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
這里只有我和許雪兩個人，表姐只能是許雪。
我猛地轉頭看向許雪。
沖趕來的江硯翻了個白眼：「磨蹭什麼？你老婆差點迷路。」
我整個人都懵了。
所以……許雪本不是什麼白月？
江硯快步走過來，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他有些生氣，「導航又出問題了？」
許雪無語：「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缺德地圖……」
「你居然還讓你老婆一個人過來……」
「要是沒有遇到我，你老婆……」
數落了江硯十幾分鐘。
江硯愣是不敢吱聲。
最后，許雪罵累了，終于停止了攻擊。
轉就要走向老宅大門。
不知想到了什麼，頓住腳步。
難得夸道：「這次眼不錯。我姑且認可了。」
說著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留下風中凌的我和江硯。
我站在原地，覺大腦一片空白。
江硯輕輕了我的掌心，「老婆，我們進去吧。」
「等等……」我拽住他袖，「表姐最后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對于許雪其實是江硯的表姐這件事。
我剛剛站在那聽罵江硯的時候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只是最后一句話有點沒頭沒尾。
江硯眼神飄忽，「嗯……」
「我想給你挑禮，但是表姐說我審太差……」
「給我挑了一個，我承認吧，確實有點好看……」
「但我不服，于是自己后面又去挑了一個……」
「但是！」他的語速變得急促。
「老婆！你看我審也不差的不是嗎？」
他張地看著我，讓我覺得莫名有些好笑。
合著是這樣。
「所以……這條是你自己挑的？」
「嗯！」他重重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挑了好久呢。」
「那表姐挑的那條呢？」
江硯的表有些心虛，「我送給媽了。」
我：「...」
「老婆，我的眼真的不差對不對？」他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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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逗樂了，「嗯，不差。」
「那……」他眼睛一亮，「老婆喜歡嗎？」
「喜歡。」我誠實點頭。
「那老婆以后只能戴我送的項鏈。」
「...」
「稚。」我小聲嘀咕。
「老婆說什麼？」
「沒什麼。」
我拉起他往老宅走，「快進去吧，大家該等急了。」
10
我們進去的時候。
許雪正坐在沙發上同江母聊天。
見我們進來，笑著沖我招手，「晚晚，來，坐這。」
待我走過去，才繼續道，「其實我早就想見見你了。」
「啊？」我有些驚訝。
「這小子……」許雪嗤笑，指了指江硯，「大學時就暗你。」
「什麼？」我猛地轉頭，瞪大眼睛。
江硯的耳朵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姐！」
江硯急得喊出聲，卻被許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怎麼？敢做不敢認？」許雪一臉嫌棄。
「當年是誰非要我陪著去人家社團招新，結果到了連句話都不敢說。」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大學時，江硯暗我？
這怎麼可能？
「老婆……」江硯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言又止。
江母笑得合不攏，「哎呀，小硯從小就這樣，喜歡人家也不敢說。」
「當初知道可以跟你結婚，整個人高興得不得了，非要我早日安排家宴。」
「結果見了面又裝得冷冰冰的，生怕別人看出來。」
我呆住了。
江硯低著頭，耳尖紅得幾乎要滴。
「我只是……」他支支吾吾。
許雪翻了個白眼，「慫包。」
江母笑著拍拍我的手，「晚晚啊，這小子從小就這德行，喜歡什麼都不敢說，非要等人猜。」
「小時候喜歡鄰居家的小狗，天天在人家院墻外看，就是不敢開口說要。」
「後來人家搬家了，他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
我忍不住笑出聲。
我實在難以把眼前這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和那個哭鼻子的小男孩聯系起來。
「媽！」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江母笑著起，「我去廚房看看晚餐準備得怎麼樣了。」
江母離開后，客廳一時陷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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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雪看了看我們，也站起，「我去幫姑姑。」
轉眼間，客廳只剩下我和江硯兩個人。
我瞄了他一眼。
「所以...」我輕聲開口，「你大學時就...」
「嗯。」他的聲音很小，卻足以讓我聽見。
「那為什麼……」我咬了咬，「你從未說起過？」
「我怕你不喜歡我。」他抬起眸子。
「商業聯姻...我怕...」
我心瞬間得一塌糊涂。
「笨蛋。」我小聲罵他。
「我也喜歡你。」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老婆。」
「嗯？」
「我可以親你嗎？」
我臉一熱，「現在？這里？」
「嗯。」他認真點頭，「想親。」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就已經了上來。
輕得像是羽拂過。
「老婆，我好喜歡你。」他在我耳邊低聲道。
「從大學到現在，一直都喜歡你。」
「嗯。」我紅著臉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我也是，一直喜歡你。」
下一秒，我就被他摟進懷里。
「老婆。」他聲音哽咽，「我好開心。」
我靠在他前，聽著急促的心跳聲。
原來，我們一直都在雙向暗。
11
回家的路上，江硯哼著小曲。
停好車時，他突然湊過來親了我一下。
「老婆。」
「嗯？」
「我好幸福。」
我笑著了他的臉，「我也是。」
回到家，剛關上門。
我就被他抵在墻上。
「老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可以嗎？」
我紅著臉點頭。
他把我一把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這一晚，他格外溫。
一遍遍在我耳邊說著「我你」。
第二天，他非拉著我去吃花甲。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依了他。
拿到花甲后，他非要喂我吃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