞬間凝固。
我棒棒糖的姿勢忽然頓住,那段記憶從腦海中翻找出來。
宋家小爺把我鎖在房間,笑嘻嘻地扯我服說要玩跳水游戲。
在他把我往二樓臺拖的時候,我咬住他的手腕,用盡全力把他推下了游泳池。
謝九爺的眼神翻涌,薄抿一條繃的線。
「他居然敢賣你?」
「後來他們說我太兇……」我小聲嘀咕:「就把我退回來了。」
謝九爺突然起,一拳砸在紅木茶幾上。
那價值連城的古董咔嚓裂兩半。
「九弟!城南那塊地……」謝三突然闖進來,西裝革履卻滿頭大汗:「你得幫幫我,文局說勘探到古墓,我三個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我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晃著兩條小短,正在拼命往謝言和謝喬口袋里塞棒棒糖。
而謝九爺邊,站著一排威風凜凜的謝家保鏢。
「這、這野種怎麼在……」謝三臉煞白。
謝九爺慢條斯理地撿起一顆佛珠:「你剛才說,城南的地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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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古墓!要黃了!」謝三急得跺腳,突然指著我:「九弟,你哪找來的這丫頭?這丫頭不是謝家的種!晦氣的很,趕丟了。」
「是我兒。」謝九爺輕飄飄一句話,像道驚雷劈在謝三頭上。
彈幕瘋狂滾:
【謝三里的水都噴出來了!笑死!】
【謝三要涼啊!當著親爹面罵人家兒!】
【雖然但是……原著中佛子沒兒啊!】
謝三一直接跪了:「不、不可能!」
他眼珠子一轉,以為猜到了真相:「九弟,是不是爸又你相親了?你要領養個兒,也別領養這個小崽子啊!是沈媛和別的野男人生下來的賤種!」
「你胡說!」謝言和謝喬同時尖著撲上來,死死拉住我的手:「暖暖才不是野種!」
謝三獰笑著揪住謝言的領:「你懂什麼?你們那個不要臉的媽,在爺爺壽宴上……」
6
「啪!」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謝九爺的拳頭將謝三的臉砸在墻上。
他慢條斯理地活手腕:「我不喜歡這張。」
謝三的下直接歪了,鼻橫流。
保鏢立刻上前按住他。
「我三哥牙齒不太整齊,給他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