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面不中用的老公車禍失憶了。
我大喜,終于可以離開他去追求我的福了。
不料過幾天,我就被他囚到小黑屋里。
聽到他跟好友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見的第一面我就有反應了。」
1
邵聞出車禍了。
我正在商場逛街。
終于拿到心心念念好久的包,我才不慌不忙地去醫院。
電話里醫生支支吾吾,沒說清楚人到底怎麼樣。
待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對上邵聞一雙冷淡帶有迫的眼神。
完!
白期待了,一雙的眸子,還是那麼冷淡得要死。
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我還是不死心,開他的被子,上看下看,好像真的除了額頭有一點傷,啥事也沒有。
邵聞一雙眸子上下打量著我,就這麼任我胡作非為。
我正納悶他怎麼沒有制止我。
猛一瞬間,他拽起被子,把自己下半蓋好。
圍得嚴嚴實實之后,才沉聲問:「你是誰?」
一如既往,深沉磁的聲線。
完了,我天塌了,他就連嗓子都沒事。
我幾乎站不穩——
醫生聞言趕過來,把我拉開,在走廊上說:「腦震,失憶了。」
我水靈靈的大眼睛眨眨幾秒才反應過來。
太好了!
一年啊,你知道我這一年怎麼過來的嗎?
別人只知道邵聞是潔自好的京圈太子爺。
我只是一個攀高枝兒的十八線小明星。
但是誰又知道,邵聞潔自好的原因是中看不中用啊!
他明明有心心念念的白月,把我娶回家就是為了遮掩他中看不中用的事實。
我那麼凹凸有致的材,就算只了站他面前,他只會問我冷不冷。
而我迫于他京圈太子爺的份,也只能打碎了牙含淚咽下去。
我一個花季,終于不用守活寡了!
醫生看我眼淚嘩嘩地流,安我:「沒事,病人或許到什麼刺激會再次想起來......」
我擺手:「不必。」
2
等我再次進病房的時候,邵聞圈子里的那些爺也都來了。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邵聞有些不適應。
待我進去,他就目灼灼地盯著我。
好像我欠了他多錢似的。
他向其他人問道:「是誰?」
我立馬上前道:「我就是幫你救護車那個人,我做好事不留名,那啥給我轉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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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聞呆滯了一秒,然后掏出手機,瞬間到賬五十萬。
還好邵聞可以人臉支付。
還好他依然大方!
在這間隙,我跟他的兄弟們代:「醫生說他現在不了刺激,你們也知道邵聞其實不喜歡我的。所以,最好不要告訴他我和他結婚的事,我怕他接不了,然后病加重啊!而且......」
我頓了頓繼續說:「而且我們最近在談離婚事宜。」
他的兄弟們聞言都大吃一驚。
只有一個人,也就是邵聞的好朋友周言敘立即說他表示理解,說完還看了我一眼。
「放心,我們不會說的。」
他的聲線很和,讓人安心。
我松了一口氣,看了看銀行卡余額。雖然守了一年活寡,但是銀行卡余額夠我找十個壯的男人都沒問題啊!
我捂住,生怕笑出聲。
我在邵聞略帶疑的目中離開了。
臨走前苦口婆心道別:「你一定要好好養傷啊!」
立馬趕回家,把我和邵聞的結婚證、婚紗照,和各種我生活過的痕跡都打包帶走。
我和邵聞結婚很突然,只領了證書,也只有幾個人知道我們結過婚。
我給律師打了個電話,讓他立馬起草離婚協議書。
而我終于要拿著冰冷的錢,和我中看不中用的老公說再見了。
想起剛見到邵聞的時候,我還在拍戲。
他長得好看得要死,我以為他是某個男模來著。
但是所有人都離他遠遠的,只有我扭著細腰跟他搭訕。
邵聞磨不過我,終于把他聯系方式給我了。
後來才知道他是來組里探班他的白月。
再後來,白月被傳出要訂婚了,但是訂婚對象不是他。
當晚我的手機屏幕亮起來了,是我搭訕的時候要到的邵聞的聯系方式。
他上來就直接問我要不要結婚。
我當時也剛結束一段,賭氣一般地進了一段婚姻。
誰知道,寬肩窄腰、臉生的好頂的邵聞,我們幾乎沒有睡在一張床上過。
此刻,我躺在我的大別墅里,回憶和邵聞的點點滴滴。
發現,相的時間特別。
我永遠在花錢的路上,他永遠在工作。
3
但是沒有關系,姐姐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我化了一個致的妝,來到了市中心知名酒吧。黑勾勒出傲人的曲線,我甚至可以看到男人們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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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場費就要十萬。
經常有小明星和不出名的模特出沒。
我已經退圈一年,他們幾乎都不認識我。
但是看到我上不菲的裝扮,酒保立馬就迎了上來。
我端走一杯尾酒,把小費塞進酒保的領結里。
「一個人?」一個幾乎要撐破襯衫的男模端著酒杯靠近,他的結隨著說話上下滾。
我勾起紅,剛要接過他的酒杯,突然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