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命的架勢,跟我當年推宋家爺下游泳池簡直一模一樣。
車里的謝言和謝喬同時瞇起眼睛。
「要不要救?」我故意問。
謝言冷嗤:「應該抄起板磚砸太。」
謝喬補充:「或者眼珠子。」
我:「......」
你們這反派思維能不能改改!
彈幕瘋狂滾:
【完了完了腦沒出現!】
【這倆崽子比原著還兇殘!】
【妹妹平替計劃失敗!】
我趕停車,沖過去一個飛踢。
然后因為太短只夠到混混膝蓋。
「小屁孩滾遠點!」混混拎起我后領。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謝九爺的佛珠纏住,咔嚓一聲脆響。
「我兒?」謝九爺的聲音冷的結冰。
12
蘇小小呆呆看著我們,突然指著我驚呼:「你跟我長得好像!」
謝言和謝喬立刻擋在我前面,異口同聲:「不像!」
我??
睜眼說什麼瞎話?
回家的車上,我憂心忡忡地看著后視鏡里越來越遠的蘇小小。
彈幕里說謝言就是對是日久生才黑化的,可現在......
「哥哥。」我試探地問:「你覺得剛才那個姐姐......」
「太弱。」謝言嫌棄地撇:「打架都不會。」
謝喬點頭:「不如暖暖十分之一。」
謝九爺突然把我拎到膝頭:「這麼關心外人?」
然后瞇起眼睛:「今晚背不完《孫子兵法》不許吃蛋糕。」
我:!!!
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呢!
彈幕最后飄過一條:
【九爺:兒太善良!容易被騙,怎麼辦?】
【暖暖:我說什麼了我?】
【所以原著劇是徹底崩了吧?他們居然丟下主不管了??】
彈幕里曾說過,主蘇小小的父親是賭鬼,母親跟有錢人跑了。
今天那些混混,是父親的債主。
雖然我沒死,把原有的劇改變了。
但蘇小小有什麼錯?
如今還是一個和我同齡的小孩子。
……
我帶著保鏢踹開蘇小小家門的瞬間,正撞見那個賭鬼父親揪著的頭髮往門外拖。
「五萬!就賣五萬!」醉醺醺的男人對著電話那頭嚷嚷:「這丫頭片子臉長得像媽,日后絕對有市場!」
蘇小小拼命掙扎著,額頭撞在門框上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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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們出現,瞳孔猛地收,出幾分哀求。
「十萬。」我示意保鏢甩出一沓現金:「賣給我。」
彈幕疑:
【臥槽臥槽!暖暖買下主做什麼?不是應該是反派救下的嗎?】
【暖暖這什麼霸總發言!】
【九爺附了這是!】
賭鬼眼睛一亮,隨即又貪婪地瞇起:「二十萬!這可是我親閨!」
我冷笑一聲,后的謝言突然舉起手機:「你昨晚在賭場出老千的視頻,值多錢?」
謝喬默契地亮出另一段錄像:「還有這個……上周你走了賭場老大的狗,拿去賣了。」
賭鬼的臉瞬間慘白。
彈幕:
【這倆崽子調查得比暖暖還細!】
【反派天賦點滿了吧!】
【九爺的教育太功了(不是)】
最終我們用一個幣打發了這個渣滓。
謝言說這是給乞丐的合理價格。
蘇小小在墻角發抖,我蹲下平視:「現在你自由了。」
我把蘇小小帶走后,遞給一份資助協議。
紅著眼眶,喃喃問我:「為什麼要幫我?」
在彈幕里,我死后,的的確確給了謝言他們藉。
但謝言他們在我死后已然病態,把蘇小小看的很嚴。
所以導致會想逃離他們。
男主出現后,蘇小小把他當了另一種救贖。
我回答:「不想看到長得和我差不多的你,得到這種待遇。」
「我爸爸說了,天底下的孩子都應該被保護。」
蘇小小很爭氣, 我給報了武班,跆拳和泰拳。
13
爸輸錢了還會來擾,但每次不需要我的幫助,就能把人趕跑了。
謝言對的不屑,也逐漸變了贊賞。
謝喬也喜歡上了的堅韌格。
十八歲的時候,蘇小小的爸蘇大海輸掉了一手指頭。
他鋌而走險, 雇了一幫道上的人來抓他兒, 好綁去黑市賣錢。
沒人要就賣。
可那群人誤把我綁走了。
當我醒來時, 眼前只有濃稠的黑暗, 手腕被糙的麻繩勒得生疼。
下是冰冷的鐵籠, 隨著車子的顛簸不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彈幕瘋狂閃爍:
【完了完了綁錯人了!】
【蘇小小爸這次死定了!】
【九爺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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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用藏在鐲子里的刀片磨著繩子。
這是謝喬去年送我的生日禮,說是防狼必備。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 我的額頭狠狠撞上鐵籠。
過黑布的隙,刺目的車燈下,一道纖細的影在重型機車上,棒球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弧。
「轟!」
引擎蓋被砸出個恐怖的凹陷。
彈幕:
【臥槽!蘇小小開掛了?!說好的弱無助小白花呢?】
【這臂力不科學!】
【主吃了菠菜嗎??】
「放人。」蘇小小的聲音冷的嚇人。
駕駛座上的綁匪罵罵咧咧下車,下一秒就被棒球掄飛出三米遠。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一腳踹開后車廂,棒球抵在剩下綁匪的結上:「我說,放、人。」
彈幕突然飄過一片:帥!
鐵籠打開的瞬間, 我耳尖地聽到遠傳來螺旋槳的聲音。
蘇小小猛地把我拽上機車:「抱!」
機車咆哮著沖出去的同時,天空傳來謝九爺冰冷的聲音:「敢我兒!全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