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也就人軍團的那個首領。」
「他可是最仇視人類了,經常戲弄折磨人。」
「不過他能說話,上次去你家,你不說你家狗聲帶損了嗎?」
「應該...不是他吧?」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聯想到人們對他的態度,突如其來的發聲,和老闆的殷勤奉承。
好像一切都有跡可循。
可我還是不愿意相信,江凜一直在騙我。
那些撒,那些親昵,原來都是假的嗎?
于是我向客廳走去,想和他當面談談。
卻聽見人們對江凜說道:
「老大,找了你半年。」
「結果你背著我們,在這做別人的狗?」
8
我不可置信,連手里的果盤摔到地上都不知道。
江凜和一眾人轉過頭,驚異地看著我。
人們如臨大敵,汗流浹背。
夾著尾,趕溜走了。
江凜直勾勾看著我,結上下滾。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頓時什麼都知道了。
養的狗突然變狼,還是人首領。
靠近我的目的是什麼呢?
想要找個人類玩玩,欣賞絕的表?
我一時有些接不了,有些崩潰。
「壞狗!騙子!」
我能到自己的眼淚逐漸蓄起。
「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說完直直奔向門外。
回頭最后了一眼江凜。
他在我失的眼神下,耳尖微微抖,一臉頹然。
我直接一腦跑到當年買江凜的黑市里去。
找到老闆,想要個說法。
可他好像真的不知道江凜的份。
連連擺手,說跟自己沒關系。
「這條狼確實被地下拳場轉手賣了好幾次。」
「都是因為過于兇猛殘暴,無人能馴服。」
「電擊、浸水、還是忍挨,他都能忍過去。」
「我除了在品種上說了謊,其他可一點沒騙你。」
聽見江凜的遭遇,我又心疼又委屈。
想抓著老闆申訴,卻被他一臉不耐推到一邊。
「幾百塊錢就想買條好狗,你做夢呢?」
「哼,騙就騙你這種剛畢業出來的學生。」
沒有辦法,我只能一臉失魂落魄回到家。
迎接我的,卻是滿屋的黑暗。
那盞我加班到半夜也會亮著的燈,沒有了。
沒有廚房里傳來的面湯味。
也沒有漉漉的鼻子來蹭我。
江凜真的走了。
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不該聽話的時候卻聽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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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發酸,一屁坐到沙發上。
狼就是狼,沒有一點狗該有的忠誠。
有什麼了不起?
沒有他,我也一樣能過得很好。
這次歐洲之旅,我一個人去還不行嗎!
9
話雖這樣說,可我卻像失了魂一樣。
看見沙發,就想起江凜蜷在上面向我撒。
看見碗筷,就想起江凜在廚房忙碌。
超小號圍仿佛要在他上撐破的模樣。
就連用電腦打字,都會浮現江凜趴在我手邊的影。
晶亮的眼睛盯著我看,仿佛在說,主人快我。
每當到這時,我就會忍不住狂擼幾把...
閨在我呆滯的眼前揮了揮手。
「回神!回神!」
「至于嘛,你家狗又不是死了。」
「這麼想他,直接去找他不就完事了?」
我一臉愁苦搖搖頭。
閨嘆口氣。
「行了行了,這趟旅游我陪你總行了吧?」
「再這樣下去,我怕你要郁郁而終了。」
說走就走。
第二天,拉著我到了意大利。
只是在酒店,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閨眼睛都看直了,死命拉著我。
「那不是你家狗嗎?跟著你來了?」
我看向對面。
江凜正在大廳,和一眾人類談。
西裝革履的樣子,又矜貴。
夸張的型撐得前扣子搖搖墜。
妥妥的西裝暴徒,斯文敗類。
毫看不出前幾天還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
閨翻了翻手機。
「新聞里說,人首領要在這里和人類舉行會談。」
「應該...不是跟著我們來的吧?」
我遙遙向江凜。
他游刃有余應付著那些政客,眼神冷靜自持。
大概真的要和我劃清界限了吧?
我一臉煩躁下心底的失。
「跟我沒關系,他已經不是我的狗了。」
說完,直直從江凜旁走過。
只是那道黏膩又克制的眼神,實在讓人無法忽略。
為了擺這種近乎失的覺,閨拉著我去了海灘。
一無際的大海前,給我倒了杯氣泡水。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要我說啊,你不如再養只狗。」
「比他聰明,比他乖,還會討好人。」
話音剛落,幾道龐大影擋住我們的視線。
是人們。
獅子哭無淚。
「可千萬別再養了,我們快被老大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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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在這里舉行會談,就為了看你幾眼。」
「你們快點和好吧,我們快撐不住了。」
鼻青臉腫的人們狂點頭。
我拳頭。
「就算這樣,他也不愿意見我一面?」
他們撓撓頭。面難。
「老大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不過,他不讓我告訴你。」
好啊,好啊。
我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明明是他先騙我,卻幾次三番躲著不見。
以為我離了他就不行嗎?
江凜,這可是你我的。
我撥開人群,直接跑去意大利的狗市。
那里的人溫順聽話,眼看著我,心無旁騖。
這里的哪一條,不比江凜好?
我咬咬牙,指著一只金犬。
「就這只。」
10
我牽著小金回了家。
一路上,他像個的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