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頂樓跳下那天,祁安跟著我一躍而下。
水泥地迸發出兩朵盛大絢爛的花。
他是我繼父的兒子,我該他一聲哥哥。
可每次聽到我哥哥時,他都會冷臉轉,「閉,我們沒有緣關系。」
高考結束,我們本該捧著錄取通知書進夢校的大門。
不料繼父魂不散找上門。
他將我掐到窒息再發不出一點呼救聲,「喜歡那臭小子做什麼,我經驗可比他多,一定讓你仙死。」
跳下去的那天,我原本以為自己解了。
直到察覺祁安也跟著跳下來后。
我終于崩潰,「神佛憐憫,他是無辜的,讓我救救他。」
1
繼父闖進我房間的前一個小時。
祁安溫蹲在地上打手語。
面前年用大拇指和食指搭圓圓的形狀后高高舉起。
他在說,「,你是我的太。」
我容,半跪在他面前落下自己的初吻。
祁安笨的很,他本不會親吻。
五分鐘后我們倆齊齊仰頭躺在床邊大氣。
竇初開的年紀害來的后知后覺。
他兩只耳朵像是般跟我報備,「我去取蛋糕,回來一起吹蠟燭。」
那天是高考出分的日子,巧也是我的生日。
祁安走后我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回味那個吻。
房門突然「嘭」一聲推開。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警惕看向來人。
繼父醉醺醺的伴隨著瞇瞇的眼神。
「我的兒子跟繼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上了,你們怎麼不問問我同不同意。」
我本來不及反抗,繼父只用一掌就將我扇到眩暈。
年男的力量本無法制衡。
暈過去前我看到媽媽小心翼翼站在門口。
「媽媽,救我。」
繼父嗤笑著解開皮帶,「要不是有你這麼個花骨朵,老子會收下你媽那個賠錢貨?」
「喜歡那臭小子做什麼,我經驗可比他多,一定讓你仙死。」
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清醒后我沒有一刻猶豫,套上服爬上頂樓一躍而下。
原來腦死亡之前人是能看見殘影能聽見聲音的。
我看見祁安的影出現在天臺。
七秒后我邊「嘭」地落下重重一聲。
眼淚從兩頰劃過,我心想他可真是個傻子。
我死一萬次無所謂,可他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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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來救救他,求求你們救救他。」
這是我最后一意識。
2
霎那間天在旋地在轉,我猛地轉頭,卻對上教室后排祁安冷漠的眼神。
我...重生了。
跳的墜落失控仿佛就在眼前。
「你哭什麼?」
旁邊同學以為我傻了,狠狠在我大上擰了兩圈。
滿教室奇怪的看著我,「是不是白撿便宜了個學霸哥哥,所以激哭了?」
「學霸怎麼了,祁安可是個聾啞人,祝太說不定是委屈哭的。」
我竟然重生在祁安剛轉學來的第一天。
還有五分鐘,就是他轉進這個班之后第一次被霸凌。
而帶頭霸凌他的人,正是那個看起來德高重的新班主任。
上課鈴響了。
我深深看了祁安一眼后重新回到自己座位。
新班主任姓梁,他安排我們做自我介紹。
到祁安時,他臉變了變。
「哦?轉學生聽不見?那他總會說話吧。」
「話也不會說?那總長眼睛了吧,在老師提問時四平八穩坐著不是什麼意思?」
「五廢了兩個,還不趕把剩下的利用起來?」
梁老師在班里有個狗子,跟祁安是同桌。
「小殘廢,有沒有禮貌啊,你土豪爸沒教你尊重老師啊。」
教室里一陣哄笑。
狗子李良使壞,悄悄把祁安的凳子踢斷。
沒了支撐力,祁安仰倒在地上十分狼狽。
在梁老師的默許下,李良更囂張了,「小殘廢,你不在特殊學校好好待著跑到我們這里干什麼,有了京大保送名額后還真以為自己是正常人了?」
沒錯,祁安參加國家級奧賽贏了,斷層第一,被保送京大。
他轉普通學校是因為,繼父覺得他太翳了,像個鬼一樣森森的,送到這里跟正常人打打道。
順便監視我跟我媽。
講臺上姓梁的輕哼一笑,「行了,別把人家天之驕子的兩條也弄殘了。」
我再也聽不下去,蹭地站起來,拿起水杯朝講臺上「道貌岸然」的東西瞄準。
再抬頭,姓梁的兩個鼻孔欻欻流。
「祝太,你敢手?」
李良又開始狗仗人勢。
我繞到后排扶起祁安后,站在李良正前方狠狠給了一記窩心腳。
「打了,怎樣?」
「聲明一下,很快他就不是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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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全部同學屏住呼吸。
剩下的幾個字被我冷冷吐出,「因為,他不配。」
前世畢業前我和祁安就收集了姓梁的所有罪證,只是還沒來得及舉報。
那時慫,總想著畢業后就自由了,誰也不怕了。
可還是晚了一步。
他本不配被稱作「老師。」
我冷冷盯著講臺方向,「梁老師,為人師德四個大字就在咱們教室里,你要是看不見,我可以找同學讀給你聽。」
姓梁的也不裝了,他威脅我,「你一個站街養出來的東西,信不信我讓你踏不進這所學校的大門。」
我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