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追花甲老闆三條街。
終于吃到心心念念的白月。
激之下發了條朋友圈:
【白月終于到手。】
下一秒,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公:
【今晚還回來嗎?】
第二天,他罕見發了一條朋友圈:
【還是我贏了。】
1
城東有一家花甲格外味。
排了一個小時,我都掃上付款碼了。
一抹藍卻突然出現在遠方。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老闆就蹬上了三。
再一眨眼,剛才還人滿為患的小吃街只剩下懵的顧客。
我目瞪口呆,再看前面浩浩離開的小吃隊伍。
一咬牙,邁開就是跑。
三車在巷子里甩出漂亮的漂移。
我邊追邊喊:「老闆!微辣,河,不加香菜不加蔥!錢轉過去了!」
追了十幾分鐘,終于遠遠看見停下車的老闆。
我氣吁吁地走過去。
老闆一言難盡地遞給我一份花甲。
我喜滋滋接過,順手發了條朋友圈:
【追了白月三條街,終于到手。】
等我吃完花甲,發現微信上罕見地收到了聯姻對象的信息:
【你在哪?】
我愣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回復:
【剛在城東。】
對方很快發來一條:
【今晚還回來嗎?】
我盯著這條信息,有些意外。
結婚三年,我們一直保持相敬如賓的距離。
他很過問我的行程,更別說問我晚上回不回去了。
猶豫了片刻,我回復:
【嗯,現在準備回去。】
他簡單發了句注意安全,我們就結束了聊天。
十分鐘后。
他不知怎麼又道:【你剛剛同你白月在一起?】
我疑,還是一五一十道:【對啊。】
【嗯。】他回完這個就沒了下文。
雖然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麼突然找我。
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回到別墅,看到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發呆的男人。
2
我推開門時,客廳里黑漆漆一盞燈都沒開。
只有手機屏幕的微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江硯眉頭微蹙,手指在屏幕上輕輕。
我輕咳一聲。
原本低著頭的人猛地抬頭,迅速鎖屏。
作快得像是被抓到做壞事的小孩。
「怎麼不開燈?」我手去按開關。
他不自在地站起:「忘了。」
我:...?
開個燈還能忘?
Advertisement
也許是我不可置信的眼神太過明顯。
他不自在地偏過頭,沒再看我。
「你……」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
最后還是他先開口:「謝景回國了?」
謝景?那是誰?
我一臉茫然:「謝景?」
我沒注意到的是江硯死死盯著我的表。
想從我的反應里看出什麼。
我努力在腦海里搜尋這個名字,突然靈一閃。
謝景,我大學時的學長,舍友的男朋友。
「哦!你說他呀!」我恍然大悟,「他前幾天回國的。」
前幾天刷到舍友發的朋友圈,好像是五年長跑結束。
回國領證來著。
不過江硯怎麼會知道他?
雖不解,但尊重。
那天晚上,江硯比往常要兇。
他把我抵在床頭,溫熱的掌心扣住我的腰。
我嗚咽著推他,卻被他單手鉗制住手腕。
「疼。」我小聲抗議,換來的是他更用力的頂撞。
他的吻落在我脖頸,又狠狠咬了下去。
我疼得弓起子,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江硯!」我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卻被他堵住了。
迷糊之間,我聽見他好像問了一句:
「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什麼誰誰誰更厲害?
嘰里呱啦說啥呢。
的疲憊讓我大腦并不想思考。
「你……」我求饒著。
我好像聽到他得意地笑了。
他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終于放緩了力道。
溫吻去我眼角的淚。
「記住你說的話。」他咬著我的耳垂低語。
「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我昏昏沉沉地點頭。
在陷黑暗前的最后一刻。
我約聽到他的嘆息:「老婆,永遠都是我的好不好……」
第二天醒來時,江硯已經不在床上了。
我著酸痛的腰,怒罵了江硯兩句。
到手機一看,已經上午十點了。
微信上有幾條未讀消息。
最上面的一條是閨提醒我去看朋友圈。
我點開一看,江硯居然罕見地發了條朋友圈:
【還是我贏了。】
配圖是一張過窗簾的照片,約還能看到凌的床單一角。
我盯著這條朋友圈,一頭霧水。
結婚三年,江硯的朋友圈比沙漠還干凈。
今天居然破天荒發了態?
Advertisement
而底下已經有一堆共同好友評論:
【江總這是……?】
【???】
【我是不是看錯了,這是江硯本人?】
我正想評論問個究竟。
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怎麼啦?」我剛接通,那邊就傳來閨氣憤的聲音。
「許雪回國了你知道嗎?」
我呆住了,許雪。
江硯的白月。
3
我和江硯的婚姻是個意外。
家里破產那天,我爸跪在地上求我:
「晚晚,只有江家能救我們。」
我攥掌心,「可是江硯喜歡的人是許雪。」
圈子里誰不知道。
江家獨子江硯心里有個白月。
是大學時期的初許雪。
後來,許雪出國。
江硯邊再沒出現過別人。
「他不喜歡你沒關系。」我爸紅著眼。
「只要聯姻,林家就能活。」
我閉了眼,最終點頭:「好。」
和江硯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兩家安排的飯局上。
他西裝筆,全程沒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