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呈階梯式,傅紋家住在村尾,在村子的最高,背靠后山。傅家有一間正房,兩間廂房再加柴房灶間,雖然都是茅草屋,但被打理的很好。
出了院門遇到李大山兩口子。
“百生家的,你這也是要去縣里啊。”劉嬸子老遠就打招呼。
“是啊,嬸子,你這是和叔也一起去城里啊?”
“你叔在后山打了兩只兔子打算去縣里賣了換錢抓藥,我這不是接的繡活到期該給送過去了。”劉嬸子往手上哈著氣說道。
“那趕巧了,我今天也是去繡坊工,一起吧?”傅紋道。
村口牛車上已經坐了二人,王寡婦和閨。
又等了一會,沒有人來,李大爺就駕著牛車載著們五人緩緩向安遠縣駛去。
臘月里的冷風吹著,眾人也沒有聊天的熱,都裹著棉襖抄著手保暖。
到了安遠縣,傅紋一行下了牛車,腳剛著地就是一陣鉆心的疼,太久沒有活,腳凍的沒有知覺了,使勁跺了兩下稍緩過來就跟著眾人往城里走。
城門口的流民越來越多,有的在城墻邊搭個簡易棚子,有的干脆裹著破棉被在角落里躺著不知是死是活。
施粥的棚子一直都在,但鍋里的粥越來越稀,估計縣里的存糧也快沒了。傅紋看到后心里越發不安,這麼多人一但生存無遲早要發生暴。
看樣子今天把能采買都全部采買了,以防萬一。
第7章 戰將起7
傅紋和劉嬸子先去繡金閣繡活。這會店里沒人,只有何娘子一人在柜臺里,兩人直接上前。
“何娘子,我們來繡活了。”劉嬸子笑著說道。
“劉嬸子、紋姐兒,你們來了。”何娘子放下手中的賬本。
“何娘子,你可不能再喊紋姐兒了,要百生家的了,上個月親了。”劉嬸子打趣道。
“哎呀,那可是要恭喜了。李百生可真是有福氣,娶了這麼個標致又能干的人兒。”何娘子連忙恭喜道。
因李百生送傅紋來過幾次,何娘子也都認識,相互之間都悉。
“先驗驗貨。何娘子,我這里有五張帕子,十個絡子”劉嬸子解開包袱皮讓何娘子查看。
“百生家的,你的呢?”何娘子問道。
“我這里是二十個絡子,十個荷包,五張帕子”傅紋也趕拿過去一起讓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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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娘子挨個仔細看過后說道“還是老價錢,絡子六文,帕子八文,荷包十五文。劉嬸子你這一共是100文,百生家的一共是310文。”
付過銀錢后,何娘子又開口道“這段時間生意一直不好,就不再分派繡活了。”
“啥?”劉嬸子一愣。
“唉,嬸子,你也看到了,你們進店里也有一陣子了,可看到一個客人?現在生意難做,一個月也賣不出去幾單,我這間店能不能維持的住都難說。”何娘子一臉苦笑著道。
劉嬸子失魂落魄走出金繡閣喃喃道:“唉,這日子咋就這麼難呢?”
傅紋走到門邊,又拐回去對著何娘子提醒道:“何娘子,我們今天進城前,看到城門口難民越聚越多,恐府應付不來,年關將至,你這也早做打算。”
何娘子聽后臉一變開口道:“謝謝妹子,我今天回去就和當家的商量。”
劉嬸子也聽到傅紋和何娘子的對話,臉也是一沉急忙道:“我也抓找你叔說說這事,百生家的你自己逛啊!”
傅紋和劉嬸子在金繡閣門口分開后直奔米糧鋪子。米鋪門口掛著牌子,上面寫著價格,
稻米,一斗,三百五十文。
稷米,一斗,三百文
面,一斤,三十文。
、、、、、
糧價這幾日看來又如同那韁的野馬一般往上漲啊!
傅紋抬腳往里走去,伙計瞅了一眼,見著整潔,便趕忙迎上去問道:“您是要陳糧,還是新糧呢?”
傅紋走到陳年稷米,輕輕捧起聞了聞,那子霉味,仿佛是從一個發了霉的破袋子里散發出來的,這樣的稷米,比起以前賣的陳年稷米,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還是要新糧吧,可別讓這糧食把給吃出問題來。
“伙計,給我來二斗稻米、三斗稷米、三十斤白面、三十斤豆面。”
伙計順問了一句:“新糧,還是陳糧?”
“新糧。”伙計手腳麻利地裝好了二斗稻米、三斗稷米、三十斤白面、三十斤豆面,不多不,正好三兩一錢銀子。
這幾樣東西加起來說也有一百多斤,傅紋裝到背簍里拿油布蓋上,出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收進了空間,空間真是小啊!放進去后滿滿當當,幾乎沒有多余的地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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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要做個小貨架,把空間利用好,能放一點是一點,蚊子再小也是。”傅紋背著背簍走在街頭想著。
離開米糧鋪,直奔雜貨鋪,在里面挑揀些下步要用的必需品。
水囊、油布,火折子,鹽、紅糖、各種調味料等之類件,又花了一兩七錢。
藥鋪就不去了,一些常備草藥家里都有,人參、靈芝這些貴的也買不起。
李百生走的時候傅紋給他荷包里放了二兩銀子。余下六兩伍錢銀子和剛賣繡活賺的310文,扣除用去的四兩八錢和預留要糧稅的,余下只有不到二兩銀子可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