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平靜地開口:「我過來給你送離婚協議。」
江牧野正綁著領帶的手突然停下。
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又看向面前的離婚協議。
「你要跟我離婚?」
「我要和你離婚,不是很正常嗎?」
江牧野像是終于意識到現在的場面,離抓在床也僅有一步之遙。
他幾步上前,彎腰蹲在我面前。
「老婆,我剛剛只是一時沖,我沒想過真要和有什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一如當年他坐在花壇邊,而我撐著傘看他仰頭著我。
只是這雙眼中再也沒了當初讓我心的。
我偏過頭不去看他。
聲音冷淡:「簽字吧,若真的絕癥死了,你以后還要怪我。」
江牧野看了一眼在旁邊默默垂淚的許。
眼中閃過掙扎。
許來找過我后,我就讓人調查了。
重新找上江牧野借錢,聲稱自己得了絕癥。
那份診斷證明是真的,卻是誤診。
後來醫院已經查明,也通知過了。
可還是以這個理由到了江牧野邊,而他看似辱,其實也是心疼的吧。
10
還沒等江牧野考慮清楚。
許的直地倒了下去。
剛剛兩人糾纏時掉在地上的花瓶碎片直接刺進了許的胳膊。
瞬間蜿蜒而下一道道跡。
許的整張臉也疼得泛白,捂著自己的胳膊站了起來。
「我先去醫院理一下傷口,就不打擾兩位了。」
往門口走的每一步都有鮮滴在地上。
江牧野扯下剛剛系上的領帶。
從后面幾步上前,攔腰將許直接抱起。
「我送你去醫院。」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老婆,離婚的事我們回去再談。」
11
看著江牧野離開的影。
我給律師打了電話。
「之后的事你來和他談吧,我有點累了。」
回家收拾了行李,直接搬出了我和江牧野的婚房。
晚上接近十點的時候,家里的保姆給我打來了電話。
「太太,補氣的湯我已經做好了,現在給您送去醫院嗎?」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應該是江牧野打了電話,讓家里的保姆給許做湯送去醫院。
只是保姆不知道我們在鬧離婚。
以為是我住院了。
我還沒說話,旁邊的閨已經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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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什麼送?直接倒掉!」
「晚晚給你們發的工資,江牧野竟然還讓你們照顧起小三了,他多大的臉啊?」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12
閨看了一眼我,見我臉如常這才放下心來。
見我拿起一袋薯片吃了起來,立刻就炸了。
「你還有心吃薯片?我今天要是在場,那個初一掌,江牧野更是降龍十八掌!」
「當初你都沒嫌他窮,結果他有錢了還在初面前裝上大爺了?還玩拿錢辱那套,真當他是霸總啊?」
「早知道當初給你找十個男大,都不該讓你和他結婚。」
手上的薯片袋被一把搶走。
閨拉住我就要起來去醫院找江牧野算賬。
我好笑地拉著坐下。
「你還笑得出來?」
「那我哭給你看?好在我們之間還沒孩子,不過是被辜負,但我拿得起放得下。」
閨怒氣沖沖地在我旁邊重新坐下。
「真懷疑我們倆到底是誰被出軌了,你都放下了我還沒放下。」
晚上剛睡著,突然被手機提示音吵醒。
是江牧野發來的。
「公司還有點事沒理,我在公司加個班,今晚就不回去了。」
我看了一眼就直接把他拉黑。
世界終于清凈,抱著香香的閨又睡了過去。
13
發出去的消息一直沒有被回復。
江牧野看著備注著林晚的聊天框出神。
想給打個電話,又怕已經睡了吵醒。
看了一眼病床上面蒼白的許。
他今天在等著醫生給許包扎的時候一直在想。
看見推門進來的是林晚時,自己張得差點心臟驟停。
他在那一瞬間竟然有了被抓的覺。
他不希許的出現影響到他和林晚的關系。
可一邊是患絕癥又了傷的初。
一邊是這些年一直恩幸福的妻子。
一時間讓他很難取舍。
他和林晚這些年一直很幸福,沒必要為一時出氣而鬧得離婚。
而且許沒家世還不好,家里也不會讓他胡鬧,娶這樣一個妻子。
等許養好了,他就給許一筆錢,讓好好治病。
再回去和林晚解釋清楚。
林晚比他大一歲,一向很善解人意又包容他。
哪怕當年他最窮的時候也沒放棄過他。
現在更不可能輕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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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心來,他把許出被子外的手放回去。
又把被角掖好。
這才靠著椅背閉上眼休息。
14
閨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讓我盡快走出婚變的傷痛。
最近變著法地帶著我在各個大學校園里躥。
「走快點!今天那小子說了,他們籃球隊各個都是 188 的薄小帥哥,包你喜歡。」
我睨了一眼:「你這新談的小男朋友還兼職拉皮條呢?」
閨笑著把包朝我砸過來。
育館的吶喊聲震天響。
我一進去就不了地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