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蘇綿對我越來越敵視,和陳志釗的則火速升溫,轉眼間從初的青跳躍到你儂我儂的熱了。
嘖,這麼快,也不知道陪床的時候有沒有干點啥槍走火的事兒,想想就噁心!
不過,陳志釗對于和我離婚的這件事,依然還是不明確的。
我有時候問他,他就裝傻,說不知道結婚就不用領離婚證。
可是,他能裝傻,蘇綿卻裝不下去了。
就在他臨出院的頭一天晚上,我正在學怎麼剪視頻的時候,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媽!你趕來吧!蘇阿姨暈過去了!」
我連忙趕去了醫院看熱鬧,呦呵,蘇綿正弱柳扶風的躺在陳志釗的懷里,臉蒼白的像敷了一百斤白面。
陳志釗充滿憐地看著蘇綿,轉頭就對我怒斥:
「你不是說你是我妻子嗎?為什麼做飯喂飯陪床找醫生都讓蘇綿來,你看看,都把給累昏過去了!」
我剛要說話,就聽到蘇綿綿綿地說:
「志釗,你別怪梁學英,都是我愿意做的。」
陳志釗眼中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
我眨了幾下眼睛,盡量眨出點眼淚水來:
「陳志釗,我也愿意照顧你啊,可是你不是不認我嗎?要不然,你讓蘇綿走,我一定照顧你照顧得妥妥的!」
眼看著蘇綿又要暈過去,陳志釗急了,怒氣沖沖地對我喊:
「我的妻子只有蘇綿一個人!我要和你離婚!」
呦呵,果然是苦計有用,這會兒舍得離婚了。
我心里頭頓時一松,臉上卻像一朵綻開的苦菜花:
「老陳,你說真的嗎?」
5
打鐵還得趁熱。
為了把離婚這件事做實,我那天下午就把陳志釗搗鼓去了民政局。
他雖然不樂意,但看著蘇綿滿意的笑容,便什麼都聽了。
第二天陳志釗出院,我將公公婆婆都搗鼓了起來,一起去醫院接他們的寶貝兒子出院。
他們顯然更加滿意蘇綿,一家五口團聚的樣子,仿佛是真正的一家人。
蘇綿甚至將我拉到一邊,輕輕地說:
「姐,謝謝你的深明大義。等過了這段時間,老陳肯定能記起你的。」
我勉強笑了一下,轉頭趁著他們團聚的麻功夫,獨自一人回到了家。
那里搬家公司和保全公司已經等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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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胳膊一揮:
「手吧。」
頓時熱火朝天地收拾了起來。
【梁姐就是颯啊!】
【梁姐,小心看著你婆婆的木匣子,那里頭有你爸媽給你留下的金銀,可別一起收拾了!】
我把木匣子翻出來一看,果然里頭滿登登塞了不金銀首飾。
好家伙,原來我媽臨死時給我的金銀,都讓他們給藏這里了!
我干脆地將金銀取了出來,隨手扔了幾團衛生紙進去。
然后讓搬家公司將陳志釗他們家的東西都搬到了小區門口。
沒過多長時間,陳志釗他們便走了進來。
「媽,你剛跑哪去了?我給爸結醫藥費,你沒在差點錢不夠!幸好還有蘇阿姨……」
我此時也沒必要和他們廢話了,一手指著眼前的東西:
「既然那麼喜歡你蘇阿姨,那你們就去住去吧。這個家是我的,你們還回來干啥?」
公公婆婆徹底傻了眼:
「梁學英,就算你和志釗領了離婚證,但那不是假離婚嗎?憑什麼把我們趕出去?」
我認真地看向陳志釗:
「你覺得是假離婚嗎?」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他。
一貫斯文儒雅的陳志釗繃不住了,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什麼假離婚,我本沒有和你結過婚!」
「就是啊!」
我冷笑一聲:
「既然你們兒子都這麼說了,那你們還有啥意見?趕走吧!」
陳志釗是農村來的,公婆在本地本來就沒有房。
這麼多年,除了給兒子買的新房,就一直住在我爸媽的房子里。
倒是省了財產分割的麻煩。
婆婆哪里得了這些,當場便對著我破口大罵起來。
「梁學英!你就抱著你的破房子死去吧!」
還是陳志釗不了被人指指點點,勉強地拉著幾個人離開。
他們在醫院還是團團圓圓的一大家子,現在卻像是喪家犬一樣。
看著還真有點可憐呢。
6
陳家一大群人搬走后,屋子陡然空了起來。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得不說,是有些茫然的。
我的半輩子都搭在了家里頭,現在,家沒人,整個人仿佛空了一半。
【梁姐你別 emo 了,趕更新第一期視頻吧!】
對啊,視頻,昨天晚上熬夜做好的,還沒發呢。
我爬起來,被彈幕指揮著爬起來發視頻,然后進了廚房,準備錄新的做菜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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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兒愁緒被打得散散的。
而聽說陳志釗他們思量半天,還是搬進了兒子的新房。
說是暫住,只是不知道這一搬,還會不會搬走了。
一連七天過去,我堅持每天都發一條視頻,漸漸地,也多了一些關注。
甚至還有鄰居看到了,特地花錢讓我過去給他們做一頓飯。
我有了點意外的收,雖然不多,但讓我很有干勁,整天搗鼓著怎麼發視頻,那些個糟心的事兒也來不及想了。
可是,陳家人并不會因為我日子好了就放過我。

