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
打電話催了催律師擬定的離婚協議。
等離婚協議到邵聞手上,我就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邵聞給我留了幾個字:【小倉鼠,遠離周言敘。】
等到去片場那天,我見到了周言敘。
如何呢?
趁他不注意,仔細看了看他的雙手。
給我握手的時候,開車的時候,分明沒有任何戒指。
甚至連戴戒指的痕跡都沒有。
我覺得邵聞可能真的摔壞了腦子。
四號的拍攝時間只有幾天,或許是大家都看在周言敘的面子上,基本上都給我一遍通過。
天熱得要死,周言敘就在我邊像小助理一樣給我遞水遞風扇。
旁邊的導演和制作人在我面前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整拍攝下來十分尷尬。
殺青宴的時候我才看到電影的一號。
疑地看向周言敘,他這才跟我解釋:「是邵聞介紹過來的,你也知道的,邵聞和之間的關系。」
周宛就是邵聞的白月。
我們四目相對,我對打了個招呼,微微點頭。
見我心神不寧,他了我的指腹。
「怎麼?有點醉了嗎?
「要回家嗎?」
我點了點頭。
跟大家告別之后,卻在路過大廳的時候,和正走過來的邵聞肩而過。
他沒有看我,眉眼凌厲,徑直向周宛走過去。
我的心空了一拍。
這種變不驚的表,太悉了。
12
我站在酒店門口,夜風吹得我有些發抖。周言敘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溫聲問:「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車就行。」我勉強笑了笑,目卻不控制地往大廳里瞟。
邵聞正俯對周宛說著什麼,那姿態親得刺眼。
果然......
「看來他恢復記憶了。」周言敘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語氣里帶著幾分了然,「這樣也好,你就不用再擔心了。」
我攥了包帶,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是啊,這樣最好。邵聞回到他的白月邊,我拿著離婚協議遠走高飛,皆大歡喜。
「沈小姐?」周言敘輕輕了我的手臂,「你的車到了。」
我如夢初醒,匆忙道別后鉆進出租車。后視鏡里,周言敘站在原地目送我離開。
手機突然震,是邵聞發來的消息:「明天上午十點,來我辦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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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個「好」字。
第二天,我心打扮了一番,踩著高跟鞋走進邵氏集團大樓。
推開辦公室的門,邵聞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拔如松。聽到靜,他轉過來。
「坐。」他指了指沙發。
他目灼灼,盯著我。
我警惕地站在原地:「有什麼事直說吧。」
特助遞過來一杯水給我。
我有些張,喝了一整杯。
難道他真的恢復記憶了?
要找我清算這一年我轉移的財產。
我也沒怎麼轉移,就是把他不用的百達斐麗,一些針,還有沒用過的包包服鞋子,汽車轉賣了而已。
是律師說那些都是我們的共同財產,我才這樣干的。
越想越暈。
好像還賣了一套他的半山別墅。
那我這一年的青春損失費還沒算呢,我這麼好看,怎麼著也得值一個小目標吧。
跟我轉移的財產就差太多了。
越想越暈。
邵聞這張臉在我面前慢慢模糊,我的手臂力,水杯即將掉在地上的時候被邵聞接住了。
他扶住我的后腰,眼里有一種病態的。
我明白過來了。
前夫哥,給我下藥了!
我想張呼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13
等我醒來后,發現自己被鎖在一間昏暗的房間里。手腕和腳踝上都纏著的皮質束縛帶,稍微一就發出金屬撞的聲響。
房間門被推開,邵聞逆著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水。
「醒了?」他蹲下來,指腹挲著我發干的,「要不要喝水?」
我別過臉,聲音嘶啞:「邵聞,你瘋了?」
「可能是吧。」他輕笑一聲,突然掐住我的下我直視他,「看到你和周言敘在一起,我就瘋了。」
他的眼神讓我骨悚然——那里面翻涌著病態的占有,與平日里克制的邵總判若兩人。
「他們都在跟我作對,就連你也是。」
他看起來好可憐,好像那個意氣風發的邵聞不是他。
他現在就像是被人搶走了心玩的小孩,只不過他沒有哭鬧。
不過他的眼睛看著我,很亮。
「不過,今天之后,你就見不到周言敘了。你喜歡周言敘吧,沈知微。沒關系,我不介意。你看人的眼總是不好,這次我也原諒你。」他莫名其妙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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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扎的手停住了。
我不思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我道:「邵聞,我再說一遍,我跟周言敘什麼關系都沒有。」
他站起來,看著我。
「過了今天,是什麼關系都沒有了。」
眼看他要出去,我徹底慌了。
大喊:「邵聞,邵聞!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好不好?」
他還是走出去了,一臉決絕。
邵聞和周言敘之間有什麼糾葛?
我冷靜下來思考。
被綁著,本思考不了一點啊。
聽到邵聞在外面說:「把人看好。」
「聞哥,里面是誰啊?」一個男聲響起。
隔了幾秒。
聽到邵聞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見的第一面我就有反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