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攪著咖啡,心想:果然,他本不愿意娶我。
可沒想到。
飯局結束,他直接遞給我一份協議:
「結婚吧。」
我愣住:「你……愿意?」
他淡淡看我一眼:「商業聯姻而已,各取所需。」
我口悶痛,卻還是笑著簽了字:「好。」
婚后三年,我們相敬如賓。
他從不干涉我的生活,我也從不過問他的行程。
嫁一個不自己的人,是什麼覺?
如果讓我回答。
大概是。
是深夜獨自咽下的苦,是永遠不到的溫。
結婚三年,江硯對我的無底線。
都讓我差點忘了我們婚姻的本質是商業聯姻。
4
閨的聲音還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
「許雪這次回來好像是為了開個人畫展,聽說江硯還給投了資……」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口泛起一陣酸。
原來他昨晚的反差,是因為白月回來了嗎。
「晚晚?你在聽嗎?」閨擔憂地問。
「嗯...」我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我沒事,反正我和他...本來就是商業聯姻。」
掛斷電話后,我盯著江硯那條朋友圈發呆。
【還是我贏了。】
所以……他是在和誰較勁?
正胡思想,房門被輕輕推開。
江硯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了,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不多睡會兒?」他的聲音有些啞。
「我煮了粥。」
我慌忙把手機屏幕按滅,勉強扯出一個笑:「謝謝。」
他走到床邊,目落在我脖頸的吻痕上,眸暗了暗。
「昨晚……」他言又止。
「沒事。」
我下意識拉高了領,擋住那些曖昧的痕跡。
「我……先去洗漱。」我慌起,卻一差點跌倒。
江硯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溫熱的手掌在我腰間。
「小心些。」
我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一瞬間,我幾乎要沉溺在其中。
但很快,許雪回國的消息在我腦海中閃過。
瞬間拉回我的理智。
我迅速別開眼,掙他的懷抱:「謝謝。」
洗漱時,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滿是紅痕,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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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很這樣失控。
是因為白月回來了,所以把我當替了嗎?
這個念頭讓我心臟一陣刺痛。
等我收拾好下樓,江硯已經坐在餐桌前等我了。
桌上擺著清粥小菜,還有我最的蝦餃。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他語氣平淡,把蝦餃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喝粥,不敢看他:「很好吃,謝謝。」
餐廳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偶爾的勺子撞聲響。
「今天有什麼安排?」良久,還是他打破了寂靜。
我愣了一下,之前幾乎不過問我行程的他。
居然兩天問了兩次。
但我還是回道:「約了閨逛街。」
「嗯。」他點點頭,沒再多問。
又是一陣沉默。
我想了想,禮尚往來問道:「你呢?」
「公司有個會議。」他頓了頓,「晚上……可能不回來吃飯了。」
「好。」
5
下午和閨約在咖啡廳面。
然而剛一面,就一眼看出了我的不對勁。
「你臉怎麼這麼差?」閨擔憂地了我的額頭,「該不會生病了吧?」
我搖搖頭,出一個笑,「沒事,可能昨晚沒休息好。」
「是不是因為許雪的事?」閨直接破我的偽裝。
「你還是對江硯心了。」重重嘆了口氣。
我下意識就要反駁。
話到了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閨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晚晚,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江硯了?」
我咬住,眼眶有些發熱。
「我也不知道...」我低頭攪著咖啡,「可能就算...習慣了吧。」
習慣了他每天準時回家,習慣了他記得我的所有喜好,習慣了他出差時總會帶一份小禮……
習慣了邊有一個人。
「習慣?」閨無奈地搖了搖頭,「晚晚,你騙得了自己,騙不了我。」
閨還想再說什麼,眼神卻突然愣住。
有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我后:
「那是江硯?」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過咖啡廳的玻璃窗,看到馬路對面停著一輛悉的黑轎車。
而早上跟我說公司有會議的男人邁著長走了下來。
而另一側車門,一位穿著紅長的人也同時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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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對面的商場。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個人,即使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我也能認出是許雪。
比照片上還要漂亮。
一頭烏黑的頭髮,明艷的五,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優雅自信。
而江硯站在邊,角也掛著罕見的笑意。
那是我很見到的表。
「晚晚……」閨氣憤地站起,拉著我就要去理論。
我強下心頭的酸,搖搖頭:「不用。」
「可是……」閨還想說點什麼。
「真的沒事……」我出一個笑容,「我們本來就是商業聯姻,他有見任何人的自由。」
話雖這麼說。
但我的視線還是不控制地追隨著那兩道影。
他們走進了對面的珠寶店。
許雪拿起一條項鏈在脖子上比劃,轉頭詢問江硯的意見。
江硯微微低頭。
畫面和諧得有些刺眼。
「太過分了!」閨氣得拍桌,「明明有老婆了還……」
「別說了。」我打斷,「我們走吧。」
我實在無法繼續看下去。
走出咖啡廳時,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對面的珠寶店。
過明亮的櫥窗,我看到江硯又拿起一條項鏈仔細端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