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的眼神如出一轍。
8
他們不屬于孩的、淬了毒般的恨意讓我心頭一。
我被一左一右架著回到房間，謝喬飛快關上門。
「暖暖別怕。」謝言把餐刀藏回枕頭下，突然抱住我：「是謝三的錯，是他對不起媽媽。」
謝喬從背后環住我的腰，聲音輕得像羽：「那個人不配當爸爸。」
頓了頓，突然把臉埋在我肩膀上：「你永遠是我們的妹妹。」
彈幕瞬間淚崩：
【救命啊！三個小豆丁互相取暖。】
【這什麼破碎重組家庭文學！】
我覺到肩頭一片熱。
謝言倔強地仰著臉，月下能看到他死死咬住的牙關：「我一輩子都是你哥哥。」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謝九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還沒睡？」
我們三個瞬間滾一團裝睡。
門開了條，月進來一道斜線。
謝九爺在門口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發現了什麼。
最后只聽他輕輕嘆了口氣，有什麼東西被放在了門口。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我們著腳跑去查看。
三杯熱牛。
謝喬突然哇地哭出聲：「為什麼他不是我們的爸爸？」
謝言紅著眼圈把牛一飲而盡。
早餐時，新聞正在播報林氏集團突然破產的消息。
謝九爺面不改地給我剝蛋，而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換了一串新的佛珠。
紅紅的，像浸了朱砂。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電話時眉頭微蹙。
我眼前突然閃過一片紅彈幕：
【危險！原著里謝三今天做局！這阿斗，自己扶不起來，還嫉恨老爺子把謝家產業都給了自己弟弟。明里暗里的較勁。】
【九爺會中埋伏，雙截肢！可惜了……謝三注定會為謝家接班人。】
【反派和惡毒配不久會回到自己家，然后長大干掉自己爹，為新的掌權人。】
「爸爸！」我猛地撲過去抱住他的：「你要去哪里？帶我一起去嘛！」
謝九爺低頭看我，指尖無意識挲著佛珠：「不是去玩。」
「我保證乖！」我死死攥住他的西裝下擺，使出殺手锏：「不然我就絕食！離家出走！」
謝喬和謝言放下叉子，張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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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珠咔地裂開一道。
彈幕：
【哈哈哈哈威脅得好！】
【九爺：這崽不能要了！】
【小孩子終極殺手锏：離家出走！】
最終我如愿以償坐進了邁赫。
車子駛主干道時，我忽然指著窗外喊：「糖葫蘆！想吃那個！」
謝九爺斜睨我一眼：「回去讓廚房做。」
「現在就要嘛～」我在真皮座椅上打滾：「就要路口那家！我看見有草莓冰糖葫蘆！」
司機通過后視鏡請示，謝九爺了太：「左拐。」
車子剛轉向輔路，后方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滿載的卡車失控般沖過我們剛才所在的位置，狠狠撞進綠化帶。
彈幕炸了：
9
【臥槽臥槽！】
【暖暖隨手一句話，居然扭轉了謝九爺的命運？那他是不是不用截肢了？】
【九爺差點就涼了！】
謝九爺猛地把我按進懷里，佛珠抵在我后背硌得生疼。
過車窗，我看到卡車司機慌慌張張跳下車，準備逃跑，被司機下去一個飛踹，踹進了綠化帶。
「有意思。」謝九爺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帶著瘆人的笑意。
當晚謝宅地牢傳來凄厲的慘。
這些天謝九爺上的檀香味濃得嗆人，但我總能嗅到那若有若無的氣。
彈幕悄悄飄過：
【九爺昨晚親自去關照謝三了。】
【打斷了一條，嘖嘖！】
【老爺子發飆訓話，說兄弟間要良競爭……笑死！】
……
一個月后的某天早晨，謝言和謝喬興地收拾著小書包。
「叔叔，我們去秋游啦！」
謝九爺頭也不抬：「讓管家陪你們去，一人帶張卡。」
「不用！」兩人異口同聲，跑得比兔子還快。
傍晚，老宅的電話突然炸響。
我坐在疾馳的邁赫上，看著謝九爺碎第三顆佛珠。
彈幕瘋狂滾：
【完了完了！】
【兩個小瘋子去報仇了！】
【原著里，這是大反派第一次傷人。】
老宅一團。
我們沖進門時，正聽見謝三在樓上嚎：「兩個小畜生！我要弄死你們！」
謝言和謝喬被保鏢按在客廳，臉上還一人掛著一個掌印。
見到我們，謝言突然咧一笑：「妹妹，我們給你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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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們假裝回去道歉，趁謝三拄著拐杖下樓時，謝喬故意摔倒吸引注意，謝言從背后猛踹他那條好。
彈幕：
【臥槽臥槽！】
【這什麼天才犯罪組合！】
【他滾下去的時候，卡兩聲，特別清脆！】
謝老爺子氣得胡子直抖：「小九！你看看你養的……」
「養得不錯。」謝九爺突然打斷他，彎腰拎起謝言的后領：「就是太蠢。」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中，他慢條斯理地教導：「下次應該等他走到旋轉樓梯中間再手，監控死角。」
滿室死寂。
謝老爺子直接跌坐在太師椅上：「這是你三哥的孩子！你在教他們弒父……」
謝九爺嗤笑一聲，眼底泛起森冷的寒意：「他可以派人開車撞我，可以殘害手足，他的孩子為什麼不能殺他？」
說著，他將一疊文件甩在謝老爺子面前。
照片上赫然是當年壽宴的監控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