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黎耀結婚才兩年,他就不行了。
以前他的公狗腰能帶我從浴室瘋到臺。
于是我在閨的推薦下訂了間趣酒店,打算換換口味。
忽然瞥見他手機的信息提醒。
【老公,明天高考完你來接我嗎,好想你。】
???
高考?
他老公。
那我算什麼?
1
「寶莉,你在看什麼啊?」
我慌忙地給黎耀的手機上充電,按滅了屏幕。
「怕不是趁著我還沒到,你就先看了吧。」
「手機都沒電了,也不知道充。」
我想過有天我倆之間可能會有第三者,但是才結束高考的競爭者,我真的是沒想到。
昏黃曖昧的燈下,他只裹了一條浴巾。
沒干的水珠,順著他好看的自然卷吧嗒吧嗒滴落在我的上,一陣冰涼。
燈把黎耀的公狗腰照得那麼勾人。
說實在的,當年選擇跟黎耀在一起,多還是沾了點見起意。
雖然我倆結婚兩年了,但是依然保持健的他,一薄真的看不出來都快三十歲的人了。
只是臉上的黑眼圈,難掩疲倦。
他抬手了我的下。
「這話要是在五年前也許是真的,那時候看到哪個男人不心。」
「現在上歲數了,看到你這種人,我只想圈起來養。」
「看多沒意思,再說!」
「我在你上多努力,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沒良心的。」
說著,溫的手掌一把攬起我的腰。
帶著香氣的水珠,順著他的髮滴落在我的鎖骨上。
如果沒看到剛才那一幕,我和黎耀不知道過得多幸福。
我強行忍住了自己想要問他的,順勢把他推到床上,匆匆走進浴室把水流開到了最大。
我腦海里浮現著所有的可能,任憑滾燙的熱水從頭灌下。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贅我家也才兩年,那麼忙到底怎麼認識的?
對方也才剛年不久,黎耀這是妥妥地在外面養上金雀了。
還是大學生預備役。
氤氳的水汽將我團團圍住,讓人無論怎麼大口呼氣都還是覺很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這張開始有些初老的臉。
忽然,我怔住了。
蒸騰的水汽給鏡面罩上了一層細細的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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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的中央剛好印出一個側臉的妝容印記。
我扶著洗手臺湊近一看,用自己的臉比了一下。
剛好是跟我高差不多的人的側臉。
正在這時,我手一,頭「咚」的一聲撞在了鏡子上。
我吃痛地看著手指間拉的黏稠。
一陣陣噁心嘔吐從間騰起。
我意識到了什麼。
匆忙地把水龍頭開到了最大,拼了命地洗著自己的手。
冰冷的水飛濺了滿,激得我不停地打著冷戰。
洗手池里幾紅的短髮,抓住了我福爾斯般的目。
我慢慢地拾起頭髮,仔細看了半天。
黎耀素來不喜歡這種非主流髮,還夸我黑長直才是最的。
但是,有人是紅的短髮。
是黎耀的書蘇妮亞,海大的應屆畢業生。
最近在做黎耀公司組織的為高考生加油助力的公益活。
原來,并沒有 18 歲的假想敵。
而有一個近在咫尺的真敵人。
黎耀和我都是海大畢業的。
畢業就趕上了金融行業的好時候,再加上家里的關系支持,小日子算是過得順風順水。
只是做這行,日常飛來飛去難免不了要書陪出差。
我曾不同意他找個書。
這樣很不方便,對孩子來講強度也很大。
但是黎耀一直說:「蘇妮亞很不一樣,工作經驗富,踏實肯干,是個特別本分的小孩。」
沒想到,經驗富、踏實肯干是這個意思。
想到這,我終于忍不住崩潰,蹲在浴室大聲尖起來。
「怎麼了?寶貝。」
他看我蹲在地上,趕手撈起我的手臂,把我拉起來護在懷里。
小心地用浴巾把我包住,像照顧一個小孩子那樣。
我的眼淚盈滿眼底。
指著鏡面上的臉印子,還有洗手臺那一攤明顯的黏糊。
「黎耀,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他瞟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現在這種風格酒店的衛生做得也太差了。」
「噁心到我的寶貝了是不是,等會兒老公好好哄你,給你驚。」
說著手就要抱我,我抬手用力打掉了他的手。
「你放屁,我現在要跟酒店投訴!」
他見我來真的,眼底掃過一慌張。
一把扯出一旁的紙巾。
胡抿了幾下。
掉了臺面和鏡子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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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理解,你不是也喜歡我玩得不一樣一點嗎?」
「不然,怎麼還主訂了這個酒店。」
說著,霸道地攔腰把我扛在肩頭,不容我再掙。
2
那夜黎耀一次次向我證明他正當年。
也側面向我證明浴室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愣是折騰到天快亮的時候他才沉沉地睡去,鼾聲震天響。
男人啊,為了摘干凈自己,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看著他呼吸均勻的背影,初識的一切爬上我的心頭。
如同千萬只螞蟻,蠶食著我對他所剩無幾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