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地看著他。
好半晌才問他:「邵聞,你不會吃醋了吧?」
9
他垂下眸子,不說話。
我好心開解他。
「你失憶了邵聞,等你恢復記憶,你就會發現,你現在的行為很可笑。」
我倏然靠近他。
幾乎快到鼻息相聞的地步,我問:「怎麼?你希我這樣對你嗎?」
地下車庫燈昏黃,邵聞的眸子停留在我上。
我輕笑道:「還是說,你做第三者也沒有關系?」
之前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貌合神離,他娶我本來就是因為他對白月而不得。
新婚夜我穿了一條白真睡,化了一個偽素妝躺在他邊。
他也只是起給我蓋好被子,去了書房。
俊厲又冷淡。
原來不是不行,是要給他的白月守如玉。
現在他失憶了,跟狗皮膏藥一樣。
怎麼甩都甩不掉。
要是換了失憶之前的邵聞,我肯定不敢這樣對他說話。
他們這樣的人,名牌和別墅包裹起來的紳士風度,聽多了恭維和奉承,自然也接不了別人的輕蔑和無視。
我故意用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結,他瞬間繃的。
「邵總,你現在的樣子,像是被拋棄的小狗。」我湊到他耳邊,輕聲道。
他呼吸一滯,問道:「可以嗎?」
我的指尖抖了抖。
「什麼?」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做第三者可以嗎?」
我覺得有喪尸在啃噬邵聞的腦子。
我咽了咽口水,靜下心來。
好心給他分析:「有沒有可能你在失憶之前喜歡的是另一個人呢?」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
我靜靜地看著他。
他皺著眉考慮了一會兒。
「沒道理......」
后面的話我沒聽清。
話未說完,他突然傾過來,狠狠吻住我的。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暴得讓我舌尖發麻。
我掙扎著推他,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按在座椅上。
我能覺到他的牙齒在我的頸窩吸吮、啃咬。
「邵聞你瘋了嗎?」我氣吁吁地瞪著他,「這可是在車里!」
他松開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我扯的領帶:「現在知道怕了?」
他怎麼有這種怪癖?
我氣得口劇烈起伏,卻見他突然湊近,在我耳邊低語:「沈知微,我雖然失憶了,但我的好像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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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睜很大,瞪著他。
我們無聲地對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拍了拍我的手,似乎有些疲累,闔上雙眼。
「讓我在車里休息一會兒好嗎?
「最近事很多,也有點難。沈知微,只有在你邊,我才可以好好休息......」
10
我著頸窩的牙印,愣在原地。
他明明剛才還在張牙舞爪地欺負我,現在卻像是真的在休息。
眉梢間流出疲倦,好像一直在高張中度過。
現在才覺累。
和他在財經頻道上的勝券在握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的呼吸聲逐漸均勻,我靜靜地看著他。
閉上眼睛,還是帥得要死。
我又不敢開車回家,生怕他知道了我用他的錢買的別墅地址。
只能坐在原地一不,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當我準備下車打車回家的時候,剛解開安全帶。
他猛然睜開猩紅的雙眼。
看向我,聲音嘶啞道:「沈知微,跟我回家吧。」
不是命令,而是請求。
一直居高位的邵聞,從來沒有請求過我。
本來開始和結束都由邵聞掌控,但是這一次是請求。
這次沒有喝酒,也沒有認錯人。
他著我的指腹,了。
就像是按住了蛇的七寸,我沒辦法彈。
我不得不承認,雖然我每一次都下定決心。
但是很多時候,都不自。
剛走進門,斯文的邵聞就把我抵在墻上。
親我,咬我,就像是一只小狗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悶哼一聲。
覺得有些缺氧,頭皮發麻。
手不控制地胡在他背后抓著,就像是溺水的人在找最后一稻草。
當我到一個圓形冰涼的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廣口古董花瓶砸了下來,正中邵聞后腦勺。
一瞬間,八百萬的花瓶碎了。
我心疼地擰著邵聞的胳膊,「八百萬啊。」
邵聞了后腦勺,盯著地面,像是被砸呆了。
我們兩個都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反應過來檢查邵聞的后腦勺。
沒有流,微微腫起。
終于意識到自己犯錯了,我站在一邊。
道歉:「不好意思啊,要不要我救護車?我出去打電話吧。」
準備借著打電話的由頭徹底開溜。
我的手剛放上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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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聞一把拉過我。
怎麼回事?怎麼覺得他現在的眼神更加恐怖了?
他像是憋了好久的狼,逮著我就不松口。
就因為我砸了他一下?
別啃了,到底不救護車啊喂!
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難捱。
邵聞像是瘋了一樣,一言不發,一直索取。
白絢爛,不死不休。
11
我醒了之后,邵聞就不見了。
看著空的房間和天花板,有些惆悵。
或許他真的把我當了一個消遣......
我還以為邵聞是因為一夜,就喜歡上我了。
那邵聞的喜歡也來得太快了。
如果他恢復記憶,想起這一段經歷,不知道有潔癖的邵總又要怎樣大發雷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