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月燒好熱水端了過來,傅紋接過浸巾,把傷口周圍的輕輕去,用繃帶把傷口包扎好。又讓小月重新換了一盆熱水,把李百生的臉和手給洗了一遍。
熱水足夠又上小月兩人也打理了一番,換了一外,才徹底松了口氣。
虎子兩人把三人留下的痕跡遮掩完就急忙趕了回來問道:“大哥,發生什麼事了?我遠遠看到山下村子火沖天。”
“暴民趁夜襲擊了李家村,好在被你嫂子晚上起夜發現,提前給村里預警,不知道這次村里有多人能僥悻逃……”李百生沉聲道。
“他們不搶糧食,還殺。”小月黑亮的眸子著驚恐。“我們路上被暴民追殺,幸虧有大哥在,我們才能安全回來。”
“可惡!這些暴民簡直喪心病狂!”虎子憤怒地攥拳頭。
“幸虧大哥提前預料到,我們做了準備,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小川慶幸的說。
“好了,大家累了一晚上,都好好休息,養好神才能更好打算。”李百生接著安排道:“虎子和小川你們流守夜,注意觀察山下,別讓暴民上來,追殺我們的暴民份有疑,我們小心為上。”
“是,大哥。”虎子和小川異口同聲應道。
傅紋一晚上擔驚怕,還殺了人,出了一冷汗,理完李百生的傷口后一松懈下來,就覺得渾發冷,這會靠在他邊昏昏沉沉的。
“紋紋,紋紋。”李百生擔憂的。
“嗯”傅紋低低應了一聲。
“你可是哪里不舒服?”他把手探向的額頭,額頭有些燙。
“李百生,我有點冷,渾都疼,估計是寒了。”傅紋迷迷糊糊的道。
“小月。”李百生著急道。
“哎,大哥,什麼事?”小月正在整理地鋪。
“你嫂子應該是寒了,你把箱籠里用紅線纏著的藥包拿出來煎一碗。”
“好,我這就去。”小月聽后急忙找藥。坐在口的小川聽到靜也過來幫忙。
傅紋喝完藥沉沉睡過去,李百生看天快亮了,讓他們抓時間也去休息。
等傅紋醒來的時候已經快過午時了,睜開眼就看到李百生正凝視著自己,滿眼的溫,在他的眼中到是世上最珍貴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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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紋對他微微一笑,的笑容著似水,仿佛能夠融化一切冰冷的,讓人沉醉不愿醒來。
在他們的對視中,時間仿佛凝固,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咳~~大哥,午飯做好了。”小月出聲打斷。
李百生神自如的轉過頭對著小月說:“先扶你嫂子去洗漱。”
“不用,我自己來,吃過藥睡一覺好多了。”傅紋搖頭道。“小月,昨晚上辛苦了。”
“不辛苦,只要你和大哥好好的,讓我干啥都行?”小月上前扶著甜甜地道。
“哎喲,你這小啊!可死嫂子了。”傅紋了一下的鼻子。
小月呵呵笑著,其他幾人也都忍不住也勾起了角。
吃過午飯,李百生讓傅紋把昨晚搜到的東西拿出來,了大家一起清點。
六個錢袋子、兩把匕首、一瓶金瘡藥。
李百生又從上掏出一個不大的木制小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虎字,這是昨晚掩埋尸時從二當家里掉出來的。
將六個錢袋子倒出來,最有錢當屬二當家,足足有八兩,外加幾個銅板。其他人上的銀子就了很多,加在一起只有五六兩左右,六人全部家當,一共也就十五兩左右。
“上次鏢銀八十兩,虎子用去七十三兩,回來七兩,碎銅板不算,我們的家底有二十二兩,這里還有十五兩,現在增加至三十七兩。”李百生道。
“紋紋,取出十兩每人上帶二兩,以備不時之需。剩下的你收起來,一路到燕地需要花銀錢的地方還很多,到時候統一花用。”李百生接著道。“這兩把匕首你和小月一人一把,帶在上防,金瘡藥收到箱籠。”
“這個木制小令牌看著有點眼。”李百生隨手把玩著道。
第19章 戰將起19
“大哥,上次走鏢那群山匪,趙鏢頭在他們上搜出來的小令牌和這個很像。”小川道。
虎子也接過來看,“應該是一樣,他們難道是黑虎寨的?這個令牌雕刻著一個虎字。”
“如果是黑虎寨的,我們就要早做打算,他們的大當家和二當家都死在李家村,估計不會善罷甘休。”李百生道。
這個黑虎寨是去年突然出現的,只對安遠縣和河南府之間這段道打劫。一般普通百姓不,只對大商戶出手,威遠鏢局和他們過幾次手,覺不像一般的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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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年三十,這幾天我們就在這山過年,過完初六就。虎子和小川你們倆這幾天把家當再簡簡,紋紋帶著小月把糧食做方便好攜帶的,我們盡可能輕裝簡行。”
幾人應聲都開始起來,今天是年三十,傅紋帶著虎子幾人把上次帶回來的二十多斤豬全部剁餡,把麻袋里的白菜蘿卜留了幾個,其余全部拿出來洗凈切碎備用,豆腐過油炸過切碎備用,又發了些干豆角、野菜和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