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驚奇地,我們的影子疊在一起。
突然,遠傳來煙花聲。
我下意識抬頭,看到夜空中綻放的絢爛花火。
人群發出一片驚呼。
「好漂亮……」我不由自主停下腳步。
江硯也站定在我側。
目卻似有似無地落在我臉上。
「嗯。很漂亮。」他的聲音很輕。
這一刻,我忽然有種錯覺。
仿佛我們真的是一對相的普通夫妻。
「江硯。」我鼓起勇氣開口。
話到了邊又咽了下去。
我該以什麼立場去問這個問題?
煙花的映在江硯的臉上。
那句「許雪回來了,我們要不要離婚」
最終還是在舌尖轉了幾圈,化作一聲嘆息。
「怎麼了?」他敏銳地察覺到我的言又止。
「沒什麼。」
我搖搖頭,強撐起笑容。
「就是突然想到,我們好像從來沒一起看過煙花。」
江硯的目暗了暗。
他手握住我的手腕,掌心很燙。
讓我下意識想回手,卻被他更用力地扣住手腕。
「以后會有很多機會。」
他說這話時,眼睛直視著我。
我心跳了一拍。
我轉過頭,有些不好意思。
江硯還想說什麼。
突然,夜空中傳來一陣嗡鳴。
數百架無人機騰空而起。
在空中排列組合。
最后組了幾個大字:
「晚晚生日快樂」。
接著,圖案變換。
變了一顆跳的心。
周圍的路人紛紛發出驚嘆。
「天呀!好浪漫!」
「這是誰家的男朋友這麼會!」
我愣住了,呆呆地著天空。
心臟砰砰直跳。
今天……是我生日?
最近事太多了,我居然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這是……你準備的?」我轉頭看向江硯。
他的耳尖微微泛紅。
「嗯。」
「生日快樂。」他輕聲說。
「你...記得?」
江硯無奈地笑了笑:「當然。」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條致的項鏈。
在煙花的映照下格外麗。
「這是...」
這是他今天和許雪在珠寶店買的嗎?
「喜歡嗎?」江硯小心翼翼地問。
我抿抿,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是不是給許雪也買了一條同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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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下心酸,「很漂亮。」
8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
出乎意料地,許雪再也沒在我生活中留下痕跡。
反倒是江硯。
越發粘人。
比如現在。
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餐,后背突然被人抱住。
「老婆...」
他下抵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
「怎麼了?」
我正切著菜,差點被他嚇了一跳。
「沒事,就是想抱抱你。」
自從生日那天過后,江硯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那個高冷的江總,現在不就要抱抱。
「你這樣我沒法做飯了。」我無奈道。
「那就不做了。」他輕輕咬了咬我的耳垂,「我們點外賣。」
「江硯!」我紅著臉推開他,「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他無辜地眨眨眼:「想老婆了不行嗎?」
我:「...」
「我們不是天天見嗎?」
他委屈,「可是我們上班分開了好久……」
我扶額。
「對了!老婆。」他突然想起什麼,「下周我們回一趟老宅。」
「表姐的接風宴。」
我了然點點頭。
說起來,我們結婚之前,江硯的表姐就已經出國了。
後來也沒見到,是得去一趟。
「你戴上次那條項鏈好嗎,老婆?」
江硯又補充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撒的意味。
我:「...」
「戴戴戴……」我無奈。
「為什麼一定要那條?」
「還不是……」我聽見江硯小聲嘟囔。
「什麼?」
「沒什麼。」江硯把頭埋進我肩膀,我也不好再問。
9
表姐的接風宴在老宅的花園舉辦。
江硯本來要同我一起的。
然而公司臨時有事,不得已讓我一個人先去。
老宅在郊區,我往常很回來。
出發前江硯還特別細心給我弄好了導航。
可不知怎的,導航似乎出了問題,把我引到一條偏僻的小路上。
天漸暗,四周荒無人煙。
我的手機信號也變得時有時無。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掉頭回去時……
一輛紅跑車從后面駛來,在我旁邊停下。
車窗降下,出許雪那張明艷的臉。
「迷路了?」挑眉問道。
我握方向盤,不知該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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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自己的敵,怎麼想都有點難開口。
「跟著我走吧。」
看出我的窘迫,輕笑一聲。
「老宅的路確實不好走。」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許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但除了跟著走,當下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許雪的車在前方帶路。
好像對路況格外悉。
紅跑車在蜿蜒的山路上格外靈活。
不知過了多久。
車窗外的景終于越來越悉。
江家老宅的廓逐漸出現在視野中。
「謝謝。」停好車后,我輕聲道謝。
許雪瀟灑地擺擺手:「不客氣。」
本想道謝后直接離開。
許雪卻突然湊近,嗤笑:「項鏈很漂亮。」
我下意識了脖子上的項鏈。
正是江硯送的那條。
許雪的目在上面停留了幾秒。
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原來擱著跟我較勁呢。」
「江硯挑的?」問。
我點頭,不明所以。
「眼總算有點進步。」輕笑,「讓你戴這條看起來是特意同我較勁呢。」
我更加云里霧里了。
許雪的話讓我一頭霧水。
還沒等我開口問。
后就傳來江硯的聲音。
「晚晚,表姐!」
晚晚是喊我,那表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