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似乎有著一雙看不見的黑手在縱,而咱們這安遠縣令居然早就投靠了對方!那晚大哥殺了黑虎寨的大當家和二當家,又理了留在村里的二十多人,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要追查到底的。我們經過安遠縣,進城都要查看戶,很容易就會暴,有可能會招來殺之禍。”虎子又道。
“啊!這可怎麼是好?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馬大嬸聽完之后,臉瞬間變得煞白,聲音抖著說道。
“嬸子,別怕,咱們現在走的可是繞過安遠縣的小道,一般人本想不到這條路的。而且還有百生哥在呢,他經驗富,肯定能保護大家周全的!”小川安道。
眾人看向李百生,“各位叔伯嬸子不要擔心,痕跡都已經清理了,就算那些人想要追查,也沒那麼容易找到我們的。只要能夠順利走出安遠縣地界,我們就基本安全了。”頓了頓,李百生接著說:“不過,眼下況急,我們必須得加快腳程。大家也都看到了,越來越多的百姓正朝著京城涌去。如果我們不抓時間趕路,一旦流民大量涌京城,到時候關卡必然會加強盤查,我們想要通過順天府可就難上加難了。所以,我們一定要趕在局勢惡化之前,順利通過順天府,以免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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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位于安遠縣城中心位置的縣衙之,氣氛顯得格外凝重。只見那正堂之上,端坐著一名著華麗服飾、氣質儒雅的男子。突然,這名男子猛地從座位上站起,厲聲問道:“什麼?你說二十多個人居然全部都葬于火海之中了?”
站在下方回話的是一名穿勁裝的中年男子,他低著頭,聲音低沉地回答道:“回大人,小的親自前往現場查看過了,確實沒有一人生還下來。就連宋師爺和劉大人也不幸在此列。”原來,這位問話之人便是安遠縣令方永正。
聽聞此言,方永正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微微抖著。接著,他像是無法抑制心的焦慮與憤怒一般,開始在屋急速地來回踱步。
“真是一群沒用的飯桶!統統都是廢!我不管你們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法,哪怕是上天地,掘地三尺,也一定要給本將那個兇手給揪出來!”方永正氣急敗壞地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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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這就去。”中年男子低頭恭聲應道,轉退出房門。
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因為他深知,這段時日里,已經損失不的人手。更糟糕的是,連劉大人這樣重要的人都命喪于此。這他如何去向寧王殿下代?想到這位主子的手段,即便是在這嚴寒刺骨的冬日里,方永正的額頭還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層細的汗珠,很快便浸了他的衫。
別讓他找到,一旦找到那些人,必將他們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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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山前。
經過一夜休整的傅紋緩緩地走出來,天空中飄灑著細碎的雪花,宛如靈般在空中翩翩起舞。一邊踱步,一邊展筋骨。
老遠看見幾個小子正跟在李百生后,認真地學著打拳。他們的作雖然略顯生疏,但比劃起來卻也是有模有樣,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量和朝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間已經小半個時辰。每個人都已是汗流浹背,額頭上掛滿了汗珠。傅紋一看這況趕招呼他們回來,別著了涼得了風寒路上就麻煩了。
看到李百生走過來,傅紋拿出帕子踮著腳尖拭他額頭上的汗,后的幾個小子都“嗷嗷”著從他們邊跑走了。
“嘿!這幫臭小子,敢打趣老子。”李百生笑罵。
“早上怎麼不我一起,不是說要教我打拳的嗎?”傅紋瞥了他一眼。
“媳婦啊!我這不都是因為心疼你嘛!看你昨天累的話都不想說,想著讓你多休息一會。”想起昨天山路,實在不好走,最后不論是大人還是孩子們,全都下了車在后面推,傅紋路上沒摔跤,鞋全部,看得李百生直心疼。
傅紋著李百生那滿是心疼的眼神,心中不涌起一暖流。輕輕地出手來,著李百生的臉龐,聲說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日子過得再苦、再難,于我而言,也如同那最甘甜的一般。”說完,傅紋角泛起一抹幸福的微笑,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綻放的花朵般艷人。
“就會哄我~~”李百生聽到這話,手了的鼻子,角不由自主地咧開了,出一口大白牙。
“看你那傻樣~~~”說話的人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卻滿是溫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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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百生對于的話完全不以為意,抱著親了一口,笑得愈發燦爛。
早飯,劉嬸們熬了一大鍋濃濃的稷米粥,饅頭加煎片就著小咸菜,大家伙吃的異常滿足。李百生讓一日三餐不能省口糧,一定要讓大家吃飽,這種惡劣的天氣,如果不能有一個健康的,那就會為路上的累贅,甚至有可能還沒走到目的地,人就先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